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趙山河一個人的話,就算是在山里待三天三夜都沒有問題,他可以憑借自己的經(jīng)驗在山里戲耍那幫人。
只是因為帶著蘇逸,他顧忌的比較多,只有把蘇逸交給韓哥是最安全的。
趙山河不知道昏睡了多久,當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他有些疑惑自己怎么在醫(yī)院?
這是一家私立醫(yī)院的單獨病房,一直有護士守著趙山河,自然是韓先敬安排的。
趙山河剛醒來后,護士就連忙關(guān)心的問道:“你醒了?”
趙山河揉著眼睛皺眉問道:“我怎么在這里?”
長相清秀的護士小姐姐柔聲說道:“你體力不支虛脫過去了,韓先生把你送過來的,不過你放心沒什么大事,休息兩天就可以了?!?/p>
趙山河本就沒什么大事,昨晚雖然那么兇險,但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受傷。
只是連續(xù)的精神高度緊張,以及體力消耗過大,外加在山里有些失溫等等,最終才在見到韓先敬后松懈下來暈了過去。
醫(yī)院給他輸了些營養(yǎng)液,睡了整整一天時間,已經(jīng)徹底恢復(fù)過來了。
趙山河說著就要起身,護士小姐姐連忙勸道:“你再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出院吧,這樣對你身體好點。”
趙山河對自己的身體比較了解,他搖搖頭說道:“不用了?!?/p>
韓先敬給趙山河準備了身新衣服,換完衣服后趙山河拿起放在旁邊的手機,就給韓先敬撥通了電話。
電話接通以后那邊的韓先敬就問道:“三河,醒來了?”
趙山河就迫不及待的問道:“韓哥,我已經(jīng)沒事了,謝哥那邊有沒有消息?”
“不用擔心小謝,他已經(jīng)沒事了,這會在別的地方休息,比你的情況好很多?!表n先敬就知道趙山河要問謝知言,就如實說道。
這次的任務(wù)如果沒有謝知言和韓先敬,蘇逸估計這條命都保不住了,現(xiàn)在他那邊還在調(diào)查到底誰泄露了消息,那個山里的別墅可是最安全的地方。
趙山河聽說謝知言回來了,總算是徹底放心了,他就怕他活著回來了,謝知言那邊出事了。
還好他們都有驚無險的渡過了這次危機。
趙山河又詢問道:“蘇少那邊?”
韓先敬直接打斷道:“蘇逸你就不用管了,我這邊已經(jīng)安排好了,昨晚是有人狗急跳墻了,總之你們的任務(wù)已經(jīng)順利完成了,你這兩天就好好休息休息吧。”
韓先敬叮囑了趙山河幾句,趙山河也沒有再追問什么就掛了電話。
打完電話趙山河就穿上衣服離開了這家私立醫(yī)院,他并不喜歡醫(yī)院這種地方,太多的生離死別總算是讓人壓抑。
打車直接回到小區(qū),看見周大爺家的燈還亮著,趙山河就敲門了。
沒多久保姆劉姨開了門,趙山河客氣的打了招呼,劉姨笑著說道:“三河回來了啊?!?/p>
周大爺在客廳里看新聞,趙山河緩緩走了過去問候道:“周大爺,我回來了?!?/p>
周大爺盯著趙山河看了兩眼,明顯察覺到趙山河的不對勁,他看似隨意的問道:“怎么看著有些疲憊?”
趙山河可不敢如實告訴周大爺發(fā)生了什么,只是笑著說道:“跟著老板出去了幾天才回來,看您沒睡就過來了?!?/p>
周大爺當然也有疑惑,一個小小的酒吧服務(wù)員還需要跟著老板出差啊。
不過他并沒有追問什么,淡淡說道:“那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趙山河回到家里,把家里收拾洗漱完后,拿著手機坐在沙發(fā)上。
這幾天除過朱可心打過幾次電話,也就趙江濤打過兩次電話,其次都是外地的陌生電話或者騷擾電話。
趙山河這才給朱可心回電話,電話撥通以后趙山河就扔在了旁邊,等待著朱可心瘋狂的輸出。
意料當中,朱可心接到電話就氣急敗壞的罵道:“趙三河,老娘還以為你死了,你說你電話也不接,班也不不去上,還給老娘玩起了消失了,你是怕老娘煩你還是怎么了,追老娘的男人那么多,哪個沒你優(yōu)秀哪個沒你有錢,真以為老娘喜歡你啊?!?/p>
這哪都哪啊,胡攪蠻纏給東拉西扯,趙山河習慣了。
不過趙山河沒說話,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
只要我不說話,你就拿我沒有辦法。
“你是聾了還是啞巴了,聽不見老娘說話是不是,老娘讓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解釋為什么不接我電話玩消失,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你不接我電話就是你的不對,老娘現(xiàn)在非常的生氣,你自己想想后果有多么嚴重。”朱可心繼續(xù)喊道。
趙山河還是不說話,他在等朱可心這火氣散的差不多了再說。
朱可心一頓輸出全部打在了棉花上,這讓她很沒有脾氣,覺得趙山河這是故意的。
朱可心只得威脅道:“趙山河,你再不說話,咱倆就彼此拉黑,以后老死不相往來,我就當沒認識過你這個渣男?!?/p>
怎么我就成渣男?
