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峰雖然沒有看到,但他已經(jīng)從徐錦蕓的喘息聲中猜出了一二。
或許是這樣始終讓她無法滿足,徐姐叫了趙志峰一聲后,忍不住小心的上前,試探性的伸手碰了碰趙志峰。
趙志峰只感覺手背有一點濕滑。
徐錦蕓碰了一下趙志峰后,或許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連忙撩起裙擺幫趙志峰擦拭干凈。
可就這這一撩,讓她的目光始終舍不得挪開趙志峰那里半分。
“真是個棒槌!”
聽著徐錦蕓嬌羞的評價,趙志峰心里還是有些得意的。
一般家伙事可沒資格叫棒槌,那至少也是搟面杖般大小的存在。
見趙志峰始終沒有醒來的意思,徐錦蕓的膽子稍微大了一些,伸手指輕輕地觸碰了一下。
一番糾結(jié)后,徐錦蕓最終還是忍住了沒有繼續(xù)碰趙志峰,而是就站在一邊撩起裙擺,坐在了趙志峰的邊上。
趙志峰只能聽到聲音越來越急促,原本潺潺的流水到后面竟然像是匯聚成了水聲。
到后面徐錦蕓更是緊繃著身子,忍不住抓住了趙志峰的那里,接著身體抽搐了好一會兒。
喘氣聲回蕩在房間。
好一會兒后,徐錦蕓做賊心虛的看了看趙志峰,最后又難為情的看了看地板。
她連忙起身,提上了內(nèi)褲后去衛(wèi)生間拿上拖布開始拖地。
匆匆打掃好房間后,便去上班了。
哪怕是都快走到公司了,臉依舊燙得嚇人。
原本她只是想進屋叫趙志峰起床吃飯的,可沒有想,見到那傲然的小家伙后,只感覺渾身發(fā)軟。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念頭讓她終究失去了理智,偷偷的趁著小趙熟睡做了那樣的事情。
最要命的是,她竟然留下了滿地的水漬……
好在小趙睡得很沉,要是被看到了,那她以后還怎么面對小趙啊。
趙志峰這邊確定徐錦蕓離開后,慢慢的睜開了眼,活動著身子翻了個身。
渾身上下酸軟無力,讓他也沒有起床的意思。
躺在床上,仔細回想著剛才的經(jīng)過,基本上他可以確定,徐錦蕓剛才一定是在他面前做了那種事情。
有句俗話,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濕土。
徐姐守身這么多年,原本就像是沉寂的火山,可前幾天,趙志峰卻給柳姐的沉寂多年的內(nèi)心搞得噴發(fā)了。
蓄勢待發(fā),壓抑已久的能量,豈是一次噴發(fā)就能釋放的。
對于今天的事情,他是真的能夠理解,這幾天他其實有想過找徐姐交流,可問題是張瑤雪臨近高考,下晚自習(xí)比較早,他自然不敢溜到徐姐的房間去。
想著想著,不覺得又有些犯困,一個翻身,再度睡了過去,醒來時已是正午。
從床上坐起,微微覺得身體有些酸軟,膝蓋更是紅腫磨破了皮。
走出房間,桌上是徐錦蕓留下的早餐,用微波爐打熱以后,咕嚕咕嚕的吃了起來。
吃過飯之后,洗了一個熱水澡,之后便開車匆匆去往城南的孤兒院。
去之前趙志峰還專門給崔靈兒打了電話確認,怕她已經(jīng)走了。
當然電話是蘇夢給的,好在崔靈兒還在。
開著車剛到孤兒院門口,便見到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女生正坐在孤兒院的廣場給人畫著畫。
穿著一件黃色短袖,搭配著半身裙,看起來就像是個鄰家小妹。
趙志峰見過崔靈兒兩次,不過印象中并沒有說過話,崔靈兒身為財務(wù)在公司基本上也沒有什么存在感,當然也跟趙志峰基本上都是甩手掌柜有關(guān)系。
崔靈兒給人畫好了肖像畫后,雙手遞了上去。
“真不錯。”
“我替那些孩子謝謝您的愛心。”
周圍圍觀的路人挺多的,趙志峰湊了上前,看到畫板上的報價。
三百一張。
說實在的,對于肖像畫而言,不算便宜!
