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九章
你欠了我的,你忘了?
我嚇一跳,慌忙坐起身:“是你?”
我環(huán)顧了一眼四周,記憶瞬間回籠。
對,雅小姐已經(jīng)把我從籠子里放出來了,這是她特意給我安排的房間。
我沖他冷聲道:“誰讓你進來的,這里是我的房間,給我滾出去!”
南宮洵沖我笑得陰戾至極:“你還真是好本事啊,這么快就哄騙大小姐把你從籠子放出來了。
呵,你沒去到歐少爺那邊還真是可惜了。
不然,就憑你這本事,都可以爬到歐少爺床上去了。”
男人的語氣里帶著濃濃的譏諷與恨意。
我至今都還是沒想明白他為什么恨我。
想到賀知州在歐少爺那,我故意道:“那你有本事就把我弄到歐少爺那邊去啊。”
南宮洵眸光越發(fā)陰了陰,透著不加掩飾的嫌惡。
他沖我咬牙切齒地低哼:“真不明白,你這種水性楊花的爛女人究竟有什么好?為什么一個個都為你神魂顛倒?”
我蹙眉瞪著他眼里那瘋狂的憎惡與嫉妒,心底忍不住吐槽。
這男人是有病吧?
我是女人,他是男人,他有必要這樣嫉妒我,這樣辱罵我么?
正想著,南宮洵忽然伸手就過來拽我。
我大駭,連忙避開他的手:“你想干什么?滾開!”
“呵……”南宮洵冷嗤,“你放心,你這種骯臟的女人,送給我,我都嫌惡心。”
“那你滾開,沒事偷溜進我的房間想做什么,滾!”我強裝鎮(zhèn)定地沖他低吼。
南宮洵卻是沖我笑得陰森森,那抹笑里,還藏著某種變態(tài)式的陰狠。
“你欠了我的,你忘了?”
一聽他說我欠他的,我就氣得抓狂。
我怒瞪著他:“有病,那你倒是給我說清楚,我欠你什么了?”
踏馬的就是個瘋子,被這樣的瘋子盯上真特么倒霉。
要不是先前大小姐救下了我,我指不定已經(jīng)被這個瘋子給折磨死了。
可沒想到這個瘋子膽子竟然這樣大,竟趁著大小姐不在,又來糾纏我。
南宮洵幽幽地盯著我,視線往下移,最后定在我微微隆起的腹部上。
他沖我陰森森地笑:“你最好乖乖跟我走,別以為你現(xiàn)在傍上了大小姐,我就不敢動你了。”
我沒動。
鬼要跟他走,這一走,鐵定就是死路一條。
見我沒動,那男人忽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瘋了似地來抓我。
我大驚失色,踉蹌地退到床角。
手忙腳亂間,我摸到了床頭那盞水晶臺燈。
我將臺燈緊緊地抱在懷里,做防御狀:“你不要過來,大小姐說了,你要是敢動我一分一毫,她絕對不會放過你!”
“哈哈哈……”
南宮洵聽罷,頓時嗤笑起來,“大小姐這話你也信啊?那我明確地告訴你,這樣的話,她對很多人都說過。
之前有個心術(shù)不正的狐.媚男人,可討大小姐歡心。
大小姐也同樣跟他說過這樣的話,可最后呢,還不是被我弄死了。
你猜,大小姐在看到那男人的尸體時,說了一句什么話?”
我抱緊臺燈,渾身繃緊:“什么話?”
“她就說了兩個字——晦氣!”
我渾身一顫,心里開始沒底了。
不會吧?
難道我這般辛苦抱的大腿是虛的?
“我告訴你,在她的眼里,我們所有人都只不過是草芥螻蟻。
別說一個你,就算是霍凌和周煜,我弄死他們,大小姐也不會說我半句,你信不信?”
我搖著頭,人已經(jīng)瞄準機會,飛快地往床下跑。
跟他多說無益,還是逃跑要緊。
哪知下一秒,我整個人就被那南宮洵給拽了回去。
而與此同時,只聽‘砰’地一聲,門忽然猛地被人一腳踹開了。
瞬間,房間里的一切都好似禁止了。
我跟南宮洵,都怔怔地盯著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的雅小姐。
“喲,本小姐來得好像不是時候,壞了你們的好事呢?”
雅小姐似笑非笑地說,暗光涌動的眸子,讓人探不清她的真實情緒。
南宮洵還拽著我。
而我身上穿的本來就是一套寬松的休閑服。
他那么一拽我,我的衣領(lǐng)就被扯開了,大半個肩膀都露出來了。
眸光一轉(zhuǎn),我頓時眼含淚光地朝雅小姐哭訴:“大小姐,您終于回來了,他……他想欺負我。”
“你胡說!”
南宮洵似是這才回過神來,慌忙松開我。
我趕緊拉上衣領(lǐng),哭著朝雅小姐跑去。
“嗚……大小姐,您終于回來了。
您再不回來,我都要被他折辱致死了。”
“閉嘴!”
南宮洵沖我冷喝了一聲,看向雅小姐時,又換了一副恭順謙卑的嘴臉,“她在胡說八道,我根本就沒有欺負她,這種骯臟下賤的女人,連大小姐您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送給我,我都嫌惡心,又怎么可能會碰她。”
“哦?”
雅小姐挑了挑眉,變幻莫測的眸子瞥了我一眼,沖他輕笑,“那你說說,你們剛剛在做什么?”
南宮洵聽到雅小姐這么問,臉上頓時浮起一抹悲傷和恨意。
“她害得我家破人亡,不狠狠地報復她,我始終寢食難安。
我聽聞大小姐您將她從籠子里放出來,甚至還對她極好。
于是我就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恨意,想著過來將她帶回去,狠狠地折磨報復一番。”
“才不是……嗚……”
南宮洵話音一落,我就哭嚎了一句。
我死死地拽著大小姐的手,淚眼婆娑地沖她哭道,“事實是,他真的想趁大小姐您不在,欺負我。
您也看見了,我的衣服都快被他給扒了。
而且他根本就沒有把大小姐您放在眼里。
我都跟他說了,我現(xiàn)在是大小姐您的人,要是他敢動我一下,大小姐絕對不放過他。
可他還是不聽,還說什么,就算是大小姐您在這,您也護不住我……”
“呵,是么?”雅小姐聽罷,頓時陰冷地朝南宮洵看去。
南宮洵臉色一變,慌忙后退一步,做謙卑狀:“沒有,我絕對沒有說過這樣的話,莊園上雖然不知大小姐您的威嚴。
我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男寵,又怎么敢挑戰(zhàn)大小姐的威信。
這個賤人就是在撒謊,她就是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
“我沒有挑撥,是真的……”我沖雅小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扒我衣服是事實,您也看見了,而且之間在沙漠,他就有好幾次想對我圖謀不軌……”
“夠了,你給我閉嘴,簡直是一派胡言!”南宮洵頓時急了,沖我大喝。
雅小姐不悅地攏了攏眉,冷冷道:“行了,再吵,你們倆的舌頭都別想要了。”
我嚇得瞪大雙眼,連忙閉緊嘴巴,什么都不敢說了。
南宮洵是個演戲高手,頓時垂下眸,做委屈可憐狀。
他低沉的聲音甚至還泛起了哽咽:“是我沒用,不共戴天的仇人就在眼前,我卻無法為我的家人報仇。
既然大小姐您偏愛她,那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要怪,就只能怪我沒有手段,不能像她那樣討大小姐您歡心。”
嘶!
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