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峰聽到崔靈兒說肋骨傷口那里不舒服,自然不敢掉以輕心,連忙示意她平躺,準備做個簡單的脈診。
崔靈兒見他要把脈,而不是直接掀開裙子,不由得有些疑惑,紅著臉道。
“我的傷口的在胸口這里……”
“呃,暫時不用,我先把脈,你傷口那里有異樣,無非就兩種情況,一種是正常的恢復(fù)導(dǎo)致發(fā)癢,另一種則是感染,如果有感染的話,體溫以及脈搏上我肯定可以判斷出來的。”
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趙志峰實在是不敢再碰崔靈兒了。
他害怕到時候自己看到那如玉般的團子后忍不住上手。
簡單的診了一下脈,趙志峰不敢掉以輕心,接著看了看崔靈兒的眼珠和舌頭,總算是放下心來。
“傷口應(yīng)該沒問題,也就是正常恢復(fù)過程中的正?,F(xiàn)象,不過你最近有些心火過旺,失眠多夢,注意飲食,像今天的海鮮之類的就要少吃了?!?/p>
崔靈兒見趙志峰只是摸了摸手便說出她最近失眠多夢的癥狀,更是一臉的佩服。
“你好厲害?。 ?/p>
聽到崔靈兒的夸贊,趙志峰笑了笑道:“還好吧,這是基本功,大多數(shù)醫(yī)生都可以做到的。”
“那你可以幫我再按按嘛,我聽說按摩推拿可以提高睡眠質(zhì)量?”
“呃……”
趙志峰沒想到崔靈兒剛才的稱贊原來是挖了坑的啊。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拒絕,可答應(yīng)吧,腰跟腿已經(jīng)按了,剩下的只有后背還有前身了。
簡直要命。
與此同時,龍興商貿(mào)3樓會所,鄭天明正被五花大綁著。
歌樂山雖然暫時放過他一馬,沒讓手下小弟繼續(xù)折磨他,可也發(fā)了話,什么時候交出兩千萬,什么時候放他走。
這些年鄭天明的各種動產(chǎn)不動產(chǎn)有價證券基金股票存款,總資產(chǎn)差不多有三四千萬的樣子。
兩千萬差不多要了他大半的家產(chǎn),更要命的是,這里面有很多的是不動產(chǎn),他可以支配的現(xiàn)金也就一千來萬。
他苦苦哀求,甚至不惜下跪,想求歌樂山寬限兩天。
可換來的只是一頓皮鞭猛抽,他就像是一頭豬被吊著,尊嚴全無。
鄭天明那叫一個恨啊,可根本就不敢表現(xiàn)出一點不滿。
直到大半夜,東拼西湊,甚至還在網(wǎng)上信用貸款了一百多萬,總算是湊夠了兩千萬,打給了歌樂山。
歌樂山這才讓人把他給放了下來,露出一臉親切的笑容道:“鄭總,早這樣不就好了,何必遭這些罪?!?/p>
鄭天明剛想坐下,可是屁股上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歌樂山見狀倒是有點不好意思,連忙拍了拍手,兩個身穿皮衣的金發(fā)女郎手持皮鞭的女郎走了進來。
鄭天明見此,本能的就跪了下去。
他還以為歌樂山還不滿意,繼續(xù)找人來鞭笞羞辱他。
歌樂山見狀更是不好意思了,親自把他攙扶了起來。
“誒,鄭總,你這是干什么?”
“歌總……錢……錢我已經(jīng)給了啊。”鄭天明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哭腔。
此刻的他再也沒有絲毫的恨意,只剩下無盡的懊悔,他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想著利用歌樂山對付趙志峰,不然就不至于如此。
歌樂山從金發(fā)女郎手中接過皮鞭,塞到了歌樂山手上,給了他一個曖昧的笑容。
“鄭總,有什么不開心的,盡管發(fā)泄,今晚消費包在我頭上?!?/p>
直到歌樂山離開,鄭天明這才半信半疑的看向兩個大長腿的女郎,原本還唯唯諾諾的他,終于敢挺直腰桿。
可身上的鞭痕卻痛得他齜牙咧嘴。
休息了好一會兒,吃下兩顆藍色藥丸后,躺在沙發(fā)上,享受著一左一右兩個美女喂著水果。
可身上時不時火辣辣的鞭痕還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今天遭了多大的罪。
一想到今天竟然栽了這么大的跟斗,鄭天明越想越氣,猛喝了一大杯洋酒。
奮斗了十幾年攢下的大半家產(chǎn)就這么沒了!
