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見狀,林文跳下了馬,目光警惕。
沒辦法,這些家伙還挺有組織紀律的,方位全部都封死了。
林文剛一下馬,頃刻幾名土匪圍了上來。
對方人數眾多,林文知道是殺不出去,也就沒有多動。
“別動,我把所有東西都掏出來,可好!”
聽到林文這話,那土匪頭子這才抬手。
“算你識相!”
旋即,林文將身上所有東西都掏了出來。
碎銀子,令牌,裝著赤龍劍的木盒。
整齊的擺放在地上,林文看向了那土匪頭子。
“全部都在這!”
一名土匪想都沒想就沖了上來。
可就在其想要拿取東西之際,卻是被林文反手一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刀,擒人!
“小子,你不想活了是吧!”
聞言,林文笑著搖頭。
“我想活,但是我知道你們的德性,就算給了,你們也不會放我走!”
“我呢,東西可以給你們,但你們只要讓我走!”
可那土匪聞言卻是冷笑一聲。
“你真以為拿一條命就可以要挾老子了?”
“動手!”
“慢著!”,林文立刻大呵。
“你明明可以放我走,但依舊要動手,可要好好想想跟著你手下的兄弟們會不會寒心!”
“拿一條命換一條命,這樣下去,誰還會跟著你!”
這話一出,給那土匪頭子說的不知反駁。
“小子,你很聰明啊,挑撥離間!”
“我可以沒有!”
“我說的是事實,他的命在我手里,我的命在你們手里!”
瞇著眼睛,林文全神貫注,注意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那你說,我怎么放你走!”
“要是放你走了,你不放我弟兄怎么辦!”
“當真以為老子們想打劫你啊!”
“窮逼玩意,蹲了幾天,都是逃難的百姓”
“就蹲到你這么一個穿這么好的,踏馬的!”
“草!”,說著,土匪頭子怒罵一聲。
聽著土匪頭子的話,林文心中忽然意識到了點什么。
“聽你這話,這群弟兄們跟你好像也沒過上好日子啊!”
“在外面風餐露宿挺累的吧!”
“在外面食不果腹挺難的吧!”
“我知道你們也是逼不得已才會走上這條路,要不,我給你們條路!”
“小子,你到底要干什么!”,土匪頭子忽然察覺到林文這話有些不對,立刻警惕道。
“我沒啥意思,就是可以給你們一條不用干這打家劫舍的路”
“就看你們愿不愿意!”
“小子,你休要在這蠱惑人心!”,說罷,土匪頭子直接抽出了腰間的長刀。
“我沒開玩笑,我可以給你們一條更好的路!”
“我乃大端戶部侍郎林文”
“我林家身為江南首富,收攏你們輕而一舉,正好我林家本來就在招收護衛!”
聽到這話,土匪頭子猶豫了。
在這亂世之中,誰又想干這種勾當,只是想討口飯吃。
本就在邊境,離州雖相安無事,但近來趙國那邊動蕩,幾乎都沒有商隊路過了。
“你,在說真的?”
林文直接示意了一下土匪頭子自己丟在地上的令牌。
“戶部令牌,你自己看便是!”
“而且,我剛從大魏回來!”
“前去大魏談判,好不容易才為大端百姓爭取到了一線活路,現在正急著回京稟報呢!”
忽然,土匪中有一人動了。
那人來到了土匪頭子身邊,低聲了幾句。
聽聞此話,土匪頭子的眼中浮現一抹詫異之色。
“你,你是不是之前在雍州破了煙雨樓的人!”
林文也不由一愣,旋即點頭。
“對,是我!”
定然不會是煙雨樓的人。
煙雨樓的人那可是抓的極其干凈。
“沒想到真是你!”
“我敬佩你是條漢子,當真為我們這些底層人著想!”
“但是你真的能給我們條活路?”
“要不是這世道昏庸,我們何至于落草為寇!”
見有戲,林文直接道:“你們可以就近去離州!”
“我林家在離州有商號,拿著我的令牌去!”
“先讓林家的商號給你們拿筆錢,之后你們再考慮是否真為我林家做事!”
“我是挺希望你們為我林家做事的,畢竟我林家正缺你們這種身強力壯的!”
土匪頭子有些動心,可還是有些猶豫。
他真怕林文拿他們當功勛。
“你剛才說你剛從大魏回來?”
“別糊弄我們,與大魏談判,開什么玩笑!”
林文沒有多說,直接從懷中掏出了那封大魏君主的御筆。
“來,這是大魏皇帝的御筆!”
“我此番前只身前去大魏,本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的!”
“現在之所以想活,那是安全回來了,為大端的百姓爭取到了希望!”
“如若不然,大魏在進攻完趙國之后會立刻對我大端動手!”
“我可以死,但是這封御筆,一定要上交給陛下!”
“不然,大端的百姓不需多時將會遭受戰亂!”
“諸位,你們家里,應該或多或少也有親朋長輩吧!”
一名土匪小心翼翼的上前,拿過了林文手中的大魏皇帝御筆。
打開觀閱后,瞳孔劇烈收縮。
“老大,真的!”
聽到這話后,土匪頭子也再沒有任何猶豫。
“放下武器!”
見狀,林文也松開了擒住的男子。
只見土匪頭子緩緩下馬,臉上帶著一抹尷尬。
“我是個粗人,對不起!”
“你是真心為百姓做事的好官!”
說著,土匪頭子朝著林文鞠了一躬。
“在這亂世,誰不想活下去!”
“我知道你們有難處,所以我才會如此!”
“我還要多謝諸位高抬貴手!”
“你們盡管拿著我的腰牌去林家的商號!”
“取完銀子之后,你們再自行抉擇是否為的林家做事,可好?”
土匪頭子深呼出一口氣,旋即鄭重點了點頭。
“多謝!”
林文心中也是松了口氣,但又高興不起來。
這亂世,難!
旋即,林文在土匪們的護送下來到了離州。
土匪也都直接表示愿意為林家做事。
分別之后,土匪們進離州,而林文則是往京師而去。
次日,林文在傍晚終于是趕到了京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