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不是剛剛那個…你叫什么來著?”
蘇暖暖這才意識到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吳強,你認識他們?”
那個狗眼看人低的會長對著身后人道。
吳強唯唯諾諾地看了他一眼,“剛剛認識……”
“原來你叫吳強啊,剛才還沒來得及謝謝你呢。”
蘇暖暖沖著吳強一笑,隨即張牙舞爪地看著會長,“就你這樣子還當會長呢,還不如人家會做人呢!”
會長惱火地瞪著她,“趕緊將他們的東西都扔出學校,凡是出力的人,我都給加學分!”
學分對于學生來說可是個很關鍵的東西,涉及到方方面面,一聽到有學分加,學生會的人都開始躍躍欲試,要將許天他們的東西扔出去。
“吳強,你怎么不動啊?你別忘了,去年的助學金可是我幫你拿到的。”
吳強站在那里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十分的糾結。
會長又道,“今年你也要畢業了,許氏集團可是你夢寐以求想要進入的公司,而我舅舅可是許氏集團的經理!”
吳強不愿意違心幫著會長欺負蘇暖暖和許天,只得道,“我…我已經拿到了許氏集團的入職通知書。”
會長冷笑,“拿不拿得到,那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今天你要不幫忙把這些東西扔出去,你信不信我讓畢不了業!”
“你……”
吳強一聽又氣又惱,可他家庭條件十分貧困,他之所以那么努力考大學,就是想靠自己改變命運,改變家里人的生活水平,要是因為這件事讓他畢不了業……
正當他猶豫之時,蘇暖暖氣急敗壞地將他拽到了身后。
“你們這是學生會還是黑社會啊?有你們這么欺負人的嗎?”
會長不屑的看著她,“江大是數一數二的名校,由不得你們這種小公司來學校搗亂!”
“我呸!還數一數二的名校,數一數二的名校能出你這種垃圾?”蘇暖暖叉著腰怒斥道。
“你……”
會長伸出手推了蘇暖暖一把,“你再說一遍!”
沒等蘇暖暖驚呼,許天就將她穩穩接住了,緊接著一拳揮向了那個會長。
會長吃痛被打倒在地,學生會的人急忙將他扶了起來。
“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我打!”許天冷冷道。
“你…你敢動手打我?”
會長指著許天怒不可遏地說道。
許天笑了,“怎么你能動手打女人,我不能動手打男人?”
“你…你們趕緊將他們的東西扔出去!”
說著,學生會的人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會長繼續看著吳強,“你就這么放任他們欺負咱們的人?”
吳強低著頭默不作聲。
會長氣的暴跳如雷,“吳強你給老子等著,老子今年讓你畢不了業!還妄想進入許氏集團,做夢去吧!”
“會長你不能這樣做!”吳強急了。
“現在知道著急了?晚了!”
會長惡狠狠地瞪著吳強,“你那老爹老娘一輩子都別想出了那座山!”
“窮比一個,也不想想,要不是我可憐你讓你加入學生會,幫你拿助學金,你以為你能撐到畢業?”
“就你那病爹病娘能給你湊幾毛錢的學費,他們干一輩子的農活還沒有我一年的零花錢多呢!”
吳強的眼圈紅了起來,整個人微微顫抖著,他想發泄卻不知道該如何發泄,因為會長說的是事實,要不是靠著優異的成績考出來,他可能一輩子都無法走出大山,而他拼盡全力夢寐以求的入職通知書,也是會長這種大少爺一句話就能沒有的東西。
這就是貧富差距,他可能努力一輩子都站不到有錢人的起點。
“我看你真是欠揍!”
饒是許天這種好脾氣的人也忍受不了會長這種人,拳頭接踵而至的朝他臉上砸去。
“別打了許天,別打了!”
眾人紛紛攔著許天,蘇暖暖見狀況不對也急忙沖上去攔著,可許天就像聽不見似的一拳接著一拳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有錢人就能將努力的人踩在腳下嗎?
不能!
有錢人就能一句話決定他人的命運嗎?
不能!
有錢人就能為所欲為無法無天嗎?
不能!
“許天別再打了!要出人命了!”
蘇暖暖的哭喊聲讓許天回過神來,此時會長的臉上已經血肉模糊,整個人陷入了昏迷。
許天緩緩起身,目光中透露著堅定,從前他想著做生意證明自己,可他就是自己,無需向任何人證明!
不知道誰報了警,救護車將會長拉上了車,隨即派出所的人將許天帶走了。
蘇暖暖邊哭邊跟蘇震打電話,此時她已經亂了陣腳,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辦了,蘇震接到電話后急忙打了個車,和蘇暖暖一塊去派出所了。
可當他們來到派出所時,一輛豪車停在了派出所門前,車牌號五個8。
“這…這不是許氏集團楚嵐楚總的車嗎?”
蘇暖暖雖然沒見過楚嵐的車,但整個江城只有一輛車的車牌號是五個8,也就是楚嵐的車。
而那個會長之前口口聲聲說許氏集團的經理是他舅舅,該不會這件事驚動了楚嵐,她來找許天算賬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許天恐怕要將牢底坐穿了!
想到這兒,蘇暖暖腳下一軟,走不動道了。
蘇震將她扶了起來,“不怕不怕,先進去看看情況。”
“爸,許天是不是完了?”蘇暖暖的眼淚已經打濕了臉。
蘇震堅定地搖搖頭,“暖暖,你別忘了,許天到底還是京城的許少!”
“對對對,許伯伯就這一個兒子,要真出了事我就聯系他,他不會做事不管的!”
說著,蘇暖暖在蘇震的鼓勵下一起進入了派出所。
此時許天已經被楚嵐保釋出來了,正坐在里面喝茶。
蘇暖暖進來時面如死灰哭的梨花帶雨的著實嚇了許天一跳,再一看連蘇震都驚動了,許天不禁愧疚連連。
“你…你沒事啊?”
蘇暖暖沖上去抱住了許天。
許天揉了揉她的腦袋輕聲道,“沒事,我能有什么事啊,倒是你,怎么把蘇伯伯也給叫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