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曉穎身子一顫,猛地回頭睜開眼睛。
“小趙,你.”
“柳姐,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手太滑了。”
柳曉穎看著趙志峰驚慌和尷尬的樣子,神情有些復雜。
“那你還不把手拿開!”
“哦哦!”
趙志峰這才笨手笨腳的抽開手,站到一邊。
“你先出去吧。”柳曉穎整理了一下衣服,聲音很是冷淡。
這讓趙志峰一下子想到了昨晚柳曉穎對他的冷漠和疏遠。
趙志峰心里很害怕,看著強忍著沒有發火的柳姐,心里愈發愧疚。
雖說他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可結果就是他確實真真切切的掌握到了柳姐的柔軟。
“柳姐,我錯了,我真不是故意摸你你別生氣。”
“你還說是吧?”柳曉穎又羞又惱。
“是不是我走,你就不生氣了?”趙志峰很害怕柳曉穎一怒之下就把他調走或者調到其他部門,腦海中的情欲早就被擔憂惶恐取代。
他害怕柳曉穎以后不讓他跟在身邊,這樣的話,他該怎么保護她?
一想到最壞的結果,趙志峰便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嘴巴子,為什么就不能小心一點?
柳姐能讓自己幫忙推拿,那是對他的信任,可他卻
“你不出去,我出去了。”柳曉穎見趙志峰還敢跟她談條件,氣急敗壞的穿好外套。
“我走,我走!”
看著柳曉穎生氣的樣子,內心無比懊惱。
為什么就不能小心一點呢!
趙志峰退到門邊,拉開門,看了看過道,確定沒有人之后離開了宿舍樓。
趙志峰不敢在宿舍樓多停留,迅速離開后來到辦公室三樓的廁所,關上門后掏出香煙準備點上,似乎只有抽煙才能讓內心稍稍靜一些。
看著夾著香煙的罪惡右手,不由得回味起了剛才的盈盈一握。
說起來柳曉穎的尺寸并不大,但是非常的柔軟,讓人著迷。
趙志峰忍不住貪婪的嗅了嗅,上面還殘留著紅花油的味道以及淡淡的奶香。
一股欲望直沖腦門,滿腦子都是柳曉穎那性感白皙的后背以及右手掌心中淡淡的溫軟。
趙志峰嗅著手指間殘存的淡淡香味,思想陷入激烈的掙扎。
要不趁著余香還在
鎮政府的辦公大樓去年才裝修改造過,都是單獨的衛生間,沒什么異味,否則他是絕不會涌起這個念頭的。
不過他最后還是壓下了欲望,正準備離開,外面傳來一陣說話聲。
“廖哥,聽說了嗎?柳鎮長在沱灣村被幾個刁民扔石頭啦!”
趙志峰一下子便聽出了說話的人是黨政辦辦公室的文員鄭海波,言語間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
“聽說了,沱灣村的那群刁民可不好管啊,更何況朝著柳鎮長扔石頭的還是副村支書何長水的三兒子!”鎮委書記助理廖國富點燃一根香煙后,笑了笑。
“還不是柳鎮長太柔和了,要我說,直接讓派出所把那副村支書何長水跟他兒子抓進去,看他們還敢鬧騰不!”鄭海濤在一旁接話道。
“你這就不懂了吧,柳鎮長明擺著是想息事寧人,不過沱灣村的村民可沒這么容易領情,柳鎮長這臭石頭怕是要白挨了!”廖國富話語中帶著得意。
鄭海濤一聽,頓時來了興趣,連忙問道:“廖哥,你給說說唄?”
“沱灣村的副支書何長水和曾書記可是有親戚關系的。”廖國富點到為止,鄭海濤瞬間明白過來。
怪不得,沱灣村的村民不給柳曉穎這個鎮長面子就算了,何長水這個副村支書也不給面子,原來是曾書記的意思。
明擺著是要借這種事情,削弱柳曉穎的威信,樹立他曾耀國在鎮上的絕對權威。
“所以鄭老弟你沒有被柳鎮長選上當助理,其實是好事情,一將無能累死三軍,毫不夸張的說,柳鎮長一介女流,你一個大老爺們要是在她身下辦事,也跟著窩囊不是?”廖國富訕笑道。
“廖哥說得對,要怪就怪柳鎮長有眼無珠,選了趙志峰那種窩囊廢當助理,要是廖哥的話,絕對沒有人能夠傷到曾書記。”鄭海濤不忘拍著馬屁。
廖國富一聽很是得意,笑瞇瞇的擺擺手道:“你知道就行了,這話可不能在外面說,被人聽到了不好,走吧,下午沒什么事,咱們先去把菜點上。”
“廖哥,真要給趙志峰接風啊?”
“就他趙志峰,配我給他接風?”廖國富不屑的笑了笑道:“待會兒把詩琪叫上,她要是問,就說趙志峰有事,我在給你們介紹另外幾個同事,今晚一定要喝開心。”
躲在衛生間的趙志峰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原本還滿腦子欲望的他,拳頭的捏的咯咯作響。
柳姐背后的傷竟然是何長水的兒子故意扔石頭砸的!
趙志峰此刻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敢傷害柳姐的人,哪怕你是鎮委書記也不行!
不過他也很清楚,眼下的他跟曾耀國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人。
曾耀國他暫時惹不起,但何長水一家,趙志峰還是有辦法收拾的。
有些事情,柳曉穎這個鎮長不好做,有些話,她也不好說。
這個時候就需要他這個助理上了,即使或許柳姐自始至終都沒有指望他能像一個成熟的助理一樣幫上什么忙。
強忍著沖動,等到廖國富鄭海濤二人離開后,趙志峰出了衛生間,坐上了柳曉穎的桑塔納直奔沱灣村。
期間給柳曉穎打了個電話,用廖國富晚上給他接風當借口要用車跟柳曉穎說了一聲,柳曉穎自然不會拒絕,只是細心的提醒他別喝醉了。
柳曉穎這邊聽到趙志峰的聲音,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心再度泛起漣漪。
不由得回想起之前趙志峰那寬厚溫暖的手掌覆蓋的感覺,她又羞又怒,雙腿隱隱忍不住.
最近這兩年,她和丈夫同房的次數幾乎為零。
在這個最美的年紀,本就是一種煎熬,但她已經習慣了,而且也能夠忍受這種寂寞。
可偏偏昨晚丈夫不知道怎么的,非要拉著她交作業。
結果作業質量一塌糊涂不說,還把她內心平靜的火山搞得不上不下。
她難受想哭!
本來以為沖了一下涼水澡就沒事了,可沒成想,竟然直觀的撞到了小趙偷偷地對著她的健身視頻做那種事情。
她承認,昨晚一夜失眠,滿腦子都是小趙那昂首的夸張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