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村?
我當然記得林家村。
只不過,在此之前,我曾經聽到過不同版本的林家村的故事。
所以,如今譚清所說的到底是哪一個林家村呢?
我并不知道。
于是,我點了點頭,隨后又問譚清:“我們現在所在的,到底是哪一個林家村?”
譚清并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說:“咱們先進去吧。”
這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譚清也不能夠確定?
可這不應該啊。
明明從之前的種種情況中都能看出來。
譚清對著哀牢山之中的情況,幾乎是了如指掌的。
所以,他為什么不能給我解釋得明白一些呢?
或者說,他現在也沒有時間給我解釋?
我們接下來到底要做些什么?
想到這里,我腦子里越來越亂。
但我還是跟著譚清一起,朝著村子里走去。
在走進這村子之后,我發現,村子里好像并沒有什么人的存在。
怎么回事?
這村里的人去了哪里?
如果說我們現如今所處的,是哀牢山發生巨變之前的時空,那么,這村子里的人也不應該消失不見啊?
但想到譚清剛才的狀態,我也沒好意思再問什么。
就這樣,我們兩人一直走到了這村子的盡頭。
看著眼前的空地,我還是沒明白譚清接下來要做些什么。
就在我想到這里的時候,譚清站定在原地,沒有繼續往前走去。
“路明,我們就在這里等著。”
就在這里等著?
這是什么意思?
我沒太明白譚清的意思。
不過,我也沒打算反駁什么,只是跟著譚清站定在原地,默默等待著。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我不知道究竟要等到什么時候。
只是,我們從來到這里開始,到現在為止。
周圍的情況并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我很想問一問譚清,我們還要等多長時間。
可如果譚清沒打算主動告訴我的話,我好像也沒有什么主動追問的必要性。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看到頭頂的太陽漸漸落下。
難不成,要等到天黑以后才能見分曉?
就這么站在原地等著,譚清也沒有跟我聊天。
此時的我有些無聊。
于是,我也開始回憶起有關于林家村的故事。
可我怎么也沒有辦法將林家村和那女人之間構建出什么聯系。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那女人真的就藏在這林家村當中嗎?
漸漸地,我發現周圍的環境好像變暗了下來。
似乎,天就要黑了。
我看了看身邊的譚清。
似乎,他也沒有任何繼續行動的打算。
怎么回事?
我們還要繼續等下去嗎?
這么想著,我心里也是越來越著急。
對于任何人來說,就這么白白在這里站了一天,都是非常焦灼的。
又過了一段時間。
周圍的環境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此刻,這林家村進入到了深夜之中。
而就在這個時候,譚清終于開口。
“咱們走吧。”
說完,譚清便轉身朝著村里面走去。
???????
這么突然?!
雖然我不知道譚清接下來要做些什么,但我也不敢猶豫。
畢竟我害怕自已跟不上譚清的腳步,走失在這個林家村當中。
就這樣,我三步并作兩步,很快便跟上了譚清。
只見他進入到林家村之后,便七拐八拐,帶我走入到了一個看起來非常不起眼的小草屋里面。
“跟我進來。”
來到這草屋門口之后,譚清也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簡簡單單說了這四個字。
我自然也沒有什么好猶豫的。
隨著譚清將這草屋的門打開,我也跟著他走了進去。
我本以為這看起來破舊的草屋,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可是,當我走進這草屋之后,卻又一次被眼前的畫面所震撼。
只見這草屋之中的裝潢非常繁華,和外面看起來,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這是什么地方?
難道是譚清安排好的?
但是,在進入到這草屋里面后,譚清也并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往前走著。
于是,我也沒多耽誤時間,就這么跟著他朝著草屋更深處走去。
令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個草屋里面,竟然還有著一條長長的通道。
這是什么情況?
這草屋的通道又會通向什么地方?
越往這通道深處走去,我發現,周圍的環境似乎也發生了變化。
走著走著,我和譚清周圍只剩下兩道石墻。
除此之外,剛剛的那些豪華裝潢一應消失不見。
不僅如此,周圍的光也漸漸暗了許多。
我幾乎快要看不清楚前面的路了。
可是,譚清似乎并沒有受到這環境變化的影響,還是快步向前走去。
不知道又走了多長時間。
終于,周圍的環境漸漸變亮了起來。
難道說,我們即將要走出這草屋的通道了?
想到這里,我腳下的步伐也加快了許多。
真不知道譚清到底在賣什么關子。
又走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后,終于,一個透著白光的出口出現在我們兩人的面前。
“路明,跟緊我。”
在我們兩人走到這白光出口的時候,譚清回過頭來,對我說了這樣一句話。
隨即,我點了點頭。
看樣子,這出口也能夠讓我們離開這個草屋通道。
緊接著,譚清問我:“準備好了沒有。”
我又點了點頭。
這白光出口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以至于譚清要這樣認認真真地囑咐我兩次?
雖然我不太明白,但我還是緊緊跟著譚清,生怕會出現什么問題。
就這樣,譚清帶著我一同走入到這白光出口。
一瞬間,我只覺得周圍的空間正不斷變換著。
就好像我們所進入的并不是什么出口,而是一個時空隧道。
此時,我被周圍的變化搞得有些懵比。
但譚清的腳步并沒有停下,他還在快步往前走去。
見此情景,我也不敢耽誤。
就這樣,我們兩人一邊往前走著,周圍的空間也一邊變化著。
其實,在最初進入到這里的時候,我感受到我們兩人前進的步伐,似乎有些阻力。
可漸漸地,這阻力變得越來越小。
終于,當這阻力完全消失的一瞬間,我和譚清走出了白光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