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高衙內(nèi)一路前進,秦昊很快就到了,之前他看到的關(guān)著豬、狗那個房間。
將手里的一盆米飯攪拌一下,全部撒在地上,他就將房間里關(guān)著的豬、狗全部放出。
眼看十幾只豬、狗將地上,混合著藥粉的米飯全部吃掉,他就將拖著的高衙內(nèi),狠狠一下扔進房間里:
“高少,接下來就是你最喜歡的環(huán)節(jié)了,希望你能玩得開心,好好享受!”
“不……不!”眼看那些豬、狗已經(jīng)開始喘息,高衙內(nèi)連忙搖頭:
“我不要,我不喜歡……我不喜歡這樣!
“爺……昊爺,求求你,直接殺了我吧,別這么折磨我!”
一邊說著,他一邊仿佛感覺不到疼痛,拖著斷腿,就瘋了一樣爬向秦昊,爬向房間大門。
之前這樣的事情,他沒少對那些女人做。
進入這個房間的女人,出去之后是什么樣,他比誰都清楚。
那真是出去一個,自殺一個。
試問,誰能受得了這樣的屈辱?
他根本沒想到,竟然有一天,自己也會被扔進這個房間!
這他哪能受得了?
此刻,這個房間,他是多一秒都不想待,與其待在這里,他還不如直接去死。
“高少,爬快點!”秦昊沉吟一下,笑道:
“我給你十息時間,只要你能在十息內(nèi)爬到大門邊,我就把你帶出去。”
高衙內(nèi)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連忙雙手并用,拼盡渾身力氣,瘋一樣爬向他。
而他則是一臉笑容,淡然的開始數(shù)數(shù):“十、九……”
他還沒數(shù)到三呢,高衙內(nèi)竟然就已經(jīng)爬到他腳邊,一臉激動、希冀地道:
“昊爺我爬過來了,我爬過來了,求求你帶我出去,快帶我出去!”
“是嗎,誰說你爬過來了?”
秦昊一邊說著,抓著他的嘴,猛然往他嘴里也倒了一包藥粉,就猛地抬腳,將他狠狠一腳踹了回去。
高衙內(nèi)面色大變,瘋狂大喊:“昊爺,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啊!”
秦昊置若罔聞,只是繼續(xù)數(shù)數(shù):“三、二、一!
“好了,十息時間到了,既然高少你沒爬過來,那你就好好享受吧!”
話音落下,他就直接把房間大門拉上,并從外面鎖死。
“昊爺,求求你,求求你,放我出去!”
“昊爺,我知道……知道錯了,求求你……”
“啊!!秦昊你不得好死,我就是做鬼也……不會……不會放過你!
“秦……秦昊……你這……這個畜……”
秦昊直接轉(zhuǎn)身離開,后面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凄慘,他卻仿佛沒有聽到一樣。
走出地下通道,他沒有急著將其關(guān)閉。
他又回到小樓,把鄭捕頭以及其他人的尸體,全部搬過來,扔到里面那個水池里,這才重新回到地面。
他狠狠幾拳,直接將地下通道打塌,然后按下機關(guān),讓假山重新把地下通道堵上,又一拳直接把機關(guān)打爆,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他原本是打算一把火把這里燒掉的,但那樣肯定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還不如此刻這樣省事。
這樣那些個畜生就好像憑空消失一樣,誰知道這事是他做的?
這假山至少幾萬斤。
從今以后,除非八、九品,甚至更厲害的武道高手來。
否則誰也不知道這里有個地下室,誰也發(fā)現(xiàn)不了這里。
這里將會成為這些個畜生最后的墳墓。
當然,前提是這些個畜生,能在那些發(fā)狂的豬、狗下,留下尸體。
“爺,你這是對那個畜生做了什么啊?”朝朝走到他旁邊,有些疑惑地詢問。
按照秦昊以往的性子,肯定直接把那個畜生殺掉了。
這次竟然還留了那個畜生一命,特地把那個畜生關(guān)進這個地下室。
她實在有些疑惑,不是應該直接殺掉那個畜生嗎?
“沒什么,小孩子少打聽!”秦昊搖頭,道:
“你只要知道,許多時候殺掉一個人,其實對他來說是最便宜他的。
“還有好多做法,比直接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才是對他真正的懲罰。”
“是嗎?”朝朝將信將疑,越發(fā)好奇,秦昊到底給了那個畜生什么懲罰。
旁邊女子也有些好奇,感知全開,向著地下通道蔓延而去。
當凄慘又滿是旖旎的聲音落入腦海中,當感知到那個房間里的畫面,她頓時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連忙一下收回感知,她瞪大眸子,看向秦昊:
“你……你……”
受到的沖擊實在太大,一時間她說話都不利索了。
此刻,她是又羞又惱。
她沒想到,秦昊竟然這么狠,這樣懲罰那個畜生!
不過羞惱之余,她又覺得十分解氣。
這樣的懲罰,對于那個畜生來說,確實要更狠,確實要比直接殺了那個畜生要解氣得多!
秦昊沒看她,而是對朝朝道:
“你們再等我一下,我看看還有沒有什么東西,可以帶走。
“我去搜一圈,然后就回來帶你們離開!”
這么大個宅院呢,高衙內(nèi)肯定在這里下了大本錢,除去之前那些金銀珠寶,他就不信,沒有其他東西。
然而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除了之前那些金銀珠寶,這里確實再沒有其他值錢的東西。
轉(zhuǎn)念一想,他就明白了。
這里明顯是高衙內(nèi)那個畜生,專門尋歡作樂的地方,那個畜生又怎么會把錢財放在這里呢。
雖然有些小小的遺憾,不過今晚救出那么多人,還狠狠出了一口心里的惡氣。
此刻身心舒暢,胸前的氣順得不能再順,他也心滿意足了。
重新找到朝朝他們,他就一馬當先,走向不遠處那扇宅院后門:
“走吧,回家!”
朝朝連忙拉著那個孩子,跟到他身后。
走出宅院,走一段距離,他又有些不爽地停下步子,扭頭看向旁邊一直跟著他們的女子:
“你還跟著我們做什么,不會自己回家啊,你沒家嗎?”
“我……”女子仰著頭,支支吾吾道:
“誰說我沒家,我只是……
“只是覺得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想盯著你,擔心你做什么壞事,害其他人而已!”
說到最后,她越發(fā)理直氣壯,看一眼朝朝,繼續(xù)道:
“對,我就是要盯著你,誰知道你這種壞人,會不會突然對這個小女孩下毒手!”
“爺不是壞人,不會害我!”不待秦昊說話,朝朝就道:
“相反,是爺一直在救我!”
秦昊白她一眼:“聽到?jīng)]?”
女子神色一僵,又立馬理直氣壯道:“那我也要盯著你!”
秦昊懶得再搭理她,繼續(xù)邁步往前,只是沒走兩步,又毫不留情拆穿道:
“大晚上沒地方落腳,就沒地方落腳嘛,說得這么冠冕堂皇,臉皮比勞資還厚!”
“……”
女子步子一頓,耳垂泛紅,臉頰發(fā)燙,不過只當沒聽到他的話,依舊跟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