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白的話，柳紅衣微微一愣。
生死之力不是生死鏡的本源之力又是什么？
她們這些人，作為生死鏡創造出來的……怪物，對生死鏡有著非常深刻的了解。
作為一個和宇宙意志對標，且對立的存在，他們天然地認為，生死之力，便是生死鏡存在的根本！
可現在，江白卻說，生死之力并非生死鏡的專屬。
如果不是江白的種種表現，都預示著他的不凡。
柳紅衣當場就會反駁他了。
但現在，她只能虛心求教，而且，她看江白的樣子，并不像是在開玩笑。
江白笑著為她解釋道：“我理解你們的心情，在你們眼里，生死鏡幾乎就是無所不能，至高無上的存在！”
柳紅衣很不喜歡江白那種將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的樣子，當即脫口而出反駁道：“難道不是么？”
江白聞言，訝然一笑。
其實也是他旁觀者清，缺少與他們的共情了！
作為一個穿越者，有系統傍身，他自然比其他任何人的眼界都要高得多。
他也經常會以一種局外人的視角，去看到這個世界的所有事物和人。
包括宇宙意志和生死鏡這兩種存在。
所以，在他眼里這些都不是什么很神秘的東西。
至少，這二者，他都接觸過。
尤其是宇宙意志，更是與他有著一些交易。
但如果放在如柳紅衣這般的土著，還被生死鏡影響十分嚴重的人身上，只會覺著生死鏡是一種十分神秘，且強大無匹地存在。
江白撓撓頭道：“怎么和你解釋呢……”
“你認為，這個世界的大道，或者說規則，是因何而存在的？就比如，生死之力，是因生死鏡而存在，還是生死鏡因生死之力而存在！”
柳紅衣聞言，微微皺眉。
這些問題，她還真沒想過，當即脫口而出道：“當然是生死之力因生死鏡而存在！”
“生死鏡可是和宇宙意志同等級的存在，二者既對立，又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祂們是萬物之根本，宇宙的最初，這方宇宙，也因祂們而存在……”
聽著柳紅衣的話，江白同樣皺起了眉頭。
他實在沒想到，柳紅衣的認知，居然被生死鏡影響得如此嚴重！
見狀，他又問向一旁的方尋。
現在的方尋，體內已經沒有了生死鏡的力量，或許能不受其影響以不一定。
“你呢，怎么看？”
方尋沒想到江白還會問他，不過他還是配合道：“紅衣說的沒問題啊，我也是這樣覺得！”
“嘶……”
江白倒吸一口涼氣，或許，方尋因為受到生死鏡的影響，已經根深蒂固，即使沒有了生死之力，依舊對這種觀念深信不疑。
可是，不論這個觀點的正確與否，至少，他們這樣的強者，應該有對任何事情都產生質疑的精神才對。
如此，才能走得更遠！
如此篤定地說出這樣的話，江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你們有沒有想過，不論是生死鏡，還是宇宙意志，都是伴天地而生，因大道規則而生的！”
柳紅衣和方尋就好像見鬼了一般看著江白。
“江白，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這個世界本身就是他們創造的，怎么可能顛倒過來的！”
江白沒有和他們解釋。
看二人的樣子，他不管說什么，都會被他們認定自己是個騙子的。
還是事實更容易說服一個人。
“那咱們就做個試驗吧！”
“什么試驗？”柳紅衣好奇道。
如果我讓方尋體內，再次出現生死之力，且與生死鏡沒有任何關系，是不是就可以證明，這兩種大道之力，并非依托生死鏡而存在，或者說，這兩種大道，并非生死鏡所建立！
柳紅衣本能的還想否定江白的想法，但莫名的，她看到江白那張篤定的臉，就猶豫了一下，然后點頭答應了。
這讓她感到很奇怪，自己為什么會真的想要和江白做這個試驗。
“不過，本來也就是準備救方尋的，一并探究一下也好！”她在心中自我解釋著。
江白按照卦象中給出的方法，先是布置出了一座法陣。
法陣不大，但上面的符文很是繁奧。
就連柳紅衣見了，都感覺晦澀難懂，只能隱隱認出一小部分。
但她還是能從這一小部分中看出一點關于生死大道有關的東西。
“你站在這里！”
江白將方尋引到陣法一角，然后看向柳紅衣。
“你站這邊，等會兒還需要你的幫助！”
當兩人站好之后，江白又根據實際情況，做了一些小小的調整。
“過程會很痛苦，是你們兩個都會很痛苦，但這是唯一救他的辦法！”
江白提前給他們打著預防針。
“無妨，這么多年，什么樣的傷沒受過，別將我們看作那些養尊處優的家伙！”
方尋也點點頭，然后問道：“會不會對紅衣有什么影響？”
江白笑著搖頭道：“放心吧，除了疼之外，沒有其他副作用，本人出品，必屬精品！”
當兩人站定之后，他開始操控開啟陣法，同時為兩人解釋著。
“此陣無名，乃是專門為你們設計的，姑且就叫……陰陽調和大陣吧！”
柳紅衣：……這名字，完全不搭邊好么！
方尋：……
“此陣，需要從你體內抽取生死鏡賜予你的那一絲本源之力，渡到他的體內，以此為引，直到他體內重新生出生死之力！”
“而你的生死之力，源于生死鏡，自然是不能留在他體內的，到時候自然會送回去！”
“不過，這個過程十分痛苦，你們可要做好準備！”
方尋聞言，直接詢問道：“既然還是要我重新掌握生死之力，我自己感悟修煉不行么？”
抽取一個修士的本源之力，對這個修士的傷害之大，等同于取其性命。
如果江白從中做些手腳，柳紅衣很可能便會直接暴斃也說不定。
他不想因為自己，讓柳紅衣有任何危險。
“且不說你有沒有時間重新修煉感悟，你自己修道這么多年，有聽過其他人感悟出生死之力的么？”
方尋聞言一愣，這還真沒有。
“別聽他墨跡，快點開始吧！”
柳紅衣倒是光棍，不過她也是知道，江白想要殺她，根本無需如此麻煩，這才如此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