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峰偷偷的看了她一眼,只見江玉蘭整個人的身體都緊繃著。
雙腿已經無法阻止他進攻節奏的她,不得不放下筷子,說了聲“吃飽了”后,全力用雙手抓著他阻止著。
可她的力氣哪里比得過趙志峰,緊咬著嘴唇,面色潮紅的她,最后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小。
趙志峰此刻已經開始激動興奮,他又何嘗不知,自己在這一次的交鋒中占據了上風。
至少從江玉蘭現在的反應來看,這女人已經開始享受了。
說實在的,征服江玉蘭這樣的冰山女人真的很有成就感,要是面對吳莉,他或許也會爽,但絕對不會這么激動。
不過也不一定,要是當著江天翔的面,這樣搞……
僅僅是腦海中這么一想,趙志峰就激動了起來。
江玉蘭第一時間便感受到了趙志峰手上的力道變化,滿臉潮紅,略帶羞惱的瞪了他一眼。
趙志峰此時正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正在聊天的吳莉和江天翔,見兩人沒有注意到他和江玉蘭之后,手指動了動。
動作幅度其實不大。
然而江玉蘭就跟被電擊了一樣,再次繃緊身體,雙腿自然閉合。
那滿是紅暈的臉頰,眼神中一副等會兒你死定了的樣子,更是讓他蠢蠢欲動到了極點。
江玉蘭越是威脅他,他越快。
到后面抵抗不住的江玉蘭不得不放低姿態,帶著一絲求饒的表情看向他,仿佛是在說:“求求你,別折磨我了。”
趙志峰看到江玉蘭眼神中的哀求,非但沒有放手的意思,反而更加亢奮。
于是乎一陣一陣,一浪一浪如同潮水般的感覺仿佛要把江玉蘭淹沒一樣。
最重要的她只能忍著,根本不敢表現出絲毫的異樣,否則一旦被哥哥嫂嫂看到,那得多羞恥啊。
她以后還怎么見人?
趙志峰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男人成功征服女人時總會有這種感覺。
他就像是獵人欣賞著獵物一般,江玉蘭或許永遠不會知道她現在哀求的樣子有多么誘人。
三個月前,趙志峰面對江玉蘭,只能心里默默哀求有哪位大神降服這女人。
他哪里能想到,自己短短幾月的時間,便成了自己心中的那個神。
江玉蘭以前對他的厭惡,輕蔑,不屑,冷言冷語等等,如今都給他帶來加倍的快樂。
這種感覺簡直沒法形容。
趙志峰恨不得立刻抱著江玉蘭,狠狠的一親芳澤,讓她能夠放聲吟唱。
不過現在他就算蠢蠢欲動,也只能強壓著內心的躁動,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面色潮紅,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
江玉蘭幾近于哀求,不斷咬著嘴唇,朝著趙志峰搖頭。
可人就是這樣,一直被江玉蘭這女人呼來喝去的他,如今翻身做主后,豈肯就這么輕易的放過她。
她想要讓自己停手?
不可能!
看著在他的挑逗下,面色紅得都快滴血,如同瑪瑙一般的女人時,他壓抑的快感簡直到了極點。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江玉蘭竟然搶先他一步。
江玉蘭雙腿猛地用力,這一次的力道和之前明顯不一樣。
最關鍵的是,趙志峰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從手指傳來的顫栗感。
這一次的顫抖也和之前有所不同,抽搐著,一陣一陣的。
伴隨著身體微微的起伏,他甚至還能感受到一浪一浪的暖流。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江玉蘭突然起身,臉色通紅。
“嫂子,你要喝飲料嘛?我去給你拿。”
說完這話,江玉蘭逃似的往廚房走去。
趙志峰看著江玉蘭如此反應,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不動聲色的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
吳莉見江玉蘭走了,看向趙志峰說道:“小趙,我原先也是偶然聽到你想辭職,才想著要不讓你給我開車,你要是有其他安排,沒事的。”
趙志峰猶豫了一下,斟酌著言語。
“吳姐,江總,首先謝謝二位惦記關心,不瞞你們,我當時想離職,主要是跟江主任有些摩擦,但經過這一段時間我們兩人的磨合,我漸漸發現之前的誤會都已經解除了。”
趙志峰故意說著兩人才能聽懂的弦外之音,也算是報復江玉蘭。
躲在廚房的江玉蘭聞言,只覺得身體再度發軟,之前的顫栗竟然還在繼續。
什么摩擦磨合的,這家伙真是口無遮攔!
