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語一大早到公司,邊吃著煎餅邊打開電腦,低頭放了個包的時間,一抬頭,電腦頁面跳出來對話框,閃個不停。
是蘇洛瑾發(fā)來的。
‘你跟秦慕恒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
‘他的車是自己的嗎?還是租的?’
‘秦慕恒不可能買得起那么貴的車,家里最多有點小錢,你別被他騙了。’
‘他去年回國到現(xiàn)在半年多的時候,換了好幾份工作了,他沒有上進心的。’
‘……。’
一連串的消息轟炸,姜語沒有耐心看下去,直接關(guān)閉窗口。
該說不說,蘇洛瑾上班倒是挺早的。
兩人手機沒有好友,所以蘇洛瑾找她,只能在公司內(nèi)部的對話軟件里。
畫圖沒一會兒,身旁站了個人。
姜語白了她一眼:“我在上班,有什么私事請下班說。”
“行,那我就等你到下班。”蘇洛瑾一副今天你不說清楚就誓不罷休的氣勢,說罷,搬了個凳子坐在她旁邊。
姜語也不搭理她,喜歡坐著就坐著唄,反正又不打擾她畫圖,她面不改色的繼續(xù)畫圖,鍵盤和鼠標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尤為聒噪。
蘇洛瑾在她身邊坐了一個多小時,沒有達到目的,便泄氣的離開了。
中午吃了飯,姜語正趴在桌子上睡覺,感覺到身邊有椅子在地上劃拉的聲音,她睜開眼順著胳膊的縫隙看到椅子邊的高跟鞋。
姜語起來轉(zhuǎn)了轉(zhuǎn)腦袋,活動著肩膀:“有本事去找秦慕恒問,纏著我算什么本事。”
“我倒是想。”蘇洛瑾一副哀怨的表情我:“好友把我刪了,電話也把我拉黑了,我聯(lián)系不上他!”
昨晚睡前蘇洛瑾給秦慕恒發(fā)了許多消息,發(fā)著發(fā)著,信息前就多了一個紅色感嘆號。
“那是你們的事。”姜語不打算跟她廢話,繼續(xù)工作,看了她一眼,意思是讓她離開。
“這不是還沒到上班點,我就坐這兒。”蘇洛瑾沖著她挑釁的笑了笑。
路過的同事看到這一幕,調(diào)侃:“你倆什么時候偷偷聯(lián)絡(luò)感情了,關(guān)系好到這地步了?”
姜語抬頭對著路過的同事道:“她看上我了。”
“啥?”同事盾住。
“她喜歡我。”姜語說的一本正經(jīng):“你看,她一直纏著我。”
“姜語,你怎么能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蘇洛瑾立刻站起來,臉上堆滿尷尬的笑容:“我找姜工有點事,別誤會別誤會。”
“哦?”同事一臉質(zhì)疑的看著倆人,一個信誓旦旦,一個極力搖頭,一時間倒是有點糊涂了。
姜語一回頭,旁邊工位上好幾個同事都一臉八卦的看向這邊,姜語勾起嘴角,忍著笑,繼續(xù)畫圖。
蘇洛瑾則是狼狽的落荒而逃。
下班時,姜語慢悠悠的收拾東西,到了電梯間時幾乎沒什么人了,遠遠的便看見蘇洛瑾站在小窗戶前,一看就是在等人。
毋庸置疑,是在等姜語。
姜語按了電梯,蘇洛瑾走過來站在她身邊。
姜語進去,她也進。
出了商廈,蘇洛瑾跟在姜語身后:“從今天起,每天下班我都跟著你,如果你倆真交往了,他總有接你下班的一天。”
姜語停下腳步看著她,突然挑了挑眉,對她說:“好啊,你現(xiàn)在跟我走,他就在上次你約我的咖啡店。”
“真的?”蘇洛瑾快走了幾步,步伐變得妖嬈起來,波浪卷摔在身后,玲瓏有致的曲線在高跟鞋與地面的碰撞中搖曳著。
姜語覺得蘇洛瑾是可笑的,但又莫名的覺得她是可愛的。
她故意慢走幾步,看著蘇洛瑾最后小跑著進了咖啡廳。
蘇洛瑾剛進了店里,便看到秦慕恒,立刻撒嬌道:“慕恒,你怎么把人家拉黑了嘛。”
蘇洛瑾撒著嬌走到秦慕恒面前時,還跺了幾下腳,小碎步看起來尤為的做作。
秦慕恒皺著眉看著她,沒好氣的冷嗤一聲,接著便看到剛踏進門的姜語正一臉好戲的看著他,隨即明白了是姜語帶她來的。
看到秦慕恒黑臉,蘇洛瑾哼了一聲:“就算分手了,也還能做朋友的嘛,你干嘛這么無情。”
之前在國外的時候蘇洛瑾也是這樣說話的嗎,為什么那個時候不覺得她如此討人厭,現(xiàn)在真的是有點忍著揍她的沖動。
一旁的賀允承毫不避諱的一直笑,笑的肚子都有點疼了,依舊不忘調(diào)侃:“慕恒,人家美女都這樣說了,你多少給個機會唄,好聚好散,把話說清楚。”
“就是,給人家一個解釋的機會嘛。”蘇洛瑾一臉委屈的說著,眼睛眨巴眨巴的,睫毛撲閃撲閃的,似乎下一秒,眼淚就會掉出來。
有時候姜語是不得不佩服蘇洛瑾,咖啡廳的人還在進進出出,她都不怕尷尬。
秦慕恒笑了,這次是被氣笑的,他轉(zhuǎn)過頭看了眼賀承允,再次看向蘇洛瑾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如往常溫暖:“好,那我們坐下來聊聊。”
“兩杯拿鐵。”秦慕恒說完,便往里走著,找了個有木格柵遮擋的位置坐下,蘇洛瑾跟在他屁股后面。
賀承允的嗓門很大:“好嘞,秦總。”
姜語看著兩人走過去,走進來靠在吧臺上。
賀承允看到了姜語,心想著,這不就是上次自己要找的冷艷沒人嗎。
機會來了。
服務(wù)員剛做好的Dirty準備端給顧客,被賀承允順手拿走:“再做一杯。”
他拿著杯子自信的走到姜語面前:“牛奶是冰的,咖啡是熱的,一口下去,冷熱交替,有一種絕妙的沖擊感。”
姜語納悶的看著他,嗤笑一聲,仿佛眼前的人是個自來熟的神經(jīng)病。
賀承允不氣餒,他一只胳膊靠在吧臺上,盡量把自認為帥氣的側(cè)臉展現(xiàn)在姜語面前:“要不要嘗一口,保證你流連忘返。”
“免費?”姜語狐疑地看著他。
賀承允點點頭:“是的,免費。”
“好,謝謝。”姜語接過杯子,喝了一大口,發(fā)現(xiàn)真的像他說的一樣,冷熱交替,很刺激,便咕咚幾口喝完了。
姜語把空杯子放回他手上:“謝謝。”
“不客氣。”看到她喜歡,賀承允得意的笑笑:“美女,我叫賀承允,這家店是我的。”
說完,一臉自信的看著姜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