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a“親一萬下,不得親到明天早上?”姜語邊笑邊說。
平日里的姜語穿的算不上洋氣還保守,大夏天的就沒見過她露出過大腿,上衣更是沒有露出過鎖骨。
可此刻的姜語,頭在他身上抵著笑的花枝亂顫,睡衣的一半順著右肩落下去,白皙的肌膚在暖色的燈調下,顯得格外妖艷。
秦慕恒往起坐了坐,雙手捧著她的臉頰猛地吻了下去。
姜語本就很瘦,此刻在秦慕恒身前,像是全完被包裹住了似的,她被吻著的同時還不忘用手再次戳一戳他的腹肌。
姜語的身體一直往后仰,最后終于支撐不住倒在床上,秦慕恒的一只手掌就能遮蓋住她的半張臉頰。
半響,秦慕恒將頭埋到她的發梢里,手輕輕撥弄著她的頭發,然后突然又坐起來靠在原來的位置,他耳朵紅的耳根,看得出來很是隱忍。
“差點搞錯了。”秦慕恒的呼吸很急促:“明明該你主動的。”
姜語躺在床上繼續笑著,睡衣的扣子已經解開了一半,右胳膊幾乎全都衣服外面。
她用手撩了撩頭發,秦慕恒便肉眼可見的瞳孔放大。
姜語鋪捉到這一點,索性將睡衣內衣都扔到床邊,趴在床上仰著頭朝著秦慕恒眨巴了一下眼睛。
姜語很白,尤其整個背部在暖色燈光的照射下顯得尤為性感。
她翹了翹小腿,頭微微一歪,向秦慕恒投去了曖昧的眼神。
從秦慕恒的角度向下看去,她頭發散落到肩上,巴掌大的臉勾魂般的笑著。
真是不讓人省心。
長著一張勾人的臉,卻是一個純情小少婦。
沒有什么比此刻眼前勾人的小少婦做出的拙劣的勾引人的表情更加魅惑了,他剛按捺下去的那股子火,瞬間充斥了整個腦袋。
姜語在秦慕恒的懷里顯得特比瘦小,她得逞的笑著。
可笑著笑著,她又笑不出來了。
因為她發現今晚的夜,是如此的漫長。
有句話說得好,叫做夫妻之間沒有隔夜仇,床頭吵架床尾和。
姜語覺得她跟秦慕恒之間便是如此,無論在此之前心里有多么大大的怨氣,但只要打鬧一番,兩人又會相擁著睡去。
周末過得悉數平常,早上照例是回家里吃飯,姜明望已經堅持去店里了,姜辰每天都跟著一起守著。
秦慕恒送姜語回的家,將車子停靠在糧油店對面的馬路邊。
姜辰看到兩人高興的朝著秦慕恒招了招手。
秦慕恒關上車門跟在姜語身邊,姜語納悶的看著他:“你不走?”
“不走啊,我中午也要的吃飯的。”說完,秦慕恒徑直走到糧油店。
吳慧珠給姜辰打電話,讓他去菜市場買條活魚和香菜,秦慕恒拉著姜語,三個人一起走著去了。
路上姜辰不停地跟秦慕恒說著話,秦慕恒也都耐心的回答。
“姐夫,你給我買的自行車收到了,太酷了。”看得出來姜辰很高興。
到了菜市場,姜辰熟練的砍價,一旁的秦慕恒接了個電話:“什么事?哭什么?行,我現在過去。”
姜語聽得一清二楚,她不動聲色的往別處走了走。
秦慕恒掛了電話走過來:“姜語,我有點事。”
“嗯。”姜語點點頭,本不想問,可沒忍住:“是柳絲兒的電話嗎?”
秦慕恒一愣,隨即點點頭:“對,那邊出了點事。”
姜語沒有回答,轉身直接離開了,等到了魚攤旁邊一轉頭,秦慕恒已經走了。
“咦?姐夫呢?”秦慕恒問。
姜語沒有回答,沉著臉,姜辰也識相的不再多說話,兩人一前一后的走著。
一整個中午姜語都心不在焉,吃完飯她坐在沙發上看手機,吳慧珠和姜明望兩人分別坐在她的兩邊。
姜語知道他倆肯定是有事跟自己說,便硬是擠出笑容。
“小語,你們還不打算辦婚禮?”吳慧珠試探的問。
姜語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她只能按照之前跟秦慕恒說好的話敷衍:“我們暫時不想辦。”
吳慧珠一臉納悶:“是嗎?如果小秦不想辦的話,那為什么要讓她媽媽提親?”
“啊?”姜語疑惑,來了精神:“他媽媽?”
“是,說是小秦想要辦婚禮,但是你不肯,所以讓我和你爸勸勸你。”吳慧珠滿臉不高興:“小語,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結個婚,我和你爸高興,這沒名沒分的就已經跟小秦住在一起,像怎么回事。”
姜語覺得不可能啊,如果秦慕恒想辦,那為什么不跟自己商量。
兩人在姜語兩邊,你一句我一句的滔滔不絕的教育了姜語許久,姜語聽得都快睡著了。
“別任性,知道了嗎?”吳慧珠諄諄教誨著。
姜語也不停的嗯,不停地點頭。
最后是姜明望坐的太久了,需要多臥床休息,姜語這才能解放。
回到房間的姜語哪里睡得著,她本就想知道秦慕恒去了哪里,現在挺好,正好有了一個理由。
她撥通了秦慕恒的電話,那頭很久才接起。
“姜語,怎么了?”
他的語氣有點不耐煩,姜語聽得出來,心里也不舒服的很,她倔強的說:“你媽跟我媽提親了,你知道嗎?”
“不知道。”
姜語沉默了幾秒,說道:“我媽提了辦婚禮的事,我回絕她了,說我不想辦。”
“哦,把這事給忘了,本來打算這幾天跟你商量的,要不咱們找個合適的日子把婚禮辦了?”
這個回答,既在姜語的意料之內,又不在姜語的意料之內:“你真心想辦嗎?如果只是單純的聽你媽的話,其實不用勉強。”
電話那頭很糟亂,能聽到柳絲兒哭的聲音,秦慕恒草草說:“這事回頭咱倆聊,現在處理點事。”
說完,便掛了電話。
姜語躺在床上,心情就像是秋千似的一蕩一蕩的,高高低低起起伏伏的。
如果兩人都到了辦婚禮的地步,那秦慕恒是不是有義務在婚姻內跟異性保持距離。
可姜語做不到命令他什么,也做不到要求他什么。
他們的婚姻開始的太草率,導致現在想要好好書寫都不知道該怎么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