“老板,別不開心啊?!迸赃叺拿琅姞钸B忙說道。
鄭天明咧咧嘴,一肚子的火氣沒處撒,看向兩個御姐風(fēng)的女人,松了松領(lǐng)帶后,抄起一旁的皮鞭猛地抽向空中。
“賤婢,叫我皇上!”
“老板,這樣玩要加錢的哦?”兩個女人也算是見多識廣,趁機說道。
“老子像是給不起錢的人嘛?!编嵦烀髋鸬馈?/p>
“那也得先給錢!”
兩個公主也算是見慣了場面的人,翹著二郎腿,夾著女士香煙瞥了他一眼后,打開了手機屏幕。
屏保就是二維碼收款碼。
鄭天明氣得不行,想要發(fā)作,想到這里又是歌樂山的場子,只能悻悻然掏出手機掃了錢。
收到錢之后,兩個女人態(tài)度大變,當即坐到了鄭天明的身邊,一口一個皇上。
就在鄭天明戴上眼罩,準備玩老鷹抓小雞,抓到誰就拿誰好好發(fā)泄一通的時候,包間門突然咚的一聲響起。
“誰???”
鄭天明很不爽,問了一句,可惜沒有人說話。
“艸,誰啊?”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接著響起,接著又是咚咚咚的聲音,仿佛是有惡鬼在撞門一般。
神經(jīng)病啊,敲門又不說話!
鄭天明罵了一句,摘開眼罩,剛開門便一個巨大的身影朝著他砸來。
躲避不及的他被重重砸飛,等到他緩過神來睜開眼后猛地發(fā)現(xiàn)撞到他的人竟然是歌樂山。
最重要的是歌樂山被揍得鼻青臉腫的,這一幕讓他簡直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吃藥吃嗨了,產(chǎn)生幻覺了。
好不容易起身,朝著包廂外看去,只見走廊上躺著好幾十號人在那里打滾,空氣中彌漫了屎尿味道。
只剩下一個男人背對著他,站在走廊里,看不清模樣。
等到男人轉(zhuǎn)身看向他時,蝰蛇一般的眼睛,光禿禿的腦袋在燈光的照耀下,頭頂?shù)纳徎ㄉ哐鄯路鸹盍艘话恪?/p>
回頭看了看歌樂山,難道歌樂山這些人都是被這個家伙解決的?
他有些難以置信,一股恐懼感瞬間席卷全身。
光頭男人只是看了他一眼,仿佛瞬間把他拉進了地獄之中。
“這……這還是人?”
男人一步一步朝著他走來,燈光下,仿佛來自地獄的使者,不斷地走向他索命一般。
滴答滴答滴答!
鄭天明的雙腿不停地顫栗著,黃色液體順著褲腿直流。
“你就是鄭天明是吧?”光頭男開口問道。
鄭天明沒有說話,此刻的他只剩下恐懼。
光頭男正是三生,粗壯的手臂毫無征兆的抬起,一下子便扼住了鄭天明的咽喉。
鄭天明只感覺喉嚨被鉗住,不斷收縮,讓他連呼吸都是奢望。
死亡在逐漸朝他靠近!
三生單手將鄭天明提了起來,距離地面二十厘米,兩人的眼神平視。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這才再度開口道:“你就是鄭天明?”
鄭天明連連點頭,他毫不懷疑自己要是回答慢一步,這家伙就會毫不猶豫的掐斷他的脖子。
“我……我……”鄭天明想要開口說話,這才想起來,喉嚨被人扼住,根本出不了一點聲。
急得他瘋狂眨眼示意,三生這才放開了他。
鄭天明一屁股摔倒在地,倒進了他之前尿的水泊中,瘋狂咳嗽。
“咳咳咳,我是,我是鄭天明?!?/p>
三生一臉嫌棄的抬起腳踩在鄭天明的臉上,冷冷說道:“接下來我問你答?!?/p>
“好好好。”鄭天明連忙答應(yīng)道。
“門外的奧迪車是你的?”
鄭天明聞言咯噔一下,他之前停車的時候為了方便堵住了一個車,該不會就是這人的車吧?
想到這家伙就因為自己堵住了他的車,就一路殺到這里來了,面對這樣的怪物,鄭天明很想跑,可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是……是我的……大哥,我馬上去挪車,對不起!”鄭天明哆嗦著,爬起身,聲音都幾乎變形。
“站住,誰讓你走了?!比缴嘲l(fā)上,掃了他一眼。
鄭天明跟個小媳婦兒一樣,站在那里,說不出的狼狽。
“之前開你這車的司機趙志峰在哪里?”
聽到眼前的男人這么問,鄭天明仿佛活了過來,連忙說道:“大哥冤有頭債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