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四哥要是真信我,那他就是真的傻。”
秦慕恒站在窗邊看了眼樓下,緩緩轉過身打量著這個小屋子,這個屋子太小了,住在這里真的不會感到憋屈嗎。
窗戶也很小,秦慕恒伸展開胳膊都的長度都比窗戶長,還有那個小沙發,也就是個沙發的形狀,就秦慕恒這種身形的大男人正兒八經坐那沙發上一定不會舒服。
還有這個床,秦慕恒有些不太相信陸仲的最近幾天都是睡在這張床上,他用手再次按了按床,真是又硬又沒有回彈:“睡這床能舒服了?”
陸仲是身殘志堅,身上的傷還有沒有好利索,已經沒日沒夜的抱著電腦工作了,他舒口氣合上電腦:“跟家里的床是沒法比,但至少能睡人,我在國外住過這還差的環境。”
“再說。”陸仲環顧著四周揚起嘴角:“你不覺得這里挺溫馨嗎。”
“牛。”秦慕恒比了個大拇指,頗有些反諷的意味。
陸仲低聲笑了笑:“陸清是肯定不會信你,他提出這個不過也是想拖住你而已,你不會真信了吧。”
“你看我像傻子嗎?”秦慕恒白了他一眼。
陸仲笑起來的時候聲音很低沉,他無奈的搖搖頭:“你信了,你知道他不信,你妄想騙過他,你們累不累。”
被人看透說穿的感覺很不好,秦慕恒清了清嗓子掩飾尷尬,低頭掏出手機給姜語回復信息。
床背很硬,陸仲隨手將一旁套著可愛圖案的抱枕放在腰間,舒舒服服的靠在那里:“無所謂,反正我們也是權宜之計,你這頭拖住他,老賀那頭打亂他。”
陸仲轉頭看向窗外,眼里露出一絲陰鷙:“陸家,現在恐怕已經亂套了。”
……
“我的小賀公子啊,我都說幾遍了,陸仲他不在公司不在公司,你到底想鬧到什么時候。”
陸仲看著眼前的男人,五十多歲,頭頂有點地中海,戴個眼鏡,挺著個大肚腩。
他直起身子湊近茶幾,抓了一把小豆子放在手里邊吃邊看一眼中年男人,語重心長的回答:“杜叔,不是我鬧,我就是來找我哥們來了,陸仲他憑空消失這么多天,你們陸家倒是冷靜的出奇,連人都不帶找一下,啊?”
眼前的杜叔是陸清的手下,也是陸清的母親在陸清小時候就派在他身邊的人,陸清小時候他是保鏢,陸清長大了,他就是算是特助。
賀承允站起來伸了伸懶腰,他環顧著會議室,又走到窗戶邊笑呵呵的看著外面:“風景真不錯。”
賀承允轉過頭,會議室門口依稀還有一些好事的人假裝路過的時候看里面。
十分鐘以前,賀承允走進公司大鬧了一番,進了公司就要找陸仲,還扯著嗓子說陸清把陸仲給害了。
有好事的同事問怎么回事,賀承允就說陸清把陸仲綁架了。
陸家老四和老七的關系高層都是知道的,陸仲沒出事以前各自有各自的站隊,可現在陸仲已經好幾天沒出現了,陸清暫時穩坐一把手的交椅。
如今賀承允又大張旗鼓的來鬧一頓,不免有人猜測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從陸清上了高中后,老杜便疏于鍛煉了,費力的把賀承允拖到會議室這點小力氣活都能讓他出一身汗。
要是別人,直接讓保安驅趕走就好了。
可來的人偏偏是賀家的小祖宗,這孩子從小就是出了名的混世祖,在圈子里算是小有名氣的。
賀家四個兒子,賀承允最小,從小就被賀家兩口子捧在手心里,陸清也不敢明面上得罪,只能縮在辦公室里讓杜叔出面。
裝混不吝是賀承允最拿手的事情了,他吊兒郎當的在會議室里來回走著:“杜叔叔,您把陸清哥叫出來,我當面問問他,干嘛跟個縮頭烏龜似的。”
正說著,賀承允便從玻璃上看到外面正朝著這邊走來的錢靜,她已年過五十但依舊風韻猶存,仍然踩著低高跟氣勢洶洶的走來。
老杜為錢靜打開門,賀承允立刻走上前:“錢阿姨,您怎么來了,您還是這么漂亮,一點沒變。”
“別貧了。”錢靜將包放到會議桌上,優雅的坐下,微微仰頭看了他一眼,故作無意般說:“剛才我還和你媽媽通了電話,掛了那頭的電話就接到老杜的電話,小賀,陸仲是你朋友,你來我這里找人,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賀承允嘶了一聲,用手摸著腦袋:“既然您知道陸仲是我朋友,那我就更得來要個結果了,陸仲失蹤前一天給我打過電話,說他如果有一天消失了,那就是陸清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