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施主怕是還不知道,不知為何,在這里打斗,誰都傷不了誰,不如我們心平氣和商議一番,或者去求見一下后土娘娘才是正理,何必這樣意氣相爭,小輩們都看著呢……”
三人苦口婆心地勸阻著江白,希望他能先放下彗心。
不論如何,一名佛門圣境被人這樣當破爛摔打,都不好看,丟的都是佛門的臉。
江白懶得理這些人,更不想聽他們的長篇大論。
佛門中,他能看上的人不多,但都不在眼前。
不論是有著赤子之心的歡喜,還是一心為公的禪德,哪怕是心機深沉的彌勒,都不失為一代人杰。
只不過,佛門的出現(xiàn)從一開始,從根子上就是歪的。
縱使這些人再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將一棵根子本就歪的樹扶正。
唯一的辦法就是砍了,重新栽種。
江白在佛門臥底這期間,也接觸,閱讀過一些佛經(jīng)。
有許多,都能帶給他一些不一樣的感觸。
佛門中也涌現(xiàn)出過許許多多的能人志士,想要實現(xiàn)佛門大愿。
單單一個,任何種族都可以拜入佛門,一視同仁,便超過了其余四界許多宗門家族了。
在佛門中,江白是真看到了許許多多的魔族和尚和妖族和尚,鬼修都很常見。
但還是那句話,根子上壞了。
如果是平日里,他不介意逗逗他們,但今天他心里總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一切都發(fā)生的太過順利了,讓他有些不太安心。
演這么大一場戲是給誰看的,那可是給那兩位看的。
出現(xiàn)一點點紕漏,都是災(zāi)難性的后果,由不得他不小心。
但越是這么順利,江白就越是心慌。
他不止一遍讓系統(tǒng)算卦,試圖找出這場大戲的漏洞,但結(jié)果都沒有任何問題。
江白相信系統(tǒng)不會出錯,那么出錯的就可能是他。
他必須找出那個讓自己心慌的點來。
到了他這個境界,任何一點心緒上的波動,都有可能預(yù)示著什么。
“閉嘴!”
江白厲聲喝道。
那三名佛祖被江白一嗓子喊得愣了一下,還真就閉上了嘴。
但隨后就反應(yīng)過來這樣不妥,剛想說話,就見江白手中用力,一掌將慧心按在地上。
這一掌力道之大,將方圓百里的地面都直接壓得震顫起來,以他為中心,蔓延出道道裂痕。
隨后,江白手腕一翻,雷劍入手,呲呲啦啦的電弧和漆黑如墨的毀滅之氣纏繞在上。
根本不給他們反應(yīng)的機會,江白一劍,直接將彗心梟首。
三名佛門佛祖見狀,又是一愣。
不過想到在這里,任何人都不會受到實質(zhì)性傷害,便又緩和了下來。
“江施主,都說了沒有用的,不如我們……”
還沒等他們把話說完,就見江白手中涌現(xiàn)出一股強烈的電弧,直接將手中的光頭燒成了一堆殘渣。
而那無頭尸體,也被江白如法炮制,消散在天地間,再無慧心這個人存在過的痕跡。
這一幕,直接把所有人都看呆了。
江白來之前,他們可都是試過的,就算是這三位佛祖,都拿劍鳴等沒有任何辦法,傷害不了分毫,只能壓制。
可江白這一來,就把一位佛祖給斬了。
一瞬間,所有人心中都冒出一個念頭,那就是他們的遭遇,一定與江白有直接的關(guān)系。
隨著心中的煩躁越來越重,江白也越來越不耐煩起來。
他冷眼掃過所有佛門弟子,冷聲道:“從現(xiàn)在起,聽從我的指令行事,否則,后果與那……”
江白本想拿慧心距離,奈何慧心已經(jīng)被他電得連渣都沒了。
江白頓了一下,但好在他的意思,別人都聽明白了。
不管如何,江白干凈利落的解決一位佛祖,哪怕是香火佛祖,那威懾力也足夠了。
最關(guān)鍵的是,江白是真的能在這里殺人。
因為什么不知道,但有時候,只要知道結(jié)果就夠了。
這時候,孟婆也被后土娘娘喚了過來。
看到江白之后,孟婆美目先是瞪了他一眼,便去和后土娘娘四位絕巔見禮去了。
這一幕并沒有背著這些佛門弟子和仙界修士,直到這時候他們才知道,和江白一起的四人,是什么存在。
“絕……絕巔!”
尤其是當那三名佛祖知道那個干瘦的小老頭,就是魔祖之后,心中更是一片冰涼。
他們當然知道禪德和魔祖的約定,更知道他們淪落如此,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魔族沒有如預(yù)想般出現(xiàn)。
對手和盟友走到了一起,這里面,有陰謀。
滿滿都是陰謀的味道。
再加上剛才江白輕描淡寫斬殺慧心的一幕……
“不如我們什么?”
江白看了眼那三名佛祖問道。
“阿彌陀佛,不如施主說個章程出來,我等也好有個按道友的規(guī)矩辦事!”
三名佛祖賠笑道。
江白聞言,差點兒被氣笑了。
誰說和尚不會腦子不會轉(zhuǎn)彎的,這轉(zhuǎn)得多溜啊。
和他相熟的,他遇到的和尚,沒有一個蠢人……慧心不算。
都佛祖了,還喜歡為難小輩撒氣的,就他一個。
“話我只說一遍,不要問為什么,不要問做什么,一切,聽這位孟婆的安排,明白么?”
“阿彌陀佛,一切有勞孟施主了!”
三名佛祖雙手合十,對著孟婆微微一禮,沒有一句廢話。
孟婆對這些人沒有什么好感,只是冷著臉看了他們一眼。
劍鳴這時湊了上來道:“江前輩,那我們?”
“你們也一樣!”江白直接道。
“啊,我們不是……”
劍鳴想說他們不是贏的一方么?
“我剛才說了,只說一遍!”
劍鳴知道是自己剛才瞎扯,讓江白不喜了,趕忙賠笑道:“晚輩多嘴,多嘴了。”
江白嘆口氣,他終究還是活成了自己曾經(jīng)討厭的樣子。
難怪圣境只會在圣境面前才能露出真實的一面,現(xiàn)在他終于是懂了。
剛想說話,突然眉頭一皺,留在未央宮的那具分身傳來的視角中,有人摸到了未央宮。
而且,還是熟人。
白衣!
一群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