第四百六十七章
給他驚喜
我爸狠狠蹙眉:“安安,你就不要再胡言亂語了,現在江城誰不知道賀母是因為你才……”
“滾出去!”我冷冷地截斷他的話,對他徹底不抱任何希望。
我爸張了張嘴,還想開口。
我冷冷低吼:“滾!”
我爸氣得罵了我一聲‘不孝女’,這才悻悻地離開。
我盯著他氣沖沖的背影,心里滿是譏諷。
真沒想到啊,我這位父親竟然那么維護顧青青,顧青青都不肯給錢他了,他都不愿拿賀母死去的真相去威脅顧青青。
呵,干脆讓顧青青當他的親女兒算了。
而且,他都這樣缺錢了,他居然還不愿意臨陣倒戈地站到我這邊來。
真不知道他是為了什么,這般庇護那顧青青。
難道是,他缺錢還沒有缺到那種走投無路的地步?
倘若,我讓他走投無路了,他到時候來求我,會不會就愿意為我作證了?
我正若有所思地盯著我爸遠去的背影,王媽忽然湊過來,唏噓道:“小姐,老爺好像變了好多啊,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他以前那么愛夫人,那么疼您和少爺。
可現在,他的心里好像只有錢了。”
是啊,我爸現在黑心爛肝,心里也只有錢和女人。
我沖王媽說了一句‘人都是會變的’,隨即便上了樓。
下午的時候,我正在思考,如何從我爸的身上找到突破口,賀知州的電話就打來了。
男人的聲音在電話里顯得格外低沉溫柔:“在做什么?”
“沒做什么,發呆中。”
賀知州低笑了一聲:“我等會早點回來陪你,孩子你也不用去接了,我回來的時候順便把他們接回來。”
“好。”我說。
賀知州靜默了兩秒,忽然欲言又止起來:“安然,你……在家無不無聊?”
我看了看面前的書,說:“還好啊,不無聊。”
主要是這兩天被他折磨狠了,身子還酸軟著呢,所以窩在躺椅里看著書真的一點也不覺得無聊,只覺得有一種特別舒適的松弛感。
賀知州忽然不說話了,我等了半天,他都沒有再開口。
我還以為他在忙工作,便道:“那先就這樣了,掛了哈。”
“等等……”
我正要掛電話的時候,他忽然喊住我。
我愣了一下,問:“還有什么事嗎?”
男人微微吸了口氣,悶聲道:“沒有!”
說完,他就把電話給掛了,當真是掛得我莫名其妙的。
聽他那悶悶的口氣,我怎么感覺他生氣了啊?
我剛才也沒說錯什么話吧?
正在這時,王媽忽然端了碗甜湯進來給我。
看著那甜湯,我心中一動。
如果我這個時候突然跑去給賀知州送甜湯,那會不會把他驚喜到啊?
想到這里,我趕緊讓王媽打包一碗甜湯,隨即興沖沖地往賀知州的公司去。
來到賀知州的公司,我拎著甜湯直往總裁辦跑。
到總裁室門口時,秘書卻告知我,賀知州去會議室開會去了。
我想著去總裁室里等他吧,但是秘書不讓我進。
好在這時徐特助從這路過,看到我時,他明顯一愣:“唐小姐?”
我沖他淡淡道:“我是來找賀知州的。”
徐特助以前對我挺尊敬的,但自從賀母的事情發生以后,徐特助對我的態度就不怎么樣了。
如今我跟賀知州暫時和好了,也不知道他曉不曉得這一點。
這時,秘書沖他說:“徐特助,她說她要去總裁室里等賀總,您看……”
“讓她進去吧。”徐特助說了一句,看向我,“賀總的會議應該半個小時后結束,您進去等他吧。”
我驚訝地看著徐特助:“那個,你現在不怕我做出傷害賀知州的事了?比如投文件,偷機密什么的?”
徐特助笑道:“賀總今天的心情特別好,甚至還讓我去給您定制禮物了,所以我想著,賀總跟您應該是和好了。
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您能讓賀總開心。
那四年間……”
他說到這忽然停了下來,沖我笑道,“罷了,都過去了,現在只要賀總開心,其他的都不重要。”
不得不說,徐特助對賀知州是真的很忠心。
咦?
那我要不要從賀知州那把徐特助借來用用?
如果我想讓我爸走投無路,逼得他不得不來求我,那我勢必得找人幫忙。
但如果我花錢去雇人的話,那些人又很容易反水。
畢竟雇來的人只看錢,難保顧青青不會花錢買通他們。
所以,這徐特助倒是一個很好的人選。
賀知州的辦公室很大,光線極好。
我將甜湯放到辦公桌上,一垂眸就看見桌上散亂的文件。
我伸手將那些文件整理好,隨即窩在他的大班椅里思考我爸的事情。
時間倒是過得挺快,我才在總裁室里坐了一會會,門忽然被人急促地推開。
賀知州像是急匆匆跑來的。
他微微喘著氣,看著我眸光當真閃過一抹驚喜。
“你怎么來了?”他反手關上門,疾步朝我走來。
講真,他總是一副成熟穩重,不顯山不露水的樣子,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這樣驚喜的模樣。
心頭動了動,我起身迎向他,拉著他的手說:“想你了呀。”
下一秒,男人便將我擁進懷里,朝我吻來。
我環住他的勁腰,熱情地回應他。
賀知州的這個吻極盡溫柔,像是要將我融化。
辦公室的氣溫節節攀升,我的身子也陣陣發軟。
不知不覺間,男人的大手從我的衣擺探進去,修長手指順著我的腰線來到我的背后……
只感覺他的手指在我的內衣搭扣上輕輕地勾了一下,我胸前的束縛就消失了。
緊接著,我的胸口被一抹溫熱掌握,驚得我心頭一跳。
游離的意識慢慢回籠,我這才驚覺現在是在他的辦公室里。
有可能,隨時會有人進來!
我推著他胸膛,臉紅心跳地說:“別,別在這里。”
賀知州緊緊地盯著我,一雙眸子黑不見底。
他的手還在我的衣服里。
我搓了搓滾燙的臉頰,把他的手拿了出來。
雖然跟他親密無間,也纏.綿了無數次。
但在辦公室里做這樣的事情就是感覺有點羞恥。
賀知州胸膛微微起伏,緩了好一次,他眸中的欲色才漸漸褪去。
我趕緊背著他將內衣搭扣重新扣好,然后將衣服也整理好,這才轉身沖他笑問:“那什么,你不是在開會么?”
徐特助明明說他的會議還有半個小時,怎么才不到十分鐘,他就跑來了?
賀知州松了下領帶,說:“沒什么重要的事,會議就提前結束了。”
“……哦。”
我抿了下唇,忽然不知道說什么了。
氣氛有點尷尬是怎么回事?
賀知州坐到椅子上,眸光深深地看著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