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韓青塵呆呆的看著方云天,呢喃似的問道:“你不想殺陳木,你為什么還要幫我刁難他?”
“我刁難他了嗎?”
方云天笑了笑,轉頭看向陳劍問道:“陳師弟你說說,我有刁難你嗎?”
陳劍還沒說什么,韓青塵就搶著喊道:“方師兄你全忘了嗎!你和我一起去丹坊,讓陳劍煉制養魂丹,想當眾打他的臉……”
“不不不,我是真的需要一枚養魂丹,而且我當時說的很清楚,程月幫我煉制養魂丹也行,只不過陳師弟堅持自己煉制,所以我才讓他幫忙。”方云天不疾不徐的說道。
韓青塵又說道:“你求見靈秀長老,說動靈秀長老下令,讓陳劍去看守玄風洞……”
“沒錯,的確是我讓靈秀長老下令派陳師弟看守玄風洞的,我想看看陳師弟能不能給我一個驚喜,自行參悟玄風淬煉元嬰這個秘密。陳師弟的表現確實很不錯,不光令我感到驚艷,就連靈秀長老也對他贊嘆有加。”方云天滿臉笑容的說道。
“方師兄,你還給了我一枚太元幻神符,助我擊殺陳木啊!”韓青塵大喊道。
方云天轉頭看向陳木笑著說道:“這件事我確實應該向陳師弟你解釋一下,韓師弟找我要太元幻神符的時候,他明明說的是想求一枚靈符用來保命,他當時可沒說要拿來對付你。”
陳劍沉吟片刻就點頭道:“方師兄你不用多說,我相信你,畢竟你是掌門弟子,如果你想對我不利根本不需要耍弄這種上不得臺面的小手段。”
“太好了,陳師弟你真是善解人意。”方云天滿意的點了點頭。
韓青塵癱坐在地,崩潰大哭:“這不對勁!這不對勁!我剛剛跟你說我要殺陳木的時候,你明明就沒阻止我,還說我想怎么做都行,我以為你會幫我的……”
“我當你在吹牛,畢竟你只是金丹期而已,以你的實力去殺陳師弟,這實在太好笑了。可我沒想到你竟然真的這么干了,你令我感到不可思議,要知道我金丹期那會兒都不敢對元嬰期修士動手啊,韓師弟你比我還要生猛。”方云天一臉揶揄的說道。
刷刷刷!
道道身影陸續出現在周圍,正是李忘風和那些元辰派內門弟子!
“這……發生什么事了?”
李忘風看看還站在亂魂鐘里的陳劍,又看看癱坐在地崩潰大哭的韓青塵,撓撓頭一臉茫然的問。
方云天笑呵呵的說道:“韓師弟和陳師弟有些矛盾,于是韓師弟趁著與咱們分開的機會,出手襲殺陳師弟,但并未成功。”
“什么!韓青塵你好大的膽子!”
“你竟敢同門相殘!”
“你把我們元辰派的門規當什么了!”
“韓青塵,你真是活膩歪了!”
李忘風等人厲聲呵斥,而韓青塵此刻已經面如死灰。
方云天揮揮手道:“李師弟,韓青塵就交給你了,其他人跟我一起行動,我們現在鎮壓火山熔巖。”
“我早就看這個家伙不順眼了!”
李忘風飛撲過去給了韓青塵一個大嘴巴子,打的韓青塵滿嘴是血。
然后李忘風就打出道道金光,結成禁制,封禁了韓青塵的一身修為。
韓青塵此時此刻就像是一條死狗,他滿臉都是后悔和絕望之色,什么都做不了。
“陳師弟,收起你的身外化身吧,還有,別在那口鐘里站著了,我知道它困不住你。”方云天笑道。
陳劍于是收起了自己的身外化身,直接將亂魂鐘托起。
亂魂鐘現在還是韓青塵的法器,可是韓青塵一身修為都被李忘風封禁,所以他根本無法催動。
但是令陳劍想不到的是,亂魂鐘竟然嗡嗡嗡的震顫起來,像是要從陳劍的手中掙脫。
方云天見狀抬手一揮,亂魂鐘頓時離開陳劍的右手,朝著方云天飛了過去。
“小小小!”
方云天手按在亂魂鐘之上發出一聲聲輕喝。
于是亂魂鐘就在方云天的壓迫之下迅速變小,很快就變得只有巴掌大小,宛如一只銀燦燦的鈴鐺。
“陳師弟,這亂魂鐘我先收起來,回到門派之后再做定奪。”方云天說道。
“那就依方師兄的意思辦。”陳劍說道。
隨后方云天就將亂魂鐘收入他的儲物環里,并朝著洞口飛遁過去。
其他人全都跟上,李忘風也提著韓青塵跟上方云天等人。
陳劍飛遁過去,李忘風就用贊賞的眼神看著陳劍說道:“真是沒想到啊,陳師弟,你竟然這么快就突破到化神期了。”
“只是僥幸而已。”陳劍十分謙虛的說道。
“這可不是僥幸能解釋的通的,咱們在玄風洞剛剛認識的時候,你才是元嬰期后期。僅僅過去了六七天的功夫,你就修煉到元嬰期大圓滿,又突破到化神期,這簡直就是進境神速。”李忘風說道。
李忘風說話的聲音并不大,但是在場好些人都聽見了。
于是這些元辰派內門弟子全都對陳劍投來了震驚的目光。
“李師兄你說的是真的,陳師弟幾天前還是元嬰期后期?”一個內門弟子問道。
“的確如此。”李忘風說道。
“假的吧,我不相信!”
“我當初從元嬰期后期修煉到元嬰期大圓滿,可是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啊,而且我到現在都沒能跨出那一步成為化神期修士。”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陳師弟,你到底是如何突破化神期的?”
這些內門弟子全都朝陳劍看了過來,而且都是眼巴巴的眼神。
陳劍笑著說道:“我真的只是運氣好罷了。”
“別扯什么運氣好,你只管說你剛才都遇到了什么。”一個元辰派內門弟子問道。
陳劍于是回答道:“韓青塵襲殺我的時候動用了那口亂魂鐘,那口亂魂鐘是極品法器,擁有震蕩心神的效果。”
“我被那口亂魂鐘襲擊之后,就心神震蕩,難以脫身,然后韓青塵又動用了太元幻神符。”
“太元幻神符令我陷入種種幻象之中,我就好像經歷了一次又一次輪回,幾乎快要徹底迷失其中,甚至迷失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