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時,姜語的例假已經完事,她已經掌握了對付秦慕恒的流量密碼,就是一直假裝自己還在來例假,這樣就能讓他一直堂而皇之的端茶倒水的伺候自己,還得包容她的臭脾氣。
周六回家時,秦慕恒說什么都要送她。
“你身體不舒服,不要擠公交車。”秦慕恒生拉硬拽的送她回家,順便還在她家蹭了飯。
期間秦慕恒還主動提起了婚禮的事情。
老兩口相視一笑,吳慧珠說:“你媽媽前天已經上門提過親了,訂婚和結婚的日子也敲定了。”
姜語一臉納悶:“我怎么不知道?”
“這不是等你回來再告訴你么。”吳慧珠說的時候滿臉慈愛的看著秦慕恒,怎么看怎么滿意。
姜語無語:“這么大的事你們該跟我商量一下的。”
姜明望撇了她一眼,語氣不容質疑:“你跟小秦領證的時候怎么不跟我和你媽商量,再說,婚宴是我們大人該張羅的事情,你一個小輩就別有那么多的意見了。”
姜語張了張嘴想反駁什么,想了想,還是覺得覺得閉嘴比較好。
以前他們有什么事都會跟姜語先商量,可從姜語結了婚后,姜語的話語權好像小了很多。
吃過飯后姜辰自覺地收拾餐桌洗碗,姜語則是回屋子休息。
沒一會兒,姜辰敲了敲她房間的門,毫無禮貌的直接打開門:“姜語,給我轉二百塊錢。”
姜語躺在床上沒有抬頭:“給我買根冰棍去。”
“沒錢,先給錢。”姜辰要錢要的理直氣壯。
姜語的手伸到枕頭底下,手機還沒掏出來,姜辰已經出門了。
秦慕恒追了出去在樓道里喊:“姜辰你等下。”
“啊?怎么了姐夫?”姜辰停下腳步,聽著秦慕恒蹬蹬下樓的聲音。
秦慕恒拽住他:“你姐吃冰棍你就買?”
“啊,我姐已經給我轉錢了,我肯定得買。”兩人站在樓梯間,炙熱的陽光從小窗口照到兩人的胳膊上,烤的胳膊暖烘烘的:“沒事,我就喜歡頂著太陽去買東西。”
“等等。”秦慕恒叫住他,神色嚴肅:“你姐還來著例假,你給她買冰棍合適嗎,再吃出個好歹來,又叫喚著不舒服。”
“姐夫你說什么呢。”姜辰一臉看傻子似的看著他:“我姐周一就來了,這都周六了,早完事了。”
“嗯?”秦慕恒蹙眉,腦海里想著這一周每天都去接姜語下班,到家后也是跟她說一堅決不二。
尤其姜語還很欠的不止一次的撩騷他,又大笑著捂著夏涼被說要睡覺,讓秦慕恒上前不能,退后不行的,煎熬死了。
秦慕恒心里記下,暗道今晚姜語死定了,他拍拍姜辰肩膀:“給我也買一根。”
姜辰覺得他莫名其妙,伸出兩根手指:“二百。”
秦慕恒看著他,言辭切切:“給你三百,我的一定要比你姐的貴。”
“好嘞姐夫,您先回屋吹著涼風等我五分鐘。”姜辰樂呵呵的一下蹦了三節臺階。
秦慕恒回到房間,似笑非笑的看著姜語。
姜語用手摸了摸臉,納悶:“我臉上有東西?”
秦慕恒問:“肚子不舒服還吃涼的?”
姜語頓了頓,倒是把這茬給忘了,結結巴巴的說:“吃一點沒事。”
“我看看。”秦慕恒說著已經坐到床邊,朝著姜語的小肚子壓下去。
姜語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干什么,我爸媽還在隔壁。”
秦慕恒一只手束住她的手腕,湊到她臉前子:“給你揉揉肚子。”
“不用,你松開我。”每當這個時候,姜語都覺得自己像個待宰的小雞,被秦慕恒拖來拽去的,壓根沒有還手之力:“你這樣就沒意思了,有本事松開我,有什么事好好談。”
“就這樣談。”秦慕恒不容分說的將坐著的她推到床頭靠背上,把她的雙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前:“為什么騙我?”
“是你自己……。”
“想好了回答。”秦慕恒打斷她的話,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姜語只覺得發怵,想要抽出雙手,無果,只能堆上笑容看著他:“其實這兩天還是不舒服的。”
秦慕恒被她拙劣的借口氣笑了,頂上她的額頭:“所以是故意誤導我了,嗯?”