趙山河這時候才說道:“聽著呢,這不是等你罵完嗎?我這幾天有事,不能接電話,也不能告訴任何人去哪,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回來了,這不是立刻給你回電話了?!?/p>
朱可心差點唾沫星噴出來道:“你一個破酒吧服務(wù)員,搞的你跟特工一樣神秘,你覺得老娘會信嗎?”
趙山河沒好氣的說道:“你愛信不信,這是事實?!?/p>
朱可心也就鬧鬧而已,她平靜下來后說道:“反正你這次的事情讓老娘很生氣,老娘氣的胸都小了,你看你怎么補償我吧?!?/p>
“給你買兩斤木瓜補補?”趙山河笑著打趣道,他現(xiàn)在跟朱可心沒什么不能開玩笑的。
朱可心直接被氣笑了,沒好氣道:“去你大爺?shù)模夏镞€不需要那玩意?!?/p>
趙山河覺得朱可心這氣消的差不多了,就說道:“請你喝一頓酒可以吧?”
朱可心可沒有那么好忽悠,不屑的回道:“一頓酒就想打發(fā)我,想的美啊你?!?/p>
趙山河繼續(xù)加碼道:“再請你吃頓飯,這樣行吧。”
“不可能?!敝炜尚膱猿值馈?/p>
趙山河長嘆口氣道:“那算了,我的誠意已經(jīng)夠了,你要不答應(yīng)我也沒辦法,那你還是把我拉黑吧?!?/p>
“趙山河,你大爺?!敝炜尚臍獾挠至R道。
趙山河就再次問道:“你就說行不行?”
朱可心覺得鬧騰的差不多了,再堅持下去趙山河真有可能不認了,能敲詐一點是一點吧。
于是就不耐煩的答應(yīng)道:“行行行,請我喝酒可以,現(xiàn)在立刻馬上浮生酒吧見,請我吃飯也可以,回頭你給我親自做一頓飯?!?/p>
趙山河毫不猶豫的說道:“成交。”
隨后直接掛了電話,那邊的朱可心見趙山河答應(yīng)的這么快,心里嘀咕是不是便宜趙山河這貨了。
趙山河已經(jīng)睡了一天了,這會一點都不困,他本就想去浮生酒吧轉(zhuǎn)圈,幾天不在也不知道酒吧這邊怎么樣。
當趙山河來到浮生酒吧的時候,花生看到趙山河直接拉住詢問道:“三河,這幾天你干什么去了,也不見你說聲啊?!?/p>
喵喵看見趙山河后,比以往都要嚴肅認真的打量著趙山河,確定趙山河好像并沒有受傷,不禁眉頭微皺。
趙山河沒有受傷,謝知言卻受傷了,這怎么回事?
難道是趙山河太廢物了,拖累了謝知言?
大概率應(yīng)該是如此,就知道趙山河沒多大的本事,韓哥還這么把趙山河當回事,他就不應(yīng)該讓趙山河去,自己去都比趙山河管用。
趙山河隨口解釋道:“回了趟老家,家里有點事,我給韓哥請過假了?!?/p>
花生瞇著眼睛盯著趙山河,趙山河這幾天不在,謝知言這幾天也不在,這明顯不對勁啊。
那天晚上韓哥好像找他們談話了,然后他們幾乎就同時消失了,至于談了什么他并不知道。
趙山河沒有說實話,花生心里很不舒服,外加趙山河如今被韓哥非常重視,他來了這么久也沒有這待遇,這讓花生愈發(fā)的嫉妒。
花生沒有興趣再繼續(xù)追問,直接陰著臉轉(zhuǎn)身離開了。
陳宇初來乍到,就主動跑過來跟趙山河打招呼,趙山河詢問他這幾天工作怎么樣,陳宇說差不多已經(jīng)習慣了。
然后陳宇指著角落的位置道:“趙哥,那邊有位客人找你,他說聯(lián)系不上你,這幾天已經(jīng)來了好幾次了?!?/p>
趙山河一臉疑惑,除了朱可心,還有哪位客人會找他?
當趙山河走到墻邊位置的時候,那位這幾天每天都來等趙山河的客人緩緩起身給他揮手。
趙山河盯著他看了瞬秒,這才想起來他是誰。
就是年前那晚在酒吧喝了快兩瓶威士忌,后面還讓他陪著喝了幾杯酒,最后更是他送回不遠處民宿的那位中年男人。
成都人,楚震岳。
當然趙山河也記得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楚震岳不知道得罪了誰,還好遇到了自己僥幸躲過一劫。
第二天楚震岳找到自己感謝完說什么這條命以后就是自己的了,還說等他處理完成都的事情就來找自己,更是說請你相信我楚震岳的能力,你就算是個乞丐,我也能讓你飛黃騰達。
趙山河根本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只當是楚震岳吹牛逼而已,沒想到現(xiàn)在他還真的回來了。
這倒讓他有些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