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隨便掛我電話?”姜語拿著手機質(zhì)問。
而此時的秦慕恒一臉吃癟的站在沙發(fā)旁,尷尬的解釋:“我以為你們聊完了。”
姜語不依不饒:“你拿我手機聊天,還隨便掛我電話,你可真討厭。”
說完,姜語起身回了房間。
對于姜語莫名其妙的發(fā)火,秦慕恒完全摸不著頭緒,他關了電視跟著來了臥室,坐在姜語旁:“我哪里說錯話了,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
“沒什么。”姜語背對著他,將夏涼被往上拉了拉。
秦慕恒湊上去,將頭埋進她脖子里親吻著:“陸仲應該是被他哥的人打了,現(xiàn)在他不方便出面,他媽媽也會跟著有危險,所以我自作主張的把他媽媽過來,你要生氣就打我。”
姜語猛地坐起來,撇著嘴:“我沒有那么小心眼,我能理解。”
秦慕恒感覺自己出現(xiàn)錯覺了,明明剛才還感覺她很生氣,怎么現(xiàn)在又感覺她完全不氣了,心情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秦慕恒順勢往前坐了坐,離她很近:“姜語。”
“嗯?”
秦慕恒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了她幾秒,然后伸手將她摟在懷里,聲音很輕:“抱抱你,也不知道為什么,抱著你就很有安全感。”
聽他這么說,姜語很是動容,她將頭靠在他胸膛前,聽著他的心跳聲。
“姜語,你愛我嗎?”
姜語沒有立刻回答,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總覺得兩人之間的感情發(fā)展的很迅速。
她怕現(xiàn)在的自己一頭栽倒進溫柔鄉(xiāng)里,沉浸在不停分泌的多巴胺里,她分不清東南西北,甚至不知道今夕何夕。
她怕如果有一天熱潮褪去,這場熱戀的沙灘上會不會只剩下她一個人舍不得走。
她想的越多就越害怕,就越復雜,越不知所措,就越不會回答。
許久,她反問:“那,你愛我嗎?”
姜語的頭微微抵著他的下巴,她能感覺到秦慕恒堅定的點了點頭,又堅定的說:“愛,秦慕恒很愛姜語。”
莫名的,姜語很想哭,眼淚就在眼眶里充斥著,隨時可能就要溢出來。
隨即,她感覺到頭頂有東西落下來,浸濕她的頭發(fā)。
秦慕恒捧起她的臉頰:“姜語,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吧?”
姜語最討厭這種煽情的氣氛,她猛地站起來推開他:“我要去刷牙。”
姜語走到浴室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泱泱的坐在床邊的秦慕恒,笑著回答:“我不會離開你的。”
眼看秦慕恒就要沖過來,姜語立刻走進去關上門,還是晚了一步。
秦慕恒用蠻力推開門,一只手將其拽回來摟在懷里,低頭吻下去。
姜語躲開,掙扎著:“昨天不是剛那個嗎,我不想。”
“那怎么辦。”秦慕恒整個人往前抵了抵,姜語能感覺到他的堅硬,無奈的掙扎著。
秦慕恒將她推到墻上,被姜語一個低頭又一個轉身逃脫。
姜語嘻嘻哈哈的看著他,一臉得意:“沒想到是不是?我可練過了,你現(xiàn)在可不一定是我對手。”
秦慕恒往前邁一步。
姜語拿起花灑朝著他,打開開關,邊灑邊說:“你清醒一點啊,理智一點。”
秦慕恒被突如其來的水弄濕,勝負欲爆棚,上前想要抓住她,被她逃脫,他呵呵的笑著:“還真背著我偷偷練了?”
“那是。”
秦慕恒笑著看著洋洋得意的她,趁她不注意一把抓住,她想轉身,便伸腳絆住她。
姜語一個踉蹌倒在秦慕恒懷里。
秦慕恒低頭看著她:“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
“不是。”姜語想走。
秦慕恒雙手禁錮住她,無奈的搖搖頭:“看來你又不服氣了,今兒我非得把你馴的服服的。”
剛才跟姜語有配合她玩的意思,只用了兩成力,現(xiàn)在的秦慕恒稍微加力,姜語便動彈不得。
他把姜語的胳膊按在后背,姜語難受卻又動彈不得。
秦慕恒問:“服了嗎?”
姜語:“有本事你松開我。”
“哦。”秦慕恒松開她。
下一秒,姜語揮了一個假動作,在秦慕恒伸手擋的時候,又拿起花灑澆了他一頭水。
秦慕恒伸手拽住花灑的管子,手一轉,便把姜語捆起來。
秦慕恒一只手把姜語面對著按到墻上,一只手拿了條毛巾擦著頭上和臉上的水,一點也不惱火,反而樂哉的享受在其中:“想趁我眼睛睜不開跑是不是,你還是太嫩了。”
姜語掙扎無果,又被水管困住,臉被貼在墻上:“你弄疼我了。”
按著她的手松了松力度,將毛巾扔到浴池里,將她拉到懷里,低頭用力吻了下去。
姜語本想掙扎,可他的手不老實的在她胸前游蕩,姜語掰開他手指,他便一用力,讓姜語緊緊貼著自己,手順勢從她后背滑了進去。
親吻間,秦慕恒已經(jīng)扯下她的上衣,又伸手拿過浴巾裹在她身上,給她擦干凈,似乎是怕她著涼。
“我真的不想。”姜語撇著嘴,任由他抱起自己。
秦慕恒嘴角揚起:“你想。”
輕輕地把姜語放到床上,低頭看著她眸子:“你這是長了一雙狐貍眼啊。”
“你才狐貍眼。”姜語有點不高興這個比喻,明明她是個很老實的人,可這個比喻感覺她很狡猾似的。
秦慕恒笑的狡黠:“我姥姥二十歲生下我媽,我媽二十二歲生下我,我覺得我不能拖后腿,怎么著也得在二十五歲之前……。”
“你打住!”姜語嚴肅的制止住他接下來的話茬:“我現(xiàn)在的事業(yè)屬于上升期,我可不想這么早就被孩子給綁死了。”
秦慕恒抓住她話里重點:“所以說,等你事業(yè)穩(wěn)固了,你還是愿意生的?”
姜語語塞了,她咬著嘴唇想了半天都沒想到該怎么回這話,最后悠悠地說:“我宮寒,以前有個中醫(yī)給我把脈,說我以后不好生孩子,你能不能先走開,壓的我難受。”
秦慕恒挪到她身側,一只手拖著腦袋,一只手摟著她,防止她‘逃走’,一條腿壓在她身上。
姜語推了推他的腿,沒推動,無奈的嘆口氣:“我如果生不出孩子怎么辦?”
秦慕恒噗嗤笑了:“我?guī)湍惴治鲆幌拢蠓蛘f你子宮里面冷,意思是怕我進去了被凍死?”
“……。”姜語更加語塞,總覺得他說的無厘頭,但又無從反駁。
秦慕恒繼續(xù)一本正經(jīng)的說:“我身強體壯,也不怕冷,所以你放心,你要是生不出孩子,那是我的問題。”
這話姜語喜歡聽,生不孩子的話,就是他的問題。
她松了口氣,頓時覺得這不是一個問題。
可一轉頭,對上秦慕恒似笑非笑的臉。
“要不今晚不做措施了,試試我怕不怕冷?”
“滾。”姜語說著推開他。
被他一把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