“體制內的工作枯燥是枯燥,但也穩定啊,這兩年大環境不好,投資失敗的事情可不少,所以我想慎重考慮一下,要不你們給我點時間。”趙志峰說完笑瞇瞇的看著江天翔和吳莉。
這一招拖字訣,還是在鄭天明手下學會的,遇到不好拒絕,不好處理的事情,拿不準的事情,總之都可以拖。
不過他顯然低估了江天翔這老狐貍的實力,露出一絲虛偽笑容,看了他一眼后,看向江玉蘭說道:“這那多簡單的事情,你不是受傷了嗎,正好讓玉蘭給你安排半年病休,編制給你保留著,至于我愛人這邊,那中醫也說了,最多半年時間就能治愈,你幫忙給你吳姐開半年車如何?”
江天翔給出的條件,讓他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怎么拒絕。
保留工作編制的情況下,額外給他發工資不說,還允許他創業。
這要是都拒絕,不明擺著著告訴江天翔,我知道你老小子有陰謀,我不上當。
可問題是,沒上當,但也沒上道啊!
以江天翔的智慧,不可能猜不出來,他已經知道自己不行的事情,那他還有活路?
不得已,趙志峰只能再次采用拖字訣。
“謝謝江總,謝謝吳姐,這樣吧,我先回去問問家里人的意思,這種事情畢竟是大事……”
“嗯,玉蘭這邊走手續應該也要幾天。”江天翔點點頭。
那么他的計劃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在這個計劃里面,別說趙志峰,哪怕是他的妻子吳莉,他的妹妹江玉蘭都將成為他的棋子!
江山集團的繼承權,誰也別想從他手上奪走!
離開了江家,回去的路上趙志峰眉頭緊皺。
柏林之聲的音響里響起陳一發兒那“蠢”女人獨特的歌聲。
“總有一條蜿蜒在童話鎮里夢幻的河,分隔了理想分隔現實,又在前方的山口匯合。川流不息揚起水花,又卷入一簾時光入水,讓所有很久很久以前,都走到幸福結局的時刻。”
心里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不過很快想到剛才在桌下和江玉蘭的僵持,盡管知道自己這車子貼了防窺膜,他還是跟做賊一樣。
鬼使神差的把手放到鼻子前聞了聞。
他知道這樣做其實很屌絲,可問題是不想到還好,一想到那畫面,真就有些忍不住。
淡淡的,咸咸的。
一想到江玉蘭那女人抽搐時的樣子,趙志峰心里激動得不行。
畢竟江玉蘭這個一等一的冰山大美人,換做以前,他敢這樣褻玩?
怕是連多看幾眼都會遭白眼!
可現在呢,如果說之前的那一夜迷醉是沒有記憶的意外,但剛剛,那可是實打實的刺激和征服。
想到這里,趙志峰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不過很快他又開始郁悶了,江天翔讓他給吳莉當司機到底是怎么想的?
想的出神,后視鏡一道刺眼的燈光閃爍,接著打起了右向轉彎燈,他知道那是后方的司機示意靠邊停車。
當他看清楚后車奧迪的車牌時,整個人咯噔一下。
江天宇!
他前腳剛離開江天翔家,江天宇就找了過來。
詫異,疑惑,恐懼一時間襲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