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進入了倒計時。
凌苗這些天依舊在公司崗位,婚禮的細枝末節全都交由花郁塵了。
這些天白天要忙著對接流程,全家人也跟著調動了起來。
白天累了,晚上花郁塵還睡不著了。
睜著眼睛看著黑夜,他好像犯了一種叫婚前興奮癥的狀態。
怎么都睡不著。
一睡不著他就開始折騰凌苗。
“老婆,你陪我說說話唄。”
凌苗閉著眼睛,無奈道,“你實在不行吃顆安眠藥吧。”
花郁塵笑說,“我就是激動,一想到終于要當新郎官了,我心里高興啊。”
凌苗欲哭無淚,“你高興也不用白天晚上都高興啊。”
花郁塵翻身面對著她。
喜滋滋的說,“老婆,你說時間怎么過的這么慢呢。”
凌苗生無可戀的睜開眼睛。
拿著床頭的手機,交給他。
“你想要時間過得多快,自已調。”
“哎呀,我跟你說正經的嘛。”
凌苗說,“你睡覺,好不好?我明天還有早會。你想熬死我?”
花郁塵腦子里靈光一閃。
支著腦袋看著她,不懷好意的笑道,“老婆…”
“要不…你陪我運動運動唄,說不定我一累,沒準就睡了。”
凌苗背對著他。
“露臺有跑步機,去跑個幾公里,累得你爬著回房。”
花郁塵掰著她面向自已,“來嘛,老婆。”
凌苗叫苦連天,“我的老大,你看看幾點了吧。”
“你自已睡不著天天磨我。我黑眼圈都陪著你熬出來了。”
聽她這樣一說,花郁塵也不敢鬧她了。
“你睡你睡,我不鬧你了。”
凌苗再次閉上眼睛。
花郁塵抬手枕著后腦勺,精神奕奕的看著黑夜,一個人高興。
要結婚了…
雖然他都已經已婚一年了,但是一想到馬上就要辦婚禮了,他心里還挺美的。
不知道幾點了,他又側頭看著一動不動的老婆。
小聲喚她,“老婆…你睡著了嗎?”
凌苗睡著都被他喊醒了,一把扯上被子蓋住腦袋。
天天晚上嘮叨,煩死了!
第二天去上班狀態都是萎靡不振的。
她得給花郁塵支個招才行。
公司的已婚下屬來辦公室遞交材料的時候。
見她狀態不太對,“凌總,這幾天沒睡好嗎?”
凌苗就納悶了,“問你個事。”
“嗯,你說。”
“結婚之前,睡不著,是個什么原因?”
已婚下屬笑道,“這個啊,很正常啊,心里有事,還是人生大事,當然會睡不著。”
凌苗說,“那你們怎么克服的?”
“有婚假就休婚假咯,白天休息也能養精蓄銳啊。”
“再要么就開點安眠藥唄,再不濟…”
女下屬笑著,不說話了。
凌苗說,“繼續啊。”
女下屬笑著說,“再不濟,累了就睡得著了…”
說罷,她退出了辦公室。
凌苗思索著,安眠藥…還是不好吧,對身體不好。
累著了就睡了…這得多累才能睡啊…
她看著桌上的擺臺。
透明的擺臺赫然一只綠色的銀杏小蝴蝶,靜置在當中。
已經被做成了永久的標本。
她拿起來摩挲著表面。
“你說你主人什么怪毛病。”
“真是怪人事多…”
要不然…今晚還真就試試?
沒準真管用了呢?
天天這樣睡不著也不是個事啊。
晚上凌苗回家的時候,花郁塵還沒回家。
這個花橙橙,這幾天倒是挺忙。
回來的居然比她還晚。
打開衣柜,打算拿件睡衣去洗澡的。
忽然看見一件紅色的吊帶真絲睡衣。
她拿下來,看了看。
背后鏤空…醒目清涼。
什么時候買的…她怎么不知道還有這么件睡衣…
腦子里忽然又想起花郁塵昨晚的話,
——運動運動就睡著了…
她在猶豫。
這事挺累人的…還得主動去招惹他,這得弄到幾點才能睡。
不過轉念一想。
總好過他凌晨還扒拉她,問她睡著沒有。
凌苗若有所思的拿上睡衣,去洗了個澡。
出來的時候,花郁塵還沒回家。
于是拿著手機,給他發了條信息。
“什么時候回來?”
那邊信息回的挺快,“到樓下了。”
凌苗看完信息,放下手機。
想了一下,萬一寶寶還沒睡…
嗯…不太好…
又去加了層真絲睡袍,系上腰帶。
看著桌上的香水,要不要來一點呢…
還是來一點吧,累死他個色胚!!
手腕脖頸都擦了一些,聽到開門的聲音。
凌苗放下香水,去到外面。
見花郁塵是一個人回來的。
她納悶道,“花生米呢?”
花郁塵換著鞋,“家里,來的時候就睡著了,沒把他弄醒。”
“反正明天一早又得回去。”
他放下車鑰匙,抬眸看了一眼。
今晚的老婆…
換睡衣了…
凌苗一言未發,折返回房間。
花郁塵去沖了個澡,在浴室里喊,
“老婆,給我拿個浴巾。”
凌苗拿上浴巾,敲敲門,
“門口,自已拿。”
手指挑著浴巾,倚在門口。
沒一會兒,手上一空。
下一秒,花郁塵圍著浴巾出來了。
不懷好意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她兩眼。
“新睡衣…挺好看啊…”
凌苗打趣道,“關了燈會發夜光,更好看。”
花郁塵眉尾一揚,“講真?”
他還沒有見過會發夜光的睡衣!!
必須安排!!
“要看嗎?”凌苗笑道。
花郁塵興沖沖的點頭,直接抬手關了燈。
嗯?
怎么沒夜光…
“老婆……”花郁塵說,“這也不發夜光啊……”
凌苗緩緩拉開腰間的系帶。
真絲外袍隨著滑膩的皮膚,緩緩落下。
露出里面火紅的細吊帶,含羞半遮,一片清涼。
花郁塵睜大了眼睛,眼都不眨一下的看著她…一度忘了呼吸…
這可比會發夜光的睡衣好看多了…
凌苗柔聲問道,“關了燈…是不是更好看了…”
花郁塵的目光由下往上,最終落在她臉上。
喉結吞咽的滾了一下,“嗯…更好看…”
凌苗勾著他腰間的浴巾,往自已這邊一帶。
花郁塵的魂都跟著飛了。
他根本不敢想她居然會這么主動一次。
“老婆…今晚……這是什么特別節目嗎……”
凌苗勾著他慢慢后退,花郁塵心甘情愿被她牽引。
甚至上頭太快,等不及了,索性將她摟了過來。
深深嗅著她的味道。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