不過崔靈兒畢竟是義畫,為孤兒募捐,這個價格也沒有人說什么。
但國內(nèi)吧,對于藝術(shù)這種東西,真的缺少了土壤。
基本上看的人很多,真正愿意掏錢的人很少。
趙志峰在一旁站了幾分鐘,見始終沒有人下單,便打算掏錢捧個場,剛上前一步,只感覺遠處一陣涼颼颼的,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
趙志峰微微皺眉,身子本能的做起了防御動作。
那個男人見此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不過一番對視后,知道趙志峰并沒有其他意思,那人才瞪了趙志峰一眼后坐了下去。
“靈兒,你給我畫一張吧。”
原本還滿臉陰鷙的男人此刻滿面春風(fēng),說話的聲音都低了很多。
崔靈兒見到男人后,很不耐煩。
“你怎么來了。”
“五叔有點事要處理,你放心我真不是來催你回京城的,也不是監(jiān)視你,我就是擔(dān)心你的安全。”男人連忙解釋道:“靈兒,你畫得這么好,五百一張?zhí)阋肆耍铱丛僭趺幢阋艘驳梦迦f,這樣吧我出十萬,你給我畫一張。”
年輕男人說著便要掏手機付款。
目睹這一幕的趙志峰頗為驚訝,雖然他看出來了眼前的男人不一般,但出手就是十萬買一張肖像畫,未免太過闊綽了一些。
他雖然不清楚這人跟崔靈兒的關(guān)系,但可以看出來,這男人是個標準的舔狗。
只是讓趙志峰很驚詫的是,崔靈兒的身份似乎不一般,否則眼前這個男人絕對不會如此,簡直就像是上趕著給崔靈兒送錢,還唯恐她不高興一樣。
這讓趙志峰對崔靈兒的身份產(chǎn)生了好奇!
崔靈兒放下了手中的畫盤,瞥了男人一眼。
“你別打擾我畫畫行嗎?我不想給你畫!”
“靈兒,你不是想給孤兒院的孩子們捐錢嗎?我的錢也是錢啊!”男人有些難以理解。
“你這錢不干凈,我只想憑自己的本事掙干凈錢,不想和他沾上什么關(guān)系,你回去告訴他,讓他別讓人出現(xiàn)在我的世界好嗎?”
“崔叔也是為了你好,靈兒……”
“別在我面前提他!”
男人聞言苦著臉,根本就不敢接話。
“趕緊讓開,不然我生氣了。”崔靈兒直接下了逐客令,男人這才不甘不愿的起身。
不過因為男人的氣場太過強烈,周圍的人也都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原本還有個想要畫畫的客人猶豫片刻后也在男人的直視下,嚇得直接走了。
“靈兒,這種鄉(xiāng)下地方,沒幾個人識貨的,你就給我畫吧,總比一分錢沒有幫那些孤兒籌到得好。”男人還有些不想放棄。
周圍的人聞言其實多少有些意見,男人話語里的高傲溢于言表,可礙于他的氣場,沒人敢去觸霉頭。
“生意不好,我就多守一會兒,大不了守到晚上,再說了掙多掙少那是我憑自己的勞動換來的,哪怕只捐五百,那也是我的心意。”
趙志峰其實也不想多事的,不過聽崔靈兒的意思,要是生意不好就一直守下去,他不免有些著急了。
他還指望著這女人收攤幫他查賬單呢!
猶豫片刻后,趙志峰上前兩步,坐到了小馬扎上。
“給我畫一張吧。”
說完這話,趙志峰拿出手機掃了五百塊錢。
可還沒有放下手機,便被一股殺氣籠罩,強烈的殺意讓他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趙志峰整個神經(jīng)頓時緊繃,以最快的速度往前翻滾,做好了防御姿勢。
男人正死死的盯著他,如同看向獵物一般。
“小子,不想死,趕緊滾蛋。”
男人的語氣高傲,那張臉簡直比江玉蘭還要冰冷,仿佛趙志峰在他面前就像是螻蟻一樣。
趙志峰迎著男人的目光,正想開口,崔靈兒突然站了起來。
“趙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