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別墅里究竟在搞什么鬼?”
木婉兒皺眉,眼底閃過一絲困惑。
兩人駐足朝院子里望去,只見盛裝的賓客舉著香檳杯穿梭往來,泳池邊的DJ臺正迸發出刺目燈光。
這時,兩名身材魁梧的保安如鐵塔般橫在他們面前,警棍在掌心敲得“啪啪”作響:
“什么人?趕緊滾蛋!這里是你們能來的嗎?”
畢竟,覬覦李家財富的宵小之徒向來絡繹不絕。
而保安的任務,就是把這種可能扼殺在搖籃中。
江羽目光冰冷地打量著這兩個陌生面孔的保安,挑眉反問道:
“你們又是誰?”
“李家保安。”
身材高大的保安冷冷開口,眼神里滿是戒備:
“我問你,你是什么人?到這來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另一個壯實的保安則嗤笑一聲,滿臉輕蔑:
“就你這副窮酸樣,也配到這來?”
在他們眼里,能在李家當保安是件極有臉面的事,自然打心眼里瞧不上所謂的“小毛賊”。
“我是李敢的兒子。”
江羽語氣平靜,卻暗含威嚴:
“怎么,我竟從未見過你們?”
木婉兒也急忙補充:
“他是李家少爺江羽,你們趕緊讓開!”
然而,這話卻像是點燃了炸藥桶,兩個保安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
高大保安譏諷道:
“開什么國際玩笑?你要是李家少爺,我就是總統!李家少爺我天天跟著,會不認識你?就你這土里土氣的德行?”
“冒充李家少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壯實保安罵罵咧咧,竟色瞇瞇地伸手朝木婉兒胸前抓去。
江羽眼中寒芒驟現,怒意如火山般噴發。
抬手便是一記重重的耳光,將壯實保安扇得原地轉了個圈。
鼻血瞬間從鼻孔竄出,糊了半張臉。
高大保安怒吼一聲:“狗雜種,找死”,揮舞著甩棍劈頭蓋臉砸來。
卻被江羽輕松一腳踹飛,重重撞在院墻上發出悶響。
“怎么回事?”
別墅內的保安聽見動靜,手持橡膠棍蜂擁而出。
轉眼間,十幾個保安如惡狼般將江羽和木婉兒團團圍住。
滿臉是血的高大保安連滾帶爬地撲到保安隊長面前,告狀道:
“隊長!這狗雜種打人,還冒充李家少爺,說要進來偷東西!”
另一名保安抹了把嘴角的血沫,眼神陰狠:
“把他關進地牢好好審審,指不定還有同伙!”
保安隊長獰笑一聲,揮手示意手下逼近,滿臉猙獰:
“敢到李家來鬧事,誰給你的狗膽?
“跪下乖乖叫爺爺,再把地上的雨水喝干凈,老子們或許能留你條狗命。”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木婉兒身上肆意游走:
“至于這女人,既然來了就別想跑,留下我們兄弟們需要審查一下再放走。”
說是審查,但傻子都知道保安隊長的想法。
四周頓時響起一陣猥瑣的哄笑,保安們眼神淫穢,如同看待砧板上的魚肉般盯著木婉兒。
江羽一巴掌飛出,直接放倒三個保安。
保安隊長堪堪躲過,卻被江羽一腳踹飛。
就在這時,一道顫抖的聲音從人群后傳來:
“少爺?真的是您嗎?”
江羽抬眼,只見拄著拐杖的老凱瑞蹣跚著擠開人群。
“老凱瑞,你怎么在這兒?”江羽皺眉,語氣里帶著幾分驚訝。
老凱瑞滿臉慚色,佝僂著背說:
“是李想少爺讓我來看門的……”
從前的凱瑞可是管家,如今竟成了開門的?
他急忙轉向保安隊長,語氣里帶著懇求,
“黃隊長,這位是李想少爺的哥哥,江羽少爺,是老爺的親生兒子啊!你快讓他進去!”
保安隊長黃有德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
“慢著!誰讓你放人的?你說他是就他是?你個老不死的看門狗,有什么資格說話?”
話音未落,他抬腳狠狠踹在老凱瑞的腰上,后者重重摔倒在地,咳出的血沫染紅了地面。
黃有德居高臨下,獰笑道:
“半山別墅只有一個少爺,就是李想少爺!你,沒資格踏進半步!”
老凱瑞掙扎著爬起,聲音里滿是焦急:
“黃隊長,他真的是江羽少爺!你不能這么對待他……”
然而話未說完,又被黃有德一腳踹得蜷縮在地上。
外面的動靜終于驚動了派對的核心人物。
一個妝容濃艷、身著低胸晚禮服的女人踩著十公分高跟鞋走來,眼神凌厲如刀:“誰在這兒找死?壞了本少奶奶的興致!”
保安隊長立刻點頭哈腰地湊過去,諂媚道:
“少奶奶,就是這王八蛋,冒充山莊少爺,還打傷了弟兄們!必須好好教訓教訓!”
艷麗女人上下打量著江羽,涂著鮮艷口紅的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
“你叫什么名字?”
“這位是江羽。”
木婉兒冷冷開口:“從前老爺李敢的親生兒子,也是半山別墅的主人。你又是誰?竟敢自稱少奶奶?你什么時候住進來的?”
保安隊長怒斥道:
“瞎了你的狗眼!這是李想少爺的夫人,檀香輝騰集團的千金孫悅悅!還不喊少奶奶!”
孫悅悅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傲慢與厭惡:
“原來你就是那個從鄉下來的野種?就你也配和我們家李想稱兄道弟?
“我告訴你,現在這里李想才是少爺。你立刻給我滾出去!這里是李家的地盤,你這種在鄉下吃屎長大的雜種,根本沒資格踏進這里!”
保安隊長一揮手,保安們再次如惡犬般圍上來。
保安隊長惡狠狠地說:
“聽到沒有?滾!別逼老子們動手!”
江羽不再廢話,直接摸出手機開始撥號。
孫悅悅見狀,發出一陣尖銳的笑聲:
“怎么,打電話叫人?你以為離開你爸,你還能有什么狗屁人脈?我倒要看看,你能叫來什么阿貓阿狗!”
保安隊長也跟著起哄:
“說不定是叫他那群野狗兄弟來認親呢!”
四周頓時響起一陣哄堂大笑。
孫悅悅不甘示弱,也拿出手機迅速撥打電話。
她打定主意,要把附近警署的人全部調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