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兵力上看,龍明皇朝現在已經陷入劣勢!
沉悶的鼓聲響起了,蕭殺的氛圍逐漸蔓延開來。
烏骨城城墻上的守城將士一個個都面色蒼白,有的人甚至還在瑟瑟發抖。
“趙元吉,李桐偉,姜青山,你們三人還要躲到什么時候!”
陳劍的聲音響徹整片天空,宛如雷音一般在烏骨城的守城將士耳邊炸開。
于是那些守城將士一個個都頭暈眼花,眼看著戰都快要站不穩了。
但就在這時,李桐偉的聲音忽然響起:“陳劍,我們三人早就在這里等候你們了!”
空氣一陣扭曲波動,緊接著便是三道身影一起從中踏出。
正是元辰派三位護法——李桐偉、趙元吉、姜青山!
只見他們三人瞬移到兩軍陣前,便一字排開,而且還故意散發出強橫的真氣波動。
“是李護法姜護法和趙護法!”
“他們三人都是煉虛期后期,一定能助我們守住烏骨城!”
“我們還有希望!”
李桐偉與趙元吉姜青山的出現,令烏骨城的守城將士全都士氣大增。
陳劍于是也飛身而起,與武明月和于蓮一同飛上高空,與李桐偉姜青山趙元吉三人遙遙相望。
而羅海和孫瀟瀟,則在后方為他們壓陣!
“羅雨沒死的時候,你們四位護法都沒能擋得住我們,現在羅雨絲了,這里只剩下你們三人,你們覺得自己還有勝算嗎?”陳劍毫不客氣的說道。
李桐偉冷笑道:“陳劍,如果不是你用卑鄙手段暗算羅護法,羅護法怎么可能會死在你們手里?”
“兵者詭道也,不管用什么手段都不奇怪,你連這都不明白?”陳劍說道。
姜青山怒道:“不要廢話了,陳劍!我們已經在這里布下天地人三才陣,你要是有膽量,那就入陣破陣!”
姜青山話音剛落就張開雙臂,體內飛出一道金光。
金光包裹著一件法器,而且陳劍能感覺得到那件法器并不普通,與姜青山遙相呼應。
看來那件法器十有八九是姜青山的本命法器!
李桐偉和趙元吉見狀也都放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器,與此同時下方的地面不斷震顫,道道光芒破土而出,與空中的三件法器相互勾連!
周遭的天地靈氣不斷涌來,宛如山洪海嘯。
于是一座大陣成型了。
這座大陣規模好大,竟然將大半個烏骨城籠罩進去!
而且從陣外根本看不到陣內的景象,也就是說站在陣外得不到任何線索和情報,想要破陣就必須進入大陣之內!
“好宏大的一座大陣!”武明月發出一聲驚呼。
于蓮眉頭緊蹙,緩緩說道:“天地人三才陣……沒想到他們竟然布下這座防御大陣對付咱們。”
陳劍神念傳音問道:“于師姐,這天地人三才陣有什么奇特之處嗎?”
于蓮神念傳音解釋道:“天地人三才陣是璇璣派大名鼎鼎的一門陣法,能夠借天地之力,威力很大!而且想要破解這門陣法,只能以力破之。”
只能以力破之,也就是說是硬實力的比拼,無法取巧。
“接下來我們要小心了。”于蓮又說道。
趙元吉哈哈大笑:“陳劍于蓮武明月,你們商量好了沒有?這天地人三才陣,你們是破還是不破?”
“那好,我們就來領教領教你們璇璣派的高招!”
武明月話音一落就朝著天地人三才陣飛遁過去,陳劍和于蓮立刻跟上。
而趙元吉李桐偉姜青山,也進入天地人三才陣。
他們三人盤坐于大陣當中,主持三個陣眼。
陳劍和武明月還有于蓮進入天地人三才陣的一瞬間,就被分開了。
陳劍扭頭環顧四周,便看到自己仿佛身處于一個雷霆的世界當中。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雷電,藍白相間的電弧跳躍閃爍,傳來陣陣恐怖的氣息。
“這就是天才陣!”
“陳劍,有什么招就全使出來吧,否則你等下連保命的機會都沒有!”
趙元吉哈哈一笑,天才陣就猛地發動。
無數雷霆匯聚到一起,形成一個朦朧隱約的人形,湛藍色的雷電之軀傳來強橫的壓迫感,令陳劍產生了呼吸不暢的感覺。
“煉虛期后期……不,這已經等同于煉虛期大圓滿了!”
陳劍感受著那個雷人身上傳來的恐怖氣息,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下一刻,那個雷人就飛遁過來,剛到跟前就打出了迅猛狂暴的一拳!
陳劍立刻張開護體真氣阻擋,卻仍舊被一拳打飛出去,而且護體真氣直接就被擊碎!
“好恐怖的威力……”陳劍咬牙道。
成功擊殺煉虛期大圓滿修士羅雨,令陳劍有些信心爆棚。
可是現在陳劍才意識到,自己畢竟只是一個煉虛期初期的修士,與煉虛期大圓滿的修士相比有著天壤之別!
“這才剛剛開始,你就不行了?”
“陳劍,別死的那么快,否則你沒法讓我盡興啊!”
端坐于雷霆海洋之中的趙元吉狂笑連連,臉上的表情得意到了極點。
另一邊,于蓮也陷入苦戰。
于蓮所處的正是天地人三才陣的地才陣,而主持地才陣的不是別人,正是姜青山!
只見姜青山盤坐在地面上,周圍全是一座座高聳的山峰。
這些山峰中間懸著一個完全由石塊構成的石人,恐怖的真氣波動宛如海浪一般從這個石人的身上傳遞出來,逼的于蓮不斷后退。
“于蓮,地才陣的滋味怎么樣,是不是很不好受?”
姜青山冷笑著說道,眼中寒光閃爍。
于蓮冷冰冰的說道:“姜青山,你本就是煉虛期后期,你對付我還要借助這個大陣,你就不覺得丟臉嗎?”
“力求穩妥罷了,沒什么好丟臉的。”
姜青山毫不在意的搖搖頭,接著說道:“于蓮,不管你說什么都無所謂,你今天必須死!”
姜青山話音一落,那個石人就朝著于蓮沖了過來。
于蓮立刻斬出一件,赤紅色的劍光瞬間擊穿了那個石人的防御,在石人的胸口上打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缺口。
如果是血肉之軀,這一劍就足以要了對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