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國來的那兩個女的,一個對她的男朋友有興趣,三番兩次使壞。
還和顧得白前些天的綁架案有關聯。
那綁架顧得白的阿姨的手機被嚴立送到她那兒去了。
查了一下,如同嚴立所說的,對方用了一次性的隱匿電話賬號,反偵察意識尤其好。
但是宋北悠利用巫術大致算了一下,有了一個大致朦朧的方向。
這個方向劍指錦繡山莊里頭的西北向。
西北向住著段堯。
同時,在段堯坐在樓棟還住著另外一個人,韓心月!
所以這事怎么可能和她沒有關系?
一個對她的舅舅有興趣,同樣是使壞,同樣是不光明的手段。
還引導不好的輿論。
這兩人,當誅!
她倒是要看看,下一步這兩人會怎么走。
到時候新仇舊恨一塊算。
思及此,宋北悠再次將電腦打開,找到那些關于詆毀古靈的所有輿論。
段堯見到這個界面,“這是我要跟你說的第二件事。
這些輿論無法刪除,無論是我還是你舅舅宗政祈,用了不少辦法都去不掉。”
宋北悠神色淡然,沒有一絲一毫的焦急。
下一秒,只見她先是掐指一算,再輕輕松松地在鍵盤上敲擊了好幾下,那滿滿當當的輿論瞬間消失。
消失的那一刻,她才抬起頭看著段堯,“對方是一個會巫術的黑客,你和我舅舅當然刪除不了。”
段堯確實有考慮過這一點,沒想到還真是。
現在的他也并不覺得自己不會巫術而委屈了,不覺得自己會給宋北悠拖后腿。
人定勝天,只要內心意志堅定,沒有打不敗的對手。
......
“疼死老娘了!”
入了夜,宗政祈的私人住宅,古靈的痛喊聲響徹整個小區(qū)。
宗政祈所在的小區(qū),住的都是一等一的大人物,基本都是他的同事。
同事都愛聽八卦,也特別八卦。
一個個的,發(fā)信息問宗政祈的助理李晟,【這大晚上的,宗先生家里頭傳來的動靜會不會大了些啊?】
【是啊,怪刺激的。
我們明白宗先生一向以來清心寡欲的,可這樣讓我們明日上班還要怎么面對他啊。】
【還有,這宗夫人白天不是才被全網嘲諷嗎?這大晚上的還這么嗨,該說她心態(tài)好,還是說她恃寵而驕?】
一個個的,見古靈被全網嘲,也沒怎么看在宗政祈的面子上客氣說話。
況且很快就要換任,這種關頭對宗政祈來說很不利,更不用對他客氣什么。
當然,一個個的心里這么想,也只敢對李晟耍耍嘴炮。
要他們當面去笑話宗政祈是完全沒這個膽子的。
李晟看到這些信息,群發(fā),【已轉達各位意思,宗先生說他以及整個宗家都記住你們了!】
好可怕的一個回復。
對啊!
忘記宗政祈背后還有一個宗家。
慘了,享一時嘴炮,過后怕人生。
紛紛閉嘴,不敢再談。
就在李晟收不到這些看樂子的信息之時,發(fā)現這網絡上關于他們家夫人的輿論也消失了。
齜著牙剛想跑進去跟他們家先生夫人說一聲,就收到了來自宋北悠的信息,“網絡上的事處理完畢。”
這下,更開心了,那牙齒齜得更大了。
他就知道,他們家的宋小姐出馬絕對沒問題。
也不進去找他們家宗先生了,這夫人好不容易給拐回家來,得給他們倆一個獨處的時間。
笑著朝房間里頭喊了一聲,“先生夫人,我下班咯。
輿論的事不用擔心,宋小姐那邊已經處理好了。”
宗政祈在里頭聽見了,扭過頭看向門外,又扭回頭看著床上的古靈。
古靈腳上扭傷的地方處理了,還服用了消炎藥。
不過這會兒消炎藥一退,又是大晚上的,那炎癥難免會起來。
醫(yī)生說會疼,得忍一忍,但也不是那種完全不能忍的痛。
就是這古靈天生怕疼,讀大學的時候也這樣,一點都不像一般的舞蹈生。
宗政祈只能耐心地陪著,哄著。
見古靈又疼得喊了一聲,“外面的人該誤會了。”
古靈瞥了他一眼,趴在床上,“誤會什么?
別人誤會的還少啊?
而且,你哪里還怕人誤會了,你這么牛逼,敢不管不問就私自去領證的人怎么還會怕。
笑話!”
宗政祈,“......”
果然,女人都是記仇的。
這件事他敢打賭會被古靈拿起來說半輩子。
突然,他看向古靈,柔聲道,“老婆。”
古靈前一秒還在疼,后一秒被宗政祈這一聲給怔到,也不嚎了,就這么看著他。
看了數秒,“抽了?”
腦抽了?
雖說兩人是領了證,可突然被這么叫了聲老婆還是讓人怪害怕怪緊張怪不好意思的。
“叫什么?”古靈擰著眉,提醒一聲,看看這宗政祈是不是給叫錯了。
宗政祈,“老婆。”
他表情端正,很是認真。
還解釋,“就我們倆現在這個關系,叫一聲老婆不過分吧,就正常的稱呼。”
古靈撐著身子從床上坐起來,看著宗政祈,“不是,宗政祈,我同意了嗎?
你私自領證的事我還沒給你算賬呢,怎么就好意思喚上了?”
宗政祈大抵是有提前準備,抿了抿唇瓣,從凳子后面拿出一大袋東西放到雙腿上面。
緊接著將袋子打開,從里頭拿出幾本存折,放到古靈面前。
如實道,“之前給過一本悠悠,不過她又還回來了。
現在,我把我所有的工資卡,宗家分紅存折以及這些年來的不動產,動產等等的所有分紅收益全都給你。”
“哈?”古靈一頭霧水,“給我干嘛。”
宗政祈,“都叫你老婆了,當然得讓你管錢。”
說完,許是怕古靈反駁吧,連忙又說,“老婆,我是真心的,我早就想要和你在一起。
當初你和我分手一方面是我怕耽誤你的事業(yè),二是我還沒在京城站穩(wěn)腳步不敢貿然將你拉在我身邊。
現在不一樣了,我有條件,你也完成了自己的夢想。
所以我想這聲老婆我挺有資格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