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江白!”
他驚恐地大吼一聲,立刻就本能地想要退回空間裂縫內(nèi)。
只是太晚了,在他出來的那一刻,裂縫就已經(jīng)關(guān)閉。
“少祭司,快快動手,別給他布陣的機會,速速誅殺此寮!”
他可是親身經(jīng)歷過將白當(dāng)初在相柳一族是如何屠戮他的那些族人的。
當(dāng)時他運氣好,在相柳一族老祖的庇護(hù)下,撿回了一條命。
有不少他的親朋好友,都是死在江白手中的。
在憎恨江白的同時,也對江白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
在江白走后,相柳一族幸存的族人們,曾深入剖析過江白的所作所為,最后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
江白的可怕之處,并不單單在于它的陣法。
更多的,是在于對方那恐怖的布局和預(yù)判之上。
換句話說,和江白作對,絕對不能跟著對方的節(jié)奏走。
江白最擅長的就是讓你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走入他布置的陣法中。
只要不走入那該死的誅仙劍陣,江白也不過就是一個實力比較強的普通修士而已。
他揮手可滅!
所以,在自家老祖在族內(nèi)準(zhǔn)備找一個看著時澤好好干活的人時,他站了出來主動請纓。
在他想來,這一次攻守異位,他在暗,江白在明。
這樣的情況下,他自己都有無數(shù)種辦法斬下江白的頭顱,為族內(nèi)的兄弟姐妹們報仇雪恨!
可是現(xiàn)在,江白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他們剛剛傳送而來的地方。
而且,看樣子對方早就等上了。
那不就意味著,那個恐怖的陣法,就在自己腳下!
他想逃,可是腳步就像生根一般,一步都邁不出去。
他生怕自己有任何異動,就被那陣法中恐怖的劍氣直接淹沒!
好在,看到時澤等人鎮(zhèn)定的表情,讓他稍稍松了一口氣。
時澤說他有辦法解決江白的陣法,以對方的身份,應(yīng)該不是說謊的!
聽到他的吼聲后,江白第一時間看向了他。
然后對時澤說道:“還派人看著你,你到底坑了人家多少啊!”
時澤看到江白后,臉上便露出一個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
沒等他說話,一旁的玉瑤搶先道:“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這家伙還不是學(xué)的你!”
在她看來,時澤就是跟著江白才學(xué)壞的。
那家伙就是個移動的污染源,和他走得近的人,沒一個良善之輩。
可憐她一個弱女子,自從認(rèn)識了這兩人,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江白和時澤聞言,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李青冥也抬抬手,算是和江白打過了招呼。
只是幾人這熟絡(luò)的樣子,可就讓相柳一族的這位神帝,心涼了一大截!
這狀況,似乎有些不對勁啊。
“咦,咱們是不是見過啊!”
江白笑著對他說道。
“上一次你們相柳一族做客,你應(yīng)該在吧,哎呀,上次去的時候,你們實在是太熱情了,搞得我都不想走了,你這是準(zhǔn)備邀請我再去做客嘛?”
聽到江白的話,他不得已之下,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下意識地接了一句。
“道友客氣了,應(yīng)該的!”
說完,他就后悔了,想抽自己一巴掌,自己這么客氣干嘛?
說話的同時,他也在迅速觀察著四周,只是,不管他怎么看,都察覺不到誅仙劍陣的存在,沒有什么異樣!
他在心中默默盤算著,要不要賭一把。
而且,如果江白真的還沒來得及布下陣法,那他是直接對著江白出手,還是直接跑路!
想來想去,他最后還是將目光看向了時澤。
然后眼珠一轉(zhuǎn),面色一變道:“江白,莫要猖狂,少祭祀這次來,就是來取你狗命的!”
在他想來,時澤就算和江白有什么牽連,他也不可能為了江白放棄大好的前程。
如此一來,時澤就不可能與江白和平共處。
自己先一步將事情挑明了,他就不信,兩人還能不打起來!
只要打起來,他就有機會跑路了!
卻見江白微微一愣,然后四下看看疑惑道:“我不養(yǎng)狗啊!”
“那就取你鳥命!”
他看著站在江白肩頭的三爺,下意識道!
說完,他就又后悔了,暗罵自己真賤啊,什么茬都搭!
其余幾人見狀都笑的前仰后合的,尤其是玉瑤,更是沒有一點作為美女的覺悟!
“哈哈哈……我……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逗啊!”
這時候他只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太丟人了!
而造成這樣一切的緣故,其實都是因為江白當(dāng)初給相柳一族造成的陰影太重了!
看著那些自己的族人,一個個死在自己面前的感覺的那種無力感和絕望,讓他早就對江白充滿了恐懼。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時澤,快殺了他,老族請你,不是讓你們敘舊閑聊的!”
已經(jīng)氣急敗壞的他,此時已經(jīng)完全亂了方寸!
時澤聞言點點頭喝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應(yīng)該的!”
“江白,準(zhǔn)備受死吧!”
只是他說話時如果不帶笑的話,就更像那么回事了。
現(xiàn)在看著,怎么都像是老朋友間在開玩笑。
江白也笑道:“放馬過來!”
說吧,他一揮手,誅仙劍陣立刻出現(xiàn)將時澤和李青冥還有玉瑤納入其中。
獨獨將那相柳一族的神帝,落在了外面。
只不過在誅仙劍陣出現(xiàn)的那一刻,他就已經(jīng)重新回憶日了當(dāng)初的恐懼,眼神中透出的,只有驚恐!
因此,他都沒發(fā)現(xiàn),江白這一次特意將陣法與外界完全隔絕,讓他看不到里面的景象!
他很想跑,卻不知該去哪里,再想到時澤有辦法破解江白的陣法,便硬挺著心頭的恐懼,再外面等了起來。
不過,要是讓他看到陣法中的四人正圍坐在一起聊天敘舊的時候,不知該做何感想了!
“這家伙好可憐啊!”
玉瑤看著陣外惶恐不安,卻強撐著不走的相柳一族神帝,都有些同情了。
到底什么樣的場景,才能讓一尊神帝變成這個樣子。
念及于此,她突然覺得江白對她其實還是挺好的。
閑聊幾句之后,江白和時澤避開李青冥和玉瑤,跑到一邊說起了悄悄話。
這讓玉瑤剛對江白生出的幾分好感,瞬間清零!
“兩男人,真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