姜語撇著嘴扭過頭,既然力氣上掰不過,就不搭理他,以靜制動,是她的強項。
秦慕恒另一只手將她的頭掰過來看著自己:“別想用這招,沒用。”
“哦,所以你后悔為我跑前跑后了唄。”大概是最近每天都跟秦慕恒膩歪在一起,現在的姜語對著秦慕恒說話時,也帶著點撒嬌的意思。
可說完,她就清了清嗓子,顯然有點受不了自己。
秦慕恒被她的樣子逗笑:“你再撒個嬌,我就松開你。”
“想得美。”姜語語氣冷淡,臉色平靜,一副你有本事一直這樣不松開我的架勢。
讓姜語撒嬌,確實是有點為難她了,秦慕恒把臉湊到她眼前,嘴唇就離她不到一厘米:“那你親我一下,我就松開你。”
姜語想把頭扭開,可忘記了秦慕恒的另一只手還鉗著她的臉,用力甩了一下頭,差點脖子給扭著了,但不影響她信誓旦旦的回答:“不可能。”
“行,算你狠。”秦慕恒松開她:“估摸著你弟快回來了,你好好等著,有本事今晚別回家。”
姜語揚著下巴,冷淡的對他說:“對了忘記告訴你,今晚我不回家住,去朋友家。”
“哪個朋友,干什么的,我認識嗎?男的女的?”秦慕恒說完,又自言自語的補充:“肯定是女的,男的你也不敢。”
姜語將夏涼被蓋到肚子上,一個一個的回答:“大學同學,上次你見過的,還送她回家了,我們上周就說好了,放假去她家。”
秦慕恒又來氣了:“上周就說好了,這一周你愣是一個字都沒透露過,現在了跟我說今晚不回家住?我不同意,你找個理由跟你朋友說不去了。”
“我們畢業之后已經兩年多沒見過了,上學那會兒她們都不錯,我這個人有點格格不入,但她們一直都挺包容我的。”姜語說的時候仿佛想到了上學時的事情,臉上含笑:“說實話,我挺想聽她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
“亂七八糟的事情?”秦慕恒皺眉,不理解。
姜語的語氣沒有那么生硬了:“就是以前學校里的八卦。”
那會讓的姜語不太會與人交朋友,更不會去維持一段友誼,那個時候的她只想著學習,考試,工作,無論走到哪兒都是板著一張臉。
難得宿舍里的幾個女孩沒有因此孤立她,雖然姜語不善言談,但偶爾也會坐在那里靜靜的聽她們講學校里的事情,有時覺得她們說的那些事還是挺好玩的。
看她聊起大學時的好友時難得露出笑容的樣子,秦慕恒雙手環在胸前:“得,去可以,但得跟我實時匯報。”
“實時匯報?”
秦慕恒撇了她一眼:“對,而且我隨時給你發信息,你得隨時回我。”
“大哥,你什么時候這么愛多管閑事了,咱倆雖然結婚了,但我還是有人身自由權的好不好。”姜語氣的給了他一拳,壓根沒有對秦慕恒造成任何威脅。
秦慕恒冷笑一聲:“呵,那不準去,待會兒直接帶你回公司。”
“回公司?”
秦慕恒沒好氣的說:“這周都圍著你跑前跑后了,工作攢了一堆,你陪我去加班。”
“匯報!我肯定匯報,行了嗎?”姜語一只手擋到臉前,滿臉無奈。
秦慕恒這才咧開嘴笑了:“行,待會兒我送你去。”
姜語簡直無語了,秦慕恒好歹也是一個小總裁,一天天怎么能抽出來這么多閑時間,每天都不忙的嗎。
砰。
關門聲特別響,姜辰手里拿著三根冰棍樂呵呵的迅速溜到姜語房間,把冰棍扔到兩人手上:“姐夫,你的可比我姐的貴啊。”
姜語冷哼一聲,就知道這倆人亢壑一氣,臭味相同。
秦慕恒看著坐下的姜辰,嫌棄的問:“你怎么還坐下了?”
“噓。”姜辰指了指外面:“我爸媽不讓我們經常吃冰棍,咱們偷偷吃完,吃完把袋子給我,我再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偷扔到樓下的垃圾桶里,這服務到位不。”
秦慕恒被這個操作驚呆了,他看著姜語淡定的吃著冰棍,納悶這兩人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過的,一會兒吵架,一會兒又鉆到一個屋子里一起偷偷吃冰棍。
作為獨生了十幾年的秦慕恒來說,完全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