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五章
尸!沉!大!海!
我抿唇道:“就看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了,其實如果她突然約你,這倒是一個很好試探她的機會。
不過,如果你已經(jīng)堅信,昨晚要殺你的那些人就是顧青青雇來的,那么以你的安全起見,你最好不要去赴約。
當然,如果你對她還是心存念想,覺得她不會是這樣的人,那你就去赴約吧。
你放心,赴約的時候,我這幾個保鏢還是會在暗處保護你。”
我這番話落下,許墨又痛苦地捂住臉。
他揪著自己的頭發(fā):“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p>
我冷眼看著他,心中諷刺。
看來昨晚的刺殺還不夠狠,還沒徹底讓這男人死心。
接下來,顧青青應該會有所行動了。
這一次,得給這男人來個狠的。
晚上,趁顧青青洗澡的時候,我把唐逸喊了過來。
“怎么了安安?是不是又想吃那家的包子了,哥哥去給你買。”
我搖搖頭,沖他低聲道:“我今天看到顧青青好像跟許墨通電話了,她有跟你說這個事么?”
唐逸臉色一變,蹙眉看我:“什么時候的事?她跟許墨說什么了?”
我把白天拍的那張照片給他看:“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吧,好像是許墨打過來的,我也不確定。
我當時正在樓上,也沒聽清他們說了什么。
但是看青青當時的表情,我感覺就是在跟許墨通電話。
你回去看看她的手機,如果她把這個時間段的通話記錄刪了,那肯定就是許墨打來的?!?/p>
唐逸緊蹙著眉,臉色凝重。
我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道:“這個事,你別告訴青青是我跟你說的啊。
我告訴你這些,就是怕青青又被那許墨威脅了,而不敢跟你說。
你就當不知道這通電話的存在,旁敲側(cè)擊地關心關心她吧。”
“嗯?!碧埔輷嶂业念^發(fā),深深地看著我,“安安,你真好。”
我抿唇笑了一下:“沒辦法,她是哥哥最愛的人,不管怎么樣,我還是希望哥哥能幸福?!?/p>
我這句虛假的話,卻讓唐逸紅了眼眶。
何必呢?唐逸。
等唐逸回了他自己的房間后,我就連上了他那邊的監(jiān)聽器。
過了一會,那邊就有對話傳過來。
“青青,今天,那許墨有沒有打電話騷擾你?”
顧青青頓了一下,試探性地道:“你怎么突然這么問?是不是安安又跟你說了什么?”
“沒有啊,只是越到婚禮,我的心里就越是不安,所以問問你,不過……”唐逸疑惑地反問,“你怎么突然又提起了安安,你們今天是發(fā)生什么了么?”
聽到這里,我的心里總算是有點欣慰了。
唐逸終于不像以前那樣,傻傻地什么都跟顧青青說。
唐逸語氣低了下來,又問:“青青,你老實告訴我,今天那許墨騷擾你了么?
別怕,不管怎么樣,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當然,我希望你對我也不要有任何隱瞞。”
唐逸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顧青青自然會趁機裝一番可憐。
果然,手機里傳來那女人嚶嚶的哭泣聲:“的確,今天那許墨又打電話來糾纏我了,這一幕也恰好被安安看到了。
我不知道安安有沒有對你說什么。
但請你相信,不管我跟許墨說了什么,那都是假的,都是我為了安撫他,故意說的違心的話。
阿逸,我最愛最愛的人永遠都是你?!?/p>
唐逸跟許墨,大概就是迷失在這一聲又一聲的‘愛’里。
說起來,唐逸跟許墨也是癡情人,只可惜這份癡情用錯了人,注定悲劇。
唐逸的聲音頓時裹了一絲憤怒。
“他又威脅你做什么了?又想你去陪他?
可惡!青青,你別怕,你若是不方便除去他,我來,我現(xiàn)在就去雇一批保鏢弄死他!”
瘋了,這唐逸真的瘋了。
顧青青自然不敢讓唐逸出手。
畢竟若是唐逸出手,事情可能會脫離她的掌控。
許墨的手里有那么多她作惡的證據(jù),萬一唐逸沒能順利地除去那許墨,反而激怒了那許墨,那許墨豈不是會將那些證據(jù)公諸于眾。
顧青青定然也很顧忌這一點。
只聽她著急地道:“不用,阿逸,這件事不用你出手,你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干凈明媚的,我不希望你的手上沾染上臟血?!?/p>
嘖!
不得不說,這顧青青真會哄男人。
唐逸氣憤道:“可這許墨簡直是欺人太甚,他現(xiàn)在是打電話騷擾你,那等到我們婚禮那天呢,他豈不是會當眾羞辱你,糾纏你,大鬧我們的婚禮?
青青,我真的很怕,一日不除去他,我的心里始終不安生。”
“別急,阿逸,我都已經(jīng)計劃好了,他絕對活不到我們婚禮那天。”顧青青安慰他說。
唐逸急忙問:“你怎么計劃的?什么時候開始行動?”
顧青青:“得過兩天,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我國外那邊的勢力,那邊的人得過兩天才會到。
等他們到了,我就把那許墨約出來,到時候定讓他有去無回?!?/p>
唐逸語氣沉重:“這計劃縝密么?我擔心會留下蛛絲馬跡,到時候?qū)δ悴焕!?/p>
顧青青語氣輕快地道:“不用擔心,我只是負責約他出來,動手的可是國外那幫人。
而且,我打算讓他……尸!沉!大!海!
這樣就算警方想查,也查不到任何蹤跡?!?/p>
我心中驚愕。
這顧青青果然狠毒。
只是讓我擔憂的是,這次有國外的那幫人親自過來幫她。
也不知道那幫人有多少,到時候我的人不知能不能順利將那許墨救下來。
存好這段對話后,第二天,我又去了許墨那邊。
許墨聽了我這段對話后,臉色煞白一片,身側(cè)的手都顫抖起來。
我沖他道:“到時候她若是約你,你還是別赴約了吧,畢竟她這次喊了國外的人過來殺你,我不能確保我的保鏢百分百能救下你?!?/p>
“不,我要去,我要問問她,究竟為什么這么狠心!”許墨眼眶通紅一片,悲憤地哭吼道。
我扯唇冷笑:“這有什么好問的,她本來就是這樣一個自私自利,陰險狠毒的人,只是你們自己不愿相信罷了?!?/p>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許墨搖頭,像是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一般,“那一年,她一身潔白的連衣裙,不小心撞進我的懷里,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喊我‘許墨哥哥’。
她是那樣一個純潔無害又柔弱的女孩子,她怎么可能會變成這樣。
我真的想不通,她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我要問問她,我一定要找她問清楚?!?/p>
原來都是因為那抹純潔的濾鏡。
唐逸之所以中毒至深,不也是因為在醫(yī)院看到的那抹清純背影么?
其實在顧青青設計害死我母親跟賀母的時候,他們應該就知道了顧青青的惡毒與自私。
只是有那層濾鏡在,他們情愿迷失在那層濾鏡里,也不愿面對現(xiàn)實。
所以才說,他們是真的很可悲。
就在許墨還不肯接受現(xiàn)實,不斷地自言自語時,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我垂眸看了一眼,赫然是那顧青青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