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云身為韓家家主,自然是有自己的底牌的。
可他的底牌,在陳劍的面前卻根本不算什么!
轟隆隆的爆炸聲響起,道道星雨劍氣擊中韓飛云的本命法器,于是韓飛云的本命法器接連破碎。
本命法器受損,韓飛云頓時就臉色慘白,口噴鮮血。
可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一道如真似幻的劍氣悄然出現在了韓飛云的身后!
這一道劍氣,正是幻星劍氣!
只聽見滋啦一聲響起,韓飛云的背上被斬出一道長達半米的傾斜傷痕,鮮紅的血頓時噴灑出來,宛如雨幕一般朝著地面落下。
受此重創,韓飛云已經沒有再戰之力!
“孫城主,你要眼睜睜看著我死在他人手中嗎!你是東華城城主,你有責任保護我們東華城的……”
韓飛云的話才說到一半,孫瀟瀟就已經冷冰冰的說道:“你是咎由自取!”
孫千河嘆了口氣,搖搖頭不再多說什么。
見此情景陳劍更是沒有半點遲疑,一道劍光過去便洞穿了韓飛云的丹田。
韓飛云的丹田炸開一個血洞,其中的元嬰直接被陳劍一劍擊碎!
“我……我不甘心……”
韓飛云艱難的說道,當場咽氣。
隨后他的尸體就朝著地面墜落,但才落到中途,武明月就隔空一抓,將韓飛云的尸體抓了回來。
摘下韓飛云手上的儲物環,武明月這才終于將韓飛云的尸體像丟垃圾一樣隨手丟棄。
“還有韓青塵!”趙子雪咬牙切齒的說道。
“別急,他活不過今晚。”
陳劍冷酷的說道,神念頓時從體內擴散而出,朝著周圍蔓延。
幾乎就是一瞬間的功夫,陳劍的神念就籠罩了整個韓家豪宅!
韓家豪宅內的人,不管是韓家的旁系之人還是下人丫鬟,亦或是韓飛云的幾房夫人小妾,全都如同魚缸里的金魚,被陳劍洞察的清清楚楚。
陳劍甚至還發現了韓家的三位客卿長老,只不過那三個金丹期的客卿長老躲在自己的修煉室內瑟瑟發抖,根本就不敢露頭。
不多時,陳劍就找到了躲藏在自己房間里的韓青塵!
“你以為我找不到你嗎,韓青塵!”
陳劍伸出右手隔空一抓,便直接破碎房屋,將面如土色的韓青塵從他的房間里抓了出來。
“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韓青塵跪在空中嚎啕大哭,褲襠都濕了,周圍更是彌漫開來一股子濃重的尿騷味!
“好歹也是金丹期修士,竟然被嚇得當場尿褲子,韓青塵,你實在是太叫人失望了!”武明月一臉鄙夷的說道。
孫瀟瀟則冷笑道:“韓青塵,當初你襲殺陳師兄的勇氣到哪兒去了?你現在這個模樣兒,真的很丟人啊!”
韓青塵卻只是嚎啕大哭,根本不做反駁。
“韓青塵,是不是你請龍臺山二長老王遠明對付趙夫人?”孫千河冷著臉問道。
“我說了就可以不用死嗎?”韓青塵瑟瑟發抖的問道。
韓飛云的尸體就在地上躺著,韓青塵早就已經看到了。
可他卻只關心自己的安危,真是可憐又可笑!
“你說實話,我不會殺你。”孫千河認真的說道。
韓青塵于是顫聲道:“是……是我請龍臺山二長老出手的,我知道自己不是陳師兄的對手,所以我才……才想拿趙子雪撒氣,畢竟趙子雪和陳師兄關系匪淺,殺了趙子雪也算是變相的報復陳師兄……”
孫瀟瀟大喜,笑容滿面的說道:“爹,你聽聽,現在你知道我們說的是真的了吧!”
孫千河一臉失望的看著韓青塵,說道:“韓家好歹也有數百年歷史,怎么就出了你這么個廢物?”
“對,我是廢物,我是個十足的廢物!孫城主你饒我一命吧,你說過不殺我的……”
韓青塵的話才剛說道這里,一道鋒銳至極的劍氣就奔他而去!
“孫城主說過不殺你,我可沒說過不殺你!”陳劍冷酷的說道。
“陳師兄,你不能殺我,你不能同門相殘……”韓青塵驚恐的尖叫起來。
“你已經被逐出元辰派了,我和你并非同門,我殺你不算同門相殘!”陳劍毫不客氣的說道。
鋒銳的劍氣一閃而過。
幾個眨眼的功夫之后,韓青塵的尸體就一分為二,朝著地面墜落。
韓飛云死了。
韓青塵也死了。
韓家算是徹底完蛋了。
就算陳劍不殺其余韓家之人,從此以后韓家也會淪落為二流甚至三流的大家族,在東華城根本排不上號,自然更無法威脅趙家。
但孫千河根本不打算讓韓家再在東華城留下去,他對陳劍說道:“韓飛云和韓青塵都被你殺了,陳木,你的氣也該消了吧?韓青塵父子的罪過不應該牽扯到韓家其余之人的頭上,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頓了頓,孫千河又說道:“你放心,我會把韓家逐出東華城,從此以后我們東華城不會再有韓家這個家族。”
“既然孫城主都這么說了,我自然要賣你一個面子。”陳劍收劍說道。
孫千河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后孫千河就發出了蘊含真氣的聲音,宛如雷霆炸響。
“三天之內,所有韓家之人滾出東華城!違者殺!”
孫千河此話一出,韓家豪宅內哭聲一片,韓家眾人如喪考妣。
“走,我們回家,好多天沒見面了,你給我說說你在元辰派里的情況。”孫千河露出笑容,對孫瀟瀟說道。
孫瀟瀟當即點頭,然后就邀請道:“陳師兄,陳師姐,走,去我家!”
“還是算了,我得立刻回趙家,幫助趙夫人的人魂回歸軀殼。”陳劍說道。
“哦,這倒也是,那我先走了,你們忙完了就直接回門派,不用管我。”孫瀟瀟說道。
“去吧。”陳劍說道。
“把你家的好吃的給我帶點!”武明月輕笑著說道。
“沒問題!”孫瀟瀟歡快的說道。
孫瀟瀟跟著孫千河飛遁。
孫千河忽然問道:“你和那兩個人關系很好嗎?”
孫瀟瀟笑著說道:“當然了,他們很厲害的,那個男的叫陳木,那個女的叫陳明月,他們不是姐弟勝似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