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沒有,你身上這股子脂粉氣,明顯就是從哪個不三不四的女人身上沾染來的!昨晚你到底去什么地方了,你給我從實招來!”武明月兇巴巴的說道。
陳劍苦笑道:“師姐,我真的沒有鬼混,昨晚我去丹坊坊主白護法那里了。”
“白護法?就是那個白辛怡護法?”武明月問道。
“對。”陳劍點頭道。
“你去她那里做什么?”武明月又問。
“我把烘爐聚華法這門煉丹功法交給白辛怡了,白辛怡補償我,答應傳授我一門元辰派的功法。”
“所以昨天晚上我就去了她那里,從她那里學到了元辰派最強瞳術——十八星瞳。”
說到這里,陳劍就雙眼一閉一睜。
他的雙眼頓時變成了淡金色,瞳孔中的星辰緩緩自轉,仿佛能夠洞察一切。
武明月頓時就感到一股壓力襲來,而且還有一種被陳劍看透的感覺。
十八星瞳就是最好的證明,武明月于是不再懷疑陳劍。
可她還是騎在陳劍身上,并沒有從陳劍身上起來。
“烘爐聚華法可是師父傳授給你的煉丹功法,你竟然就這么交出去了?”武明月不悅的說道。
“我也沒辦法,白辛怡跟我要,我能不給嗎?再說了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想要有所得就得有所付出。”陳劍認真的說道。
頓了頓,陳劍又說道:“而且我又不是白白付出,十八星瞳就是最好的回報,這門瞳術十分強大,價值并不比烘爐聚華法低,所以真的計較起來,反而是我占便宜了。”
“好吧,算你對。”武明月甕聲甕氣的說道。
陳劍笑問:“師姐你要不要修煉十八星瞳?我現在已經得到了十八星瞳的第一和第二重功法,我可以傳授給你。”
聽到這話,武明月頓時眼睛一亮。
陳劍沒有磨蹭,當即就把十八星瞳的前兩重功法內容口述給武明月,并指點武明月修煉。
可是令陳劍意想不到的是,武明月死活都掌握不了!
“還真是奇怪了,為什么你能練成,我偏偏練不成。”
武明月淚流滿面的說道,眼圈也紅通通的。
武明月可不是因為練不成十八星瞳傷心流淚,而是因為始終把握不到其中的訣竅,真氣刺激眼部所以才造成這種結果。
不過這并不是什么大事,武明月只要休息一晚,眼睛就會恢復如初。
“師姐你再嘗試一下,其實十八星瞳前兩重沒有那么難的。”陳劍認真的說道。
“好吧,我再試試。”
半個時辰過去了,武明月的眼睛已經完全紅腫,強烈的酸澀感令她感到無比難受。
“不行,我掌握不了!”
武明月氣憤的說道,都快抓狂了。
陳劍感到十分無奈,在他看來十八星瞳第一重和第二重并不算難,為何師姐就是領悟不了呢?
難道這真的因人而異,武明月沒有修煉十八星瞳這門瞳術的天賦?
或者說這門瞳術,與她不合?
正在這時,砰砰砰的敲門聲響起。
“誰?”陳劍問道。
“是我。”孫瀟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下一刻孫瀟瀟就推門而入,看到眼睛紅腫而且臉上還掛著晶瑩淚痕的武明月,她頓時大吃一驚。
“這是怎么了?陳師姐,難道陳師弟欺負你了?”
孫瀟瀟快步跑了過來,關切的問道。
“我是那種人嗎?”陳劍沒好氣的說道。
武明月則說道:“我沒事,只是我想修煉一門瞳術卻始終無法練成,所以才變成這樣。”
“什么瞳術?”孫瀟瀟好奇的問道。
“十八星瞳。”武明月回答道。
孫瀟瀟頓時被嚇了一大跳。
陳劍笑著把事情的經過解釋了一番,孫瀟瀟便吃驚的說道:“白護法竟然把十八星瞳傳授給你了?你還真是……這門瞳術可是元辰派最強瞳術啊,據說修煉到大圓滿境界可以看破一切虛妄,世間所有法術都在十八星瞳的面前都無所遁形!”
“我現在才初步掌握第一重而已,距離大圓滿還早著呢。”陳劍笑道。
“那也已經很厲害了。”孫瀟瀟說道。
忽然,孫瀟瀟意識到什么,突然抬手捂住臉。
她的臉上本來就有一層面紗,而且那層面紗還不是普通的面紗,而是一件法器。
這層面紗不光可以阻擋視線,同時還能防止神念的窺探。
可是現在孫瀟瀟卻抬手捂住臉頰,這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放心,我不會用十八星瞳看你的,孫師妹。”陳建啞然失笑。
“真的?”孫瀟瀟問道。
“當然。”陳劍說道。
孫瀟瀟這才終于松了口氣,而武明月一臉好奇的說道:“我之前就想問了,孫師妹你老是戴著這么一層面紗做什么?你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我的事情你不要管,也不要問,我當然有我的理由。”孫瀟瀟說道。
“難道孫師妹你長得很丑?”
武明月開玩笑道,而且還伸手朝著孫瀟瀟臉上抓了過去。
孫瀟瀟慌忙后退,再次用手護住臉上的面紗。
“這種玩笑別亂開,不然我要生氣了!”孫瀟瀟氣惱的說道,還使勁的跺了跺腳。
武明月收回手說道:“好吧好吧,我不和你開玩笑……你突然來找我們做什么?”
“當然是去執行任務,你們都好幾天沒和我一起做任務了,我一個人挺孤單的。”孫瀟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為什么不找別人?”武明月又問。
孫瀟瀟很不痛快的說道:“與咱們一同加入元辰派的那批人里,就你們兩個是元嬰期,韓青塵那個家伙是金丹期而且我很討厭他,其他人都比我們差多了,根本無法一起共事。”
“至于元辰派里的弟子……他們基本上都知道我爹是東華城城主,所以……”
孫瀟瀟說到這里就停了下來。
可她就算沒把話說完,陳劍和武明月也已經明白她的意思了。
“那好吧,我們今天就陪陪你。”武明月笑著站起身來,并揉了揉眼睛。
“你這樣不礙事吧?”孫瀟瀟問道。
“不礙事的。”武明月搖搖頭,滿不在乎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