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掛了電話,秦慕恒一刻不耽誤的沖到門口:“姜語,你在家待著哪兒都別去。”
剛才電話那頭陸仲說的話,姜語也聽得一清二楚,她叫住秦慕恒:“你自己去危險嗎,要不要報警。”
“報警沒用。”秦慕恒看著她:“記得別出門。”
姜語點點頭,看著秦慕恒出門后,撥通了安溫馨的號碼,但那頭卻顯示關機。
姜語納悶,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慕恒邊換鞋邊給陸仲的媽媽打了電話:“阿姨,我是慕恒,現在開始無論是誰敲門都不要開,我馬上過去接你。”
“小秦?出什么事了。”
“見面再說,我現在過去。”
秦慕恒迅速出了門,好在陸仲住的小區離他不遠,夜里的車少,二十多分鐘便到了住址。
秦慕恒沒有直接上去,而是去了門衛那里:“小區好像進了賊,我姨跟我說家門口有幾個人來回轉了好幾圈,嚇得她不敢睡覺。”
聽了這話,三個保安各自手持木棍朝著秦慕恒說的單元走去。
這個小區兩梯兩戶,一行人出了電梯便看見家門口站著倆大漢,手里各自拿著一根長棍,正敲著門:“老太婆,開鎖的馬上到,你還是自己打開門,不然等我們進去沒你好果子吃。”
三個保安對視一眼,又看了眼身后站著的‘業主’秦慕恒,心一橫,揮舞而上。
倆壯漢不是吃素的,安保在他們眼里構不成威脅,沒幾下三人便被打趴下。
其中一個壯漢指著秦慕恒:“你小子,要么上來挨打,要么麻溜的滾。”
秦慕恒看了眼地上掙扎著躲到一邊的保安,此刻他們走也走不了,打也不敢上,只能痛苦的呻吟著。
一保安將手機剛拿出來想要報警,被壯漢一腳提走,疼的他齜牙咧嘴的嗷嗷叫。
秦慕恒露出冷笑,伸手將手腕上的表卸下不緊不慢的放在兜里。
壯漢見狀,嘲諷道:“怎么,還想搏一搏,你不走,就別怪我……。”
話音未落,秦慕恒一個邁步上前,一拳將其中一人打的后退幾步撞到門上,另一個壯漢見狀面露兇色,掏出匕首。
秦慕恒很靈活,三兩下閃躲過去,蹲下時拿起保安手里的電棍,將兩人都電倒下。
他拍了拍雙手,又整理了衣服,這才站到門前,露出笑容:“趙姨,沒事了,可以開門了。”
趙冰清從貓眼里看到是秦慕恒,打開門。
秦慕恒已經十幾年沒有見過趙冰清這個人了,之前陸仲在國外兩人視頻時,偶爾趙冰清會出現,秦慕恒會禮貌的對其打招呼。
趙冰清保養的很好,她穿的休閑裝,手里提著一個大包裹,站在他面前:“慕恒,你準備把我帶到哪里?”
秦慕恒微笑著接過她手里的包裹:“趙姨,你跟著我就好。”
說著,讓出位置讓趙冰清先走,秦慕恒順手將門關上,路過倒在地上的壯漢時,毫不顧及的用力朝著兩人一人補了兩腳。
三個保安已經站起來,朝著秦慕恒的背影喊:“小伙子,我們報警了?”
