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三足金烏輕笑一聲,笑聲在這片寂靜的空間中回蕩著,帶著一絲嘲諷和不屑,“真是有意思啊!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們這些螻蟻,是不是真的能夠打破了這天地限制!”
這句話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上,尤其是那些來自上界和天神大世界的天之驕子們,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原本他們對十冠王等人的挑戰(zhàn)還有些輕視,但此刻,三足金烏的話語卻讓他們意識到,這或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時間,整個場面都變得異常安靜,只有三足金烏那略帶挑釁的笑聲在空氣中回蕩。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再次集中到了十冠王幾人的身上,仿佛想要從他們的身上找到一些答案。
“這些家伙的表現,倒是出乎預料之外!或許他們還真的有可能,打破了天地極限,一躍進入金仙境界呢!”
原本,在上界天驕們的眼中,十冠王等人不過是一群不自量力的狂妄之徒罷了。
這些所謂的“十冠王”們,竟敢妄圖挑戰(zhàn)天地的限制,這在他們看來簡直就是一種荒謬至極的行為,無異于自尋死路。
然而,世事難料,如今在上界天驕之中,竟然開始有一些人對十冠王等人抱有一絲期待。
這些人開始暗自思忖:或許,十冠王他們真的有能力創(chuàng)造奇跡,打破這天地的束縛,讓金仙境界的突破不再受到限制。
如果十冠王他們真的能夠成功,那對于這些上界天驕來說,無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畢竟,他們之所以降臨下界,其目的就是為了爭奪那至高無上的天帝大道。
然而,由于受到天地法則的嚴格限制,他們的實力被硬生生地壓制在玄仙巔峰境界,使得他們那一身金仙級別的強大修為完全無法得到施展。
這就好比是一只被囚禁在籠子里的猛虎,空有一身威猛之力,卻無法掙脫牢籠的束縛,只能在有限的空間里無奈地徘徊。
而現在,十冠王等人的出現,仿佛給這些上界天驕帶來了一線曙光,讓他們看到了掙脫牢籠、釋放自身實力的希望。
如果十冠王他們真的能夠打破這天地的限制,那將會是怎樣的一番景象呢?
上界的天驕們再也不必有所顧忌,可以在下界肆意地釋放出自已的全部實力,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他們歷經無數歲月修煉而成的金仙級實力。
想象一下,當這些上界天驕們展現出他們真正的實力時,那將會是何等的震撼!
他們的力量如同火山噴發(fā)一般,源源不斷地噴涌而出,勢不可擋。
而十冠王這些下界修士,在他們面前恐怕就如同螻蟻一般渺小。
對于下界修士來說,十冠王等人如果成功,對他們也會有著著數不盡的好處。
一旦他們成功打破天地限制,他們也能沖擊金仙境界,讓他們的實力得到質的提升。
這無疑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對于那些渴望突破自我的下界修士來說,簡直就是夢寐以求的事情。
因此,當人們意識到這一點時,竟然有不少人開始期待十冠王他們能夠成功。
他們紛紛為十冠王搖旗吶喊,希望他們能夠戰(zhàn)勝那看似無法逾越的天地限制,為下界修士帶來更多的機遇和希望。
“從古至今,無論是多么驚才絕艷的人物,都無法憑借個人的力量去強行突破金仙級別的天地法則限制!這就像是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橫亙在所有修行者面前,讓人望而卻步。”
“這幾個人雖然實力超群,堪稱世間罕見,但在真正的大道法則面前,他們也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螻蟻罷了!無論他們如何展現出強大的實力,如何令人驚嘆,最終都注定會以失敗而告終!這是一個不可逆轉的結局,就如同命運的車輪一般,他們終極會被大道無情地碾碎。”
然而,就在眾人都對此深信不疑的時候,一個冰冷的嘲諷之聲,卻從虛空之上傳來,“挑戰(zhàn)大道法則,必死!”
這聲音冷酷無情,仿佛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卻又像一把利劍,無情地刺破了人們心中那美好的幻想。
這聲音就如同冬日里的一盆冰水,毫不留情地澆在了那些對十冠王等人寄予厚望的人們頭上,讓他們瞬間感到渾身發(fā)冷,心中的期待也如泡沫一般,在這一瞬間破滅。
“該死的!這到底是誰?竟然在這個時候說出如此令人沮喪的話!簡直就是個倒霉的……”
伴隨著這聲怒喝,整個空間都仿佛為之一震,然而,話還未說完,那原本怒氣沖沖的聲音卻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戛然而止。
只見說話之人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他的雙眼瞪得渾圓,死死地盯著那不知何時出現在虛空之上的身影,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恐懼。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雙腿更是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般,猛地一軟,“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
沒有絲毫猶豫,他以頭搶地,對著那道身影連連磕頭,嘴里還不停地求饒道:“我胡說八道的!我是胡言亂語的……”
此時的他,猶如泄了氣的皮球,先前的怒火和憤怒早已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洶涌的恐懼和絕望。
他的面龐仿佛被驚恐扭曲,每磕一個頭,都好似耗盡了全身的力量,額頭與地面碰撞發(fā)出的“砰砰”聲,在這死一般寂靜的空間里,猶如重錘敲擊在他的心頭,格外清晰。
與此同時,他還不停地抽打著自已的嘴巴,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平息對方的怒火,饒恕他的罪過,保住自已的性命。
然而,無論他如何聲嘶力竭地表達自已的誠意和態(tài)度,都如螳臂當車,徒勞無益。
那高高在上、宛如神祇般的虛空身影,對他的苦苦哀求視若無睹,對他的懇切言辭充耳不聞。
它那冷漠的目光,恰似寒夜中的冷月,僅僅只是隨意地掃過他一眼,便讓他如墜冰窖,仿佛被宣判了死刑,冷酷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