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許系。
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異常調查員。
我曾在深海之中,直面支配舊日的邪神。
也曾在群星之間,與光的生命體共同遨游。
現在。
我來到了一處全新的怪談世界。
加油,許系,突破這里!
……
【規則一:你是這間庭院的主人,請記住你的身份】
【規則二:你擁有對收藏柜的控制權,但你的藏品有所缺失,請收集缺失的四件藏品】
【規則三:當你不在的時候,收藏柜內的藏品會自行調換位置,不必感到憂慮,那是一種正常現象】
【規則四:請記住每半小時投喂一次妹妹,這是你身為兄長的責任】
【規則五:你看不見除你之外的任何人】
【規則六:?????(未知遮掩狀態)】
“啊……”
“熟悉的天花板……”
許系睜開眼睛,平靜的從臥室軟床上蘇醒。
他掃視四周。
很快便確認了最基本的環境。
書架,床榻,桌椅,收藏柜……是略微寬敞的個人臥室。
窗外是春夏景象,有暖風拂過赤色的草葉,發出細長的促鳴聲,看上去分外和諧。
然而。
許系清楚的知道,任何怪談世界的和平表面下,都潛藏著不可知的風險。
“收集缺失的四件藏品?”
“這就是我的任務嗎?”
許系移身下床,走到高大的木質收藏柜前,看著內部唯一擺放的糖罐,露出認真思索的神情。
手指落在柜門把手上。
輕而易舉的,就將收藏柜的柜門打開,并觸摸到糖罐的表面。
一行信息自行浮現。
【糖罐:內部儲存大量糖果,可用來投喂妹妹】
“原來如此,投喂的食物是指這些糖果”,許系恍然大悟,“不過,我該怎么去投喂?”
投喂是需要對象的。
許系只知道,這些糖果要給妹妹吃,卻不知道妹妹的真面目。
不,等等!
“規則五,我看不見任何人。”
“反過來想,會不會【妹妹】就在我身邊,只是我看不見,意識不到她的存在?”
許系若有所思。
試探性的取出一枚糖果,丟向無人存在的房間角落。
“啊嗚——”
糖果消失了。
被不知名的存在一口吞下。
沒多久,許系聽到一陣明顯的腳步聲,有什么東西向他靠近,以一種熟練的姿態,趴伏在他的背上。
“鬼上身?!”
許系瞪大眼睛。
他險些喊出聲來。
關鍵時刻,是身為異常調查員的素養,讓他克制住了這份沖動。
“沒辦法了,只能帶著【妹妹】一起行動了”,許系嘆了口氣,無視那雙看不見的手掌,在自己身上肆意的摸來摸去。
在離開臥室,正式行動前。
基于對規則四的考量,必須每半小時投喂一次妹妹,許系從糖罐中取出一把糖果,塞進上衣的隨身口袋中。
他沒嘗試抱著糖罐離開。
直覺告訴許系,最好不要把藏品帶出收藏柜。
“能搜的都搜了,房間里除了收藏柜外,都是一些很普通的家具,還是得搜索庭院的其他地方,才能得到進一步的情報。”
扭動門把手。
許系以警惕的心態步入走廊。
入眼所見的,是一段褐色木板鋪就的廊道,有橙黃的陽光斜射而入,形成明暗不一的光影綺麗。
好看且唯美。
非要說哪里不正常。
反而是過分警惕的許系自己,以及身上掛著的【妹妹】。
“是我多慮了嗎,還以為推開門的瞬間,會沖出兩只不講理的傳奇怪物。”
許系繼續前進。
沒多久,他有了新的發現。
在廊道的盡頭,有把泛著寒光的重型長劍,靜靜沐浴在陽光中,閃爍著耀銀色的光輝。
許系俯身握住劍柄。
【名稱:克勞菲爾家族最好的劍】
【出自人:瑟薇婭·克勞菲爾】
【祝福語:弱小的勇者啊,拿起這把劍,開始拯救世界的旅途吧】
許系眼前一亮:“難道這是第二個藏品?”
下意識的。
許系想要返身回到臥室。
“不,不對,收藏柜的格子中,并沒有足夠的空間,可以容納這么大一把劍”,腳步又突然剎住。
感受那沉重的手感,以及揮舞時的呼呼風聲。
許系沉吟道:“不是需要收集的藏品,也就是說,是純粹的武器了?”
“無緣無故的,不會有這么一把劍。”
“要么它與真正的藏品有關聯,要么是后續的路上,有需要這把劍的地方,亦或是兩者皆有。”
許系再次前進。
這一次,他進入到庭院的客廳之中,見到了一群生無可戀的小型紅色西方龍。
“吼!!!”
嘶吼咆哮的同時。
又帶點欲哭無淚的認命。
它們齊刷刷的,主動撞向許系的劍刃,讓自己尸首分離。
許系:?
等到許系從錯愕中清醒,最后一只紅龍也撞上了劍鋒,徹底死去的同時,也讓劍刃不堪重負,發出支離破碎的擠壓聲。
厚重的騎士長劍碎裂,從中掉出一本淺紫色的魔具書。
它迫不及待的飛到許系身上。
且有歡快的聲音響起:“巫師大人,您把我從封印中救了出來,以后我就是您的人了,請盡情使用瑟薇婭吧!”
許系:??
等等,剛才究竟發生了什么。
住手,快住手!
規則怪談不是這么玩的!
你應該發布驚險又刺激的任務,誘騙我去面對生死困境,讓我缺胳膊少腿,全身流血嘩啦啦的,偶爾再來個無法解救的必死事件,讓我在痛苦和絕望中死去。
你怎么一上來就白給速通,住手啊,這根本不是正常的規則怪談!
“嗚嗚!”
沒等許系想通邏輯,半小時的投喂時間恰時而至,趴在許系背后的【妹妹】,又開始了一陣亂爬亂摸,以這種方式提醒許系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