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門口的兩名官吏并未理會。
顯然,和當初在陳驍家門外所遇到的情況一樣。
有心之人特地吩咐過了。
既然給臉不要,那可怪不得自己了!
林文直接從身上掏出了姜霓裳的御令。
這令牌還沒來得及給姜霓裳,沒想到在這還能派上用場。
看到林文手中的御令,那兩名官吏直接傻了眼。
不是,尚書大人只是告訴他們,林文擔任侍郎,讓他們晾一會,挫挫銳氣。
這也沒說這家伙隨手能掏出一塊御令!
回過神后,兩人趕忙恭敬道:“見過侍郎大人!”
“我看你們兩個是給臉不要!”,冷著臉,林文冷聲開口。
“侍郎大人,別跟我們這些小的一般見識,我們也是逼不得已!”
一名官吏趕忙求饒道。
“侍郎大人這邊請,我現在就帶你去找尚書大人!”
輕哼一聲,林文收起了手中的御令,這才跟著官吏走了進去。
不多時,跟在官吏身后,林文來到了一間書房外。
“尚書大人,林侍郎求見!”
聽到這話,屋內的劉錦堂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下屬怎么回事?
他不是吩咐了讓他們晾一會,銼銼銳氣的嗎?
放下毛筆,劉錦堂緩緩起身,打開房門。
看著門外的林文,劉錦堂并未理會,而是責備的瞪了一眼下屬。
那兩名官吏哪敢當著林文的面解釋,只得訕訕退下。
“劉尚書,這是給你順路帶的茶葉!”
看著劉錦堂,林文笑著上前,正要把手中的茶葉遞給劉錦堂,卻是見劉錦堂直接轉身進了書房。
見狀,林文皺起了眉頭。
奶奶的腿!
給臉不要臉了!
深呼出一口氣,林文垮下臉來跟著走進了書房。
“劉尚書叫我來有什么事情?”
聞言,劉錦堂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個折子。
“前段時間庫房意外發生火災,有關大端土地的記錄被燒了!”
“反正你上任了,你抓時間弄給我!”
“三天,三天交到我手上!”
聽到這話,林文不由一愣!
自己連任書都還沒拿到,就給自己穿上小鞋了!
全國的土地,別說三天了,在這種時代,就是三個月都難以統計出來!
咧嘴一笑,林文直接拖了一把椅子坐下。
見林文沒有自己的允許直接坐下,劉錦堂不禁皺起了眉頭。
“我讓你坐了嗎?”
林文沒有回應,而是緩緩道:“劉尚書,你我,沒什么仇怨吧!”
“我呢,今天拿著這名貴的茶葉來,已經算是投名狀了!”
“你可要想清楚了!”
說罷,林文直接從身上將姜霓裳的御令再次掏了出來,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不給他好臉,那誰都別想要什么好臉!
劉錦堂看著林文拍在桌子上的御令不由一愣,嘴角扯了扯。
“你,你這什么意思?”
“林侍郎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我讓你把這土地的記錄勘察一下給我,這,好像符合你的工作內容吧!”
“你這沒必要拿公主殿下來壓我吧!”
“這就是到了陛下那,我也有理!”
哦?
林文疑了一聲,臉上露出一抹譏諷之色。
“是嗎?”
“你說的啊,三天是吧!”
劉錦堂心中生疑,猶豫了一下才道:“對,三天!”
“那你要這么說的話,那我可就要離京了!”
“屆時,與霓裳成婚,霓裳找不到我,來找你,可別怪我!”
說罷,林文眼疾手快,起身一把抓起那折子和姜霓裳的御令轉身就要離去。
這可把劉錦堂嚇壞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林文竟然會想出這招。
脾氣這么爆,一點就炸,直接走!
他還真忘記了,三天時間,林文就要與霓裳公主成婚。
這到時候林文找不到人,把鍋甩到自己頭上,他可擔待不起。
“哎哎哎,林侍郎,林侍郎你等等,你等等!”
看著林文頭也不回,急得劉錦堂趕忙小跑出書房追上去。
好不容易才追上林文,擋在林文身前,劉錦堂無奈道:“林侍郎,你看看你干嘛!”
“你直接告訴我啊,我這年紀大了,記性不好!”
“我看劉尚書不是記性不好,是有意而為!”
“我無所謂,工作嘛,我服從領導安排!”,林文笑不露齒,盯著劉錦堂緩緩道。
聽著林文的話,劉錦堂倒吸一口冷氣。
他算是見識到了。
難怪是敢在朝堂上公然與陳驍硬剛。
“別介!”
劉錦堂到了此刻也不得不低頭。
到時候這小子真玩消失,到與公主成婚的時候,那可是皇帝最寵愛的公主。
駙馬沒在了,打了皇室的臉面,他的烏紗帽都別想要了。
“確實是我忘記了!”
說著,劉錦堂微著身體伸手從林文手上將他的折子又給拿了過來。
“這事我到時候讓別人來處理就好!”
“林侍郎你呢這幾天就熟悉熟悉,等成婚之后再作話說!”
林文擠出一絲笑容,笑道:“我還想著動用一下我林家上百口人去測量呢!”
“畢竟,全國的土地,三天,三個月都完不成!”
林文就差指著劉錦堂的臉罵他故意刁難自己了。
劉錦堂哪會聽不出,可此刻只能忍。
“言重了,配合著之前大火搶救下來的,三天也差不多了!”
“這事就不用你管了!”
可林文卻是沒有說話,就靜靜站在原地。
想著緩和一下氣氛,劉錦堂停頓了一下道。
“對了,林侍郎你先前說,買的什么東西給我?”
“我說過嗎?”,林文直接裝傻。
劉錦堂扯了扯嘴,旋即指著林文手中的茶葉。
“你剛才不是說這是順路買給我的嗎?”
聞言,林文心中腹誹不已!
先前給你臉你不要,現在還想要,開什么玩笑?
旋即裝傻道。
“這啊,這個是那個什么容閎堂的頂級綠茶!”
“我買來給部門的兄弟們的!”
“它那就這么多,下次,下次再給劉尚書帶!”
“沒事了是吧,沒事的話,那我就走了!”
“明天我拿到任書,再來!”
說罷,林文轉身離去。
看著林文離去,劉錦堂別提多心疼了。
因為他就喜歡喝這容閎堂的綠茶。
頂級的,都快近百兩白銀一兩了。
倒不是價格貴喝不起,而是這玩意在京師有價無市。
他前天還去問了,那容閎堂還沒到貨。
現在看著林文竟然拎著這么多走了,哪能不心疼!
早知道如此結果,他也不會那般作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