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園的應急能力是有的,很快便有專業的救援隊帶著麻醉槍趕來。
總共抓住了七頭狼,其中三只正是小湯山那邊送過來養傷的野狼。
再三確定安全后,錢通榆這才從樹上跳了下來,來到三角眼還有崔靈兒的擔架前,關心他們的傷勢。
到后面真情流露,眼淚止不住的流。
他知道自己這次完了!
失敗了不說,崔靈兒以后肯定不會搭理他了。
不僅如此,他就算是回去應該也會被他老子給狠狠的訓斥,他今天的表現可以說糟糕到了極點。
“行了,別裝了,吵著人心煩,要哭一邊哭去?!贝揿`兒坐在擔架上不滿的瞪了錢通榆一眼。
趕來的洛秀芹還有老五得知事情的經過,饒是確定崔靈兒沒有大礙,依舊后怕不已。
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在動物園內都會發生如此兇險的事情,一想到要是崔靈兒真有個三長兩短,就連老五臉上都多了一絲膽顫,看向趙志峰的神情都變得友善了許多,頗有一種把趙志峰當成自家子侄般的慈和。
趙志峰和崔靈兒傷得不重,不過還是被請上了救護車,至于老五和洛秀芹則開車跟在后面。
因為剛才的并肩戰斗,崔靈兒對趙志峰的態度有了明顯的變化。
“趙總,今天真是多虧有你……”崔靈兒也是一臉的后怕。
“崔小姐也很勇敢!”趙志峰很是認真的說道,崔靈兒沒有像錢通榆那般被嚇尿褲子其實已經遠超常人。
“我那時救人心切,現在回想起來,你當時要是不站出來的話,我不可能全身而退?!贝揿`兒臉色很是慘白。
正說著話,老五還有洛秀芹走進了房間,拿著手機,屏幕上是一個威嚴十足的男人。
“小姐,老大的電話,他只是關心一下……”洛秀芹有些小心翼翼的解釋著,唯恐崔靈兒拒絕。
崔靈兒并沒有接話,倒是趙志峰連忙起身道:“五叔,有煙嗎?”
“有有有!”老五忙不迭的點頭,對于趙志峰的懂事很是滿意。
兩人出了病房,站在抽煙區。
老五給趙志峰遞上一根香煙后,滿臉堆笑道:“小趙,你可是幫了我們兩口子大忙啊,要不是你,不敢想象我們這次的下場會有多慘?!?/p>
提起這,老五的臉上滿是畏懼,這讓趙志峰很是好奇,崔靈兒的父親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能讓老五這樣的人都如此發自內心的震顫。
他見過職位最高的人是江天宇,帶給他壓力最大的是過江龍和黑齒虎。
可就是這樣的存在,老五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可想而知,崔靈兒的父親會是什么樣的存在。
“五叔,這是我應該做的,既然答應了你們,那我肯定要竭盡全力?!壁w志峰擺了擺手,表面上客套,實際上是在提醒老五,別忘了答應他的事情。
老五當然聽出了趙志峰的暗示,心情大好的他拍了拍趙志峰的肩膀道:“你放心吧,五叔答應你的事情也不會食言,老大這邊已經讓錢通榆滾去東南亞了,至于錢通榆的老子也退下去了,真是多虧你了。”
聽到錢通榆被發配,錢家老子失勢,趙志峰心里懸著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他還真怕被錢通榆那樣的人給盯著,別看這種人一對一慫,但背地里耍陰招,那叫一個狠。
錢通榆被發配到了東南亞,那他就不用擔心被人敲悶棍了。
“五叔,我也算是完成了您和洛嬸兒的吩咐了吧,你看您有什么時候有時間,麻煩幫我走一趟行嗎?”趙志峰有些不確定,按照一開始說的,老五是想讓他去追崔靈兒的。
不過本質是為了阻止錢通榆對崔靈兒的追求,讓他去追崔靈兒其實就是攪屎棍的意思。
現如今錢通榆被發配,崔靈兒更不可能會對他有什么好印象,老五和洛秀芹總該放心了吧。
“小趙,你放心,江湖中人,俠義當先,說出的話就是吐出的釘子!”
看著老五拍著胸口保證,趙志峰似乎已經看到了幫柳姐追回那些債務的場面。
“小趙,我能感覺到,我們家靈兒對你的印象很不錯,你確定不加把勁?我跟你嬸子也覺得你很不錯,有擔當有謀略,最重要的是身世清白,你要是想追靈兒,我們可以幫你啊?!?/p>
“只要你能夠追到靈兒,偌大的家業,連帶我們這些人都得聽你的……”
趙志峰見老五和洛秀芹還沒有放棄那個念頭,不由得笑了笑。
老五和洛秀芹沒有兒子,錢家雖然因為這次的事情被擠出來中心,但還有其他競爭對手的存在。
趙志峰從始至終就沒有一點想法,別看老五說的好聽,他也相信要是真的追到了崔靈兒,那么真的可以一步登天。
可自古一將功成萬骨枯!
真以為家業是那么好拿的??!
他之前答應老五兩口子,說白了是被逼得,他為了保命沒得選。
現在既然已經沒了致命威脅,那他犯不著去冒險,他也相信經過這次的事情,老五和洛秀芹就算再想利用他,也不至于做出性命威脅相逼的事情來。
他打定主意,等老五幫他追回債務后,一定跟他們保持好距離,最好永遠不見。
不過他還沒有傻到不會說話,笑著苦笑道:“五叔,靈兒小姐說了把我當兄弟,所以她對我是沒有男女之情的?!?/p>
“感情可以慢慢培養的嘛。”老五還不死心,擠出意思笑容道:“你也你別著急拒絕,試著慢慢相處,說不定你們之間就處出感情來了。”
趙志峰知道躲不過去,只能攤牌道:“五叔,我跟靈兒小姐真的沒有可能,你們之前也說了,只要我能壞了錢通榆追求靈兒小姐的事情就行?!?/p>
老五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當即大了幾分音量。
“怎么,讓你去追求我們家靈兒,搞得你很委屈?難不成你覺得我們家靈兒配不上你?”
老五一怒,周圍的氣溫都降低了幾度。
特別是他往樓梯扶手一拍,不銹鋼的扶手欄桿直接凹陷出了一大截。
趙志峰咽了咽口水,他當然知道這一手的功夫有多深,至少他再練二十年也做不到。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一個男的,讓你追我們家靈兒,你很吃虧?”老五眼神中已經流露出了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