“好,麻煩三位了。”
……
“我說大哥,帶你去醫院,你不去,送你回家,你也不回,大半夜的你還不讓我走,你到底要干什么!”安溫馨想要甩開自己的手,卻怎么也甩不開,她覺得她用蠻力是可以甩開的,但眼前的男人看起來都要站不穩了,再把他甩倒了訛上自己可怎么辦。
安溫馨氣的掏出手機罵了一句街,果然是關機了。
她手機從大一用到現在六年多了,電池早都不耐用了,雖然攢了點錢,但也一直舍不得換,總覺得手機沒壞就還能用。
安溫馨也說了將近半個小時,軟話硬話都說了,眼前的男人就是一言不發的死死拽住自己。
被他拽的胳膊那里一定紅了,而且還有五指印。
安溫馨嘆口氣,無奈的弓著腰看著天,今天是真的倒霉,出門該看黃歷的。
“我現在沒地方去。”陸仲緩緩開口,聲音不大,中氣也不足。
安溫馨看著靠在墻上的他,冷哼:“你想去我家可以直接說。”
“我想去你家。”陸仲看著她的眼睛,明明是有求于人,但說出來就感覺跟命令人一樣:“事后我會補償你。”
安溫馨冷嗤:“補償我什么?你一個買保險的。”
“噗。”陸仲的嘴里吐出一口血,緊接著咳嗽幾聲,他抬頭看著安溫馨,眼睛里滿是血絲,爭辯道:“我……,不是賣保險的。”
安溫馨一臉嫌棄的看著他。
陸仲繼續說:“我馬上就支撐不住了,你只有兩個選擇,第一是現在扶著我回你家,第二是待會兒我暈倒了,背著我回去,總之,你會看著我死在這兒?”
說完,陸仲整個人便朝著安溫馨撲去,穩穩的倒在她肩膀上。
安溫馨沒辦法,她不是不救人,而是害怕,這人萬一真是黑社會,那自己今晚會不會被滅口。
但此刻她也想不了太多,第一是口干舌燥的嗓子確實啞了,第二是看在他認識姜語的面上。
吃力的將他扶到公寓,好在這個點大家都窩在家里打游戲或者是在外面嗨皮,走廊里空無一人。
公寓里倒是什么都有,但很小。
沙發是個一米五的小沙發,茶幾也是個小圓茶幾,平時安溫馨一個人肯定是夠用了,但對于陸仲而言卻是小了很多。
即使如此,安溫馨也只猶豫了一秒鐘,就把陸仲放在了沙發上。
身上臟兮兮的渾身又是土又是血漬的,絕對不可能讓他上床。
安溫馨把手機充上電,去接了盆水給陸仲擦擦手上和臉上的污漬。
她站在茶幾旁想了一會兒,想起樓道里有個獨居的雪姐是醫生來著,只不過安溫馨跟她不是特別熟。
原本雪姐是同安溫馨的一個同事同居的,后來那個同事辭職不干搬了家,便只剩下雪姐一個。
印象中的雪姐很少說話,就算偶爾在樓道里碰到,她也從不跟人打招呼,但有次過年回來安溫馨拎著大包小包的,在小區口遇到了雪姐,她倒是幫襯著將東西提到家門口。
安溫馨站在雪姐房間門口,剛準備伸手敲門,門便開了。
雪姐背著帆布包,穿著外套,看到門口的安溫馨愣了下,皺眉:“有事?”
“姐,能幫個忙嗎?”安溫馨這個人臉皮厚,她知道雪姐這個人其實心腸好,所以也就咧著嘴笑臉相迎。
安溫馨大概說明了情況,雪姐猶豫一陣,點點頭轉頭回房間拿了些基本的醫藥工具便去了安溫馨的公寓。
雪姐進門看到沙發上躺著的陸仲時嚇了一跳,好在檢查一番后也松了口氣:“只是看起來很嚴重,嘴里吐血是因為牙齒被打掉了一顆,除了頭側面那里的傷口略深之外,其余地方都是外傷。”
安溫馨白了沙發上的人一眼,那會兒吐一口老血真是嚇死人了,搞半天就是嗆住了,吐的嘴里的血而已。
雪姐繼續說:“頭上的傷口還是去醫院縫合一下,當心感染。”
安溫馨想起他說,他不方便去醫院,便繼續咧著嘴笑瞇瞇的散發自己的可愛魅力:“姐,你是哪個科室的?你能給他縫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