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峰嚇得不行,緊張的看了看四周后找了個沒人角落。
“老板沒.沒什么啊。”
特很是心虛,心臟突突狂跳,難不成柳姐把昨晚他對著視頻那啥的事情告訴了老板?
“那曉穎剛才跟我打電話怎么感覺怪怪的,感覺她不是很想讓你當她的助理啊!”電話那頭的鄭天明自言自語,隨后問道:“入職手續辦好了吧?”
“辦好了。”趙志峰連忙說道。
“那就好,說起來你小子膽子還真大,我讓你注意點動靜,你竟然敢推開門!”鄭天明笑了笑,似乎挺高興的。
“老板我真不知道門沒鎖,不小心貼太近,碰到了。”趙志峰支支吾吾的解釋著,在他看來任何一個男人都會介意這種事情。
“行了,我又沒怪你,你怕什么!”鄭天明直接打斷,隨后沉默片刻后嘿嘿一笑道:“昨晚看了以后有沒有那啥?”
趙志峰當然清楚鄭天明說的那啥是什么,事實上他不僅那啥了,還沾了一些在柳曉穎的睡裙上,當然打死他都不敢說出來。
鄭天明見趙志峰一直沒有說話,繼續問道:“昨晚應該看到了我老婆的身材了吧,怎么樣,想不想把她弄上床?”
趙志峰腦海中頓時浮現出柳曉穎百轉千回的動情低吟,那完美得如同白玉一般的兩團柔軟雪白。
“我”趙志峰根本就不敢說,以前的他是不敢想,現在的他在鄭天明的一步一步蠱惑下,可以說是日思夜想。
電話那頭的鄭天明哪怕是隔著電話都已經聽到了趙志峰呼吸的變化,嘴角勾勒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說,你想不想把她弄上床,像我一樣,肆意沖擊?”
趙志峰咽了咽口水,整個人渾身無比僵硬,他感覺鄭天明就跟他內心的那個魔鬼一模一樣。
“老板我.”趙志峰一副快哭了的樣子,這也是他跟著鄭天明這兩年學到的,盡管他內心無比的渴望,但依舊要做出為難不敢的樣子。
果不其然,電話那頭的鄭天明笑罵道:“瞧你那出息,男人嘛,想干就干!”
“老板,我真的配不上柳柳姐。”一想到柳曉穎鎮長的身份,眼下又是在辦公室,趙志峰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你現在不已經是公務員了嗎?你還年輕,差的有可能就是一個機會而已,將來的成就誰能說的清楚,你要明白曉穎對于如今的我是累贅,是絆腳石,但于你而言,卻是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鄭天明沉聲說道。
“特別是當下,你要是能夠幫我老婆度過這一劫的話,權勢財富美人盡歸你所有!”
不得不說,鄭天明說的話真的讓趙志峰的動心不已。
以前的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么多,他只想盡可能的保護柳姐不受傷害,但現在經過鄭天明這么一提醒,他內心的欲望不斷攀升。
如今還沒有將柳姐弄上床,他都已經混上了行政編。
如果真的能泡到柳姐,并且幫助柳姐度過難關,那么他自然也將一步登天。
憑借柳曉穎的人脈資源,將來的他說不定走得比鄭天明還要還要遠高!
“好了,我都幫你創造這么多條件了,你要是還不行,那我真的瞧不起你。”
掛斷電話,回到辦公室,想到鄭天明剛才的那些話,趙志峰目光灼灼的看著柳曉穎。
此刻的柳曉穎正蹙著秀眉,接著電話,并沒有注意到門口的趙志峰。
黑色的套裙,秀長的大腿在肉絲水晶絲襪的包裹之下,豐潤而彈性。
光滑如玉的肌膚在絲襪的包裹下,散發出來的張力,令人心動。
“小趙,你來得正好,跟我到下面的村子一趟。”
看著柳曉穎急切的樣子,趙志峰忍不住問道:“柳鎮長,出了什么事情嗎?”
“沱灣村的村民跟修路的工程隊發生了摩擦,打了人不說還強行扣押了修路的設備和車輛。”
沱灣村屬于柳曉穎分管,聽到村民們和工程隊發生糾紛摩擦,柳曉穎自然擔心得不行,唯恐衍變為大規模械斗。
如果真要是發生嚴重傷亡,那她這個主管領導難辭其咎。
這對于即將換屆,有望更進一步到縣里的她而言是難以接受的結果。
下樓啟動車輛后,在鎮派出所的兩輛警車帶路下前往沱灣村。
青云鎮“村村通”政策在柳曉穎的推動下,落實得很到位,一路上的山路雖然蜿蜒,不過全都完成了路面的水泥硬化,隨之配套的天然氣,自來水,通訊網絡也陸續推進。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車程,前方突然人頭攢動,兩波人正發生著爭執。
人少的工程隊這邊明顯不占優勢,見到派出所的警車后,工程隊老板再度上前理論。
“你們要講點道理,我們公司可是跟鎮里簽了合同承包了你們這附近七個村的道路硬化工程,其余六個村的款項都打到了鎮上的專用資金賬戶上,就你們村沒打,我敢給你們村修嗎?修好了你們不給錢我找誰要去?”
