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被九個煉虛期修士圍著打,根本就沒有逃走的可能!
一刻鐘之后,陳明非賈賀宇梁山水三人就全都身死道消,元神粉碎,數百年道行化為烏有!
解決了這三名璇璣派護法之后,方云天陳劍就全都朝著博文長老飛遁過去,與博文長老一起聯手應對祝落紅。
博文長老和祝落紅原本不相上下,誰都奈何不得誰,至少短時間內無法分出勝負。
可是現在隨著方云天他們的加入,勝利的天平一下子就傾斜到了元辰派這邊!
“你們這么多人圍攻我一人,好生無恥!”
祝落紅悲憤的大喊道,連連掐動法訣催動滿天花瓣。
可是不管她如何施展,她都已經岌岌可危,處境極其艱難!
博文長老毫不在意的說道:“方才你以大欺小偷襲方云天他們的時候,你就不無恥?風水輪流轉,你不能只在你落入下風的時候滿口江湖道義門派規矩。”
“博文長老說的有理!”
“這個女人真真可惡,簡直就是雙標狗!”
于蓮和武明月一先一后的說道。
李忘風笑呵呵的問道:“武師妹,雙標狗是什么意思?”
“就是兩套標準,寬以律己嚴以待人的狗賊!”武明月重重說道。
“罵得好!”
李忘風哈哈大笑。
不知道是不是被武明月的話給刺激到了,祝落紅憤怒無比暴跳如雷。
雖然說人在憤怒的時候,可能會超常發揮,發揮出百分之一百二甚至兩百的實力。
但這只是少數情況,活著說偶然情況。
可更多時候,憤怒只會讓人失去理智沖昏頭腦,做出各種不明智的舉動。
只見祝落紅惡狠狠的盯著武明月吼道:“區區小輩也敢對本長老妄加非議?好,我先殺你,就算今日死在這里我也要拉上你墊背!”
祝落紅話音一落就揮動手中的那一支鮮花,于是無數花瓣宛如龍卷風一般朝著武明月襲來。
烏梓靜與林浩東白辛怡立刻擋在了武明月的身前,陳劍和方云天李忘風江小牛以及于蓮也都沖了過來,幫助武明月分擔壓力。
而博文長老更是抓住這個機會,突然出現在了祝落紅的面前并一戒尺敲在了祝落紅的腦門上。
咚!
無形的波動蔓延到了祝落紅的全身,祝落紅頓時呆立當場動都動不了一下。
而且她全身真氣陷入沉寂,甚至連手中的那一支鮮花都黯然失色!
“你輸了,祝落紅。”
“念在你修煉近千年,與我同輩的份上,我便不給你難堪了。”
“祝長老,一路走好。”
博文長老話剛說完就再次抬起戒尺敲在了祝落紅的額頭之上。
這一擊,終于擊散了祝落紅的元神!
祝落紅的尸體明明完好無損,可她的元神已經徹底粉碎消散,消失在了這片天地之間!
于是祝落紅氣絕而亡,朝著地面墜落!
而祝落紅的那支鮮花竟然朝著天邊飛去,速度極快,宛如一道鮮艷的虹光。
可是博文長老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見他一個挪移就擋在了這一支鮮花的前方,并將其一把抓在手中。
“主人已死,恩怨盡消,還請長老放了奴家……”
一個小不點從這支鮮花之中冒了出來,一臉敬畏的說道。
博文長老微笑著說道:“從此以后就跟著我吧,放心,我不會虧待你。”
這一幕,陳劍等人全都看在眼底。
毫無疑問,祝落紅的那支鮮花并非法器,而是一件法寶!
那個小不點,正是法寶元靈!
祝落紅死了,法寶自然就獲得自由,可是這么一件法寶自然不能眼睜睜錯過,博文長老將其收取再正常不過。
若是讓它跑了,那真叫可惜!
祝落紅的死,宣告這場激戰結束,元辰派大獲全勝,而璇璣派的三位護法與一位長老則身死道消。
沒有了修士力量的支撐,龍明皇朝大軍敗局已定!
于是青光城內的龍明皇朝大軍全都戰戰兢兢,人人都是一副天塌了的模樣兒。
城墻上的那些守城將士更是如喪考妣,甚至有人嚎啕大哭起來。
“張顯宗,你還在等什么?”陳劍朗聲道。
張顯宗激動的滿面紅光。
今天的這場激戰,真可謂是一波三折,張顯宗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受不了了。
好在終于是贏了!
“全軍聽令,目標青光城!”
“出擊!”
隨著張顯宗振臂高呼,七十萬救世軍浩浩蕩蕩的朝著青光城而去,開始了轟轟烈烈的攻城戰。
但這就與空中的陳劍等人無關了。
“恭喜長老收獲法寶。”
白辛怡微笑著說道,并拱手行禮。
博文長老收起祝落紅的法寶,笑呵呵的說道:“祝落紅的法寶十分不錯,但我用不上,我會將其交給門派。”
聽到這話,白辛怡和烏梓靜全都眼前一亮。
因為博文長老將法寶上交門派,她們兩個便有機會獲得這件法寶!
法寶這東西可比法器珍貴多了,哪怕是輔助性的法寶也不是很常見,攻擊性和防御性的法寶更是少之又少。
整個元辰派上上下下,總共也就七八件法寶而已,甚至數量更少。
如果能得到一件法寶,肯定如虎添翼!
而林浩東卻想都沒想,對祝落紅的法寶沒太大興趣。
畢竟那法寶是一支鮮花,女人味太足,他一個男人使用這樣一件法寶,那畫面實在太美,被人見了豈不是叫人笑掉大牙?
“經此一役,龍明皇朝敗局已定,璇璣派也是如此。”博文長老說道。
陳劍笑著說道:“的確,璇璣派四大長老已去其二,八大護法全部身殞。如今的璇璣派已經外強中干,面臨著無人可用的尷尬局面。”
武明月立刻說道:“這都是璇璣派自作自受,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博文長老接著說道:“你們隨同救世軍攻打京城皇宮,我暫且離開。”
羅海急了,連忙說道:“師父你這就要走?萬一璇璣派又派長老對付我們怎么辦?”
博文長老說道:“放心吧,璇璣派已經沒有余力再插手新舊朝之爭了。”
“何出此言?”陳劍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