“姓王的,我要跟你說幾遍,不是我們村不把修路款打到專用賬戶上,是上面給的修路政補貼鎮里一直沒有到位,只要鎮里的補貼到位了,我們立馬打錢!”說話的人是沱灣村的副村書記何長水,沱灣村的村支書重病住院,副村書記何長水自然成了村民代表。
“我不管那么多,錢沒到位,我肯定不會修的,你們村的名聲十里八鄉誰不知道,前年跟你們村收水蜜桃的外地老板聽說是光著褲衩子走出來的!”
“你他娘放屁,那狗日的壓低我們村的收購價不說還嘲諷我們村的水蜜桃沒有她溝子大,村民們氣不過才扒了那娘們的褲子!”何長水氣急敗壞道,眼下村支書重病住院,他自然是最有可能上位的那一個,所以現在他必須在這件事情上表現得強硬,維護村里村民們的利益。
“姓王的,你要想繼續把后面幾個村子的路修下去,我們村的路必須修,否則你們的設備和人別想經過我們地界。”何長水話音一落,村民們扛著鋤頭,手持木棍紛紛將工程隊的司機工人們拉到一邊,全都站在了挖掘機、推土機、壓路機、裝載機、銑刨機等設備上。
王老板自然不愿意,能承包修路工程,豈是那么好拿捏的,咬咬牙發狠道:“給我搶回來,誰要是敢阻攔,給我打,出了事有我抗!”
眼看著雙方就要打起來,柳曉穎連忙上前,拿起警車上的喇叭喊話。
雙方見鎮長來了,這才暫時停了下來對峙。
柳曉穎的了解事情經過后,也不由得皺眉,她記得很清楚,修路的財政補貼,她都已經簽過字,照理說早都該發下去了。
可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她連忙安撫,對沱灣村村民承諾,回去后就會落實補貼的事情,可沱灣村的村民們一個個彪悍得很,說什么都不讓步。
柳曉穎把目光投向副村支書何長水,對方正吧唧吧唧的抽著煙。
“柳鎮長,你看著我也沒有用啊,其他幾個村的補貼都下來了,唯獨我們村沒有,村民們有意見我能怎么辦?”
村民們見何長水都是這個態度,更加囂張,甚至有過激村民直接當眾砸起了工程車。
“柳鎮長,你也看到了,這群刁民無法無天,可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他們實在是欺人太甚。”工程隊老板氣得不行,掏出電話搖人。
派出所副所長也在一邊詢問柳曉穎是否要強硬一點,把剛才砸車的幾個村民抓起來。
這么做只能激化矛盾,柳曉穎直接搖頭拒絕了,見無法說服村民,便把王老板拉到一邊說了好一會,才讓王老板這邊暫時妥協,并且讓趙志峰和派出所的同志開車先把工程隊的人帶走了。
沱灣村的村民們更像是打了勝仗,一個個站在車上歡呼,更有甚者朝著王老板等人扔著石頭泥塊。
當趙志峰把王老板等人送到鎮上再次回到沱灣村的時候,柳曉穎正跟著何長水以及幾個村干部說著什么。
上了車之后,柳曉穎卸下了女強人的偽裝,后背剛靠下座椅便疼得她發出了痛苦之聲。
本能的伸手去摸后背,后背牽扯的疼痛更是讓她秀眉緊蹙,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柳姐.你怎么了?”趙志峰關切的問道,情急之下,連稱呼都沒有注意。
“嘶沒事,剛才村民見我讓你們帶走王老板等人,有些不滿朝著他們扔石頭,我上前阻攔,不小心被砸了一下。”柳曉穎擠出一絲笑容解釋道。
趙志峰聞言立馬踩了剎車,連忙問道:“是誰砸的,為什么不把他抓起來!”
“鄉鎮基層工作就是這樣,大多數都是面對村干部和村民,有時候一味的和他們講法律,講制度只會激起矛盾!就算抓起來充其量也不過是拘留幾天,連輕傷都算不上,可鎮里和沱灣村村民間的矛盾就徹底激化了,要記住我們是解決問題的,不是激化矛盾。”
趙志峰本想開車把柳曉穎送到衛生院,柳曉穎卻擺手拒絕,讓他直接回鎮政府。
趙志峰把車停好車之后,心里總惦記著柳曉穎的傷,連忙追了上去。
辦公室門關著,敲了兩下也沒有人應聲。
這個時候正抱著一沓文件路過的劉詩琪笑吟吟的打著招呼:“趙哥,你找柳鎮長嗎?我剛看到柳鎮長去宿舍樓那邊了。”
“哦,好的,謝謝啊。”
趙志峰連忙順著劉詩琪手指的方向走去,一棟五層小樓,下面三樓分配給了鎮政府各部門的工作人員,四樓是鎮領導值班宿舍,五樓則是單身宿舍。
問了一下人,來到了了柳曉穎的宿舍門口,敲了敲門。
“誰啊?”
柳曉穎酥軟的聲音從房間里傳來,似乎還帶著一絲痛楚。
知性中帶著一絲風情,趙志峰很可恥的想到了昨晚偷聽時的畫面,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老板娘百轉千回的聲音。
正如陸若曦那妖精嘲笑他的一樣,趙志峰毫不懷疑,柳曉穎或許只需要輕聲哼幾聲,就能讓他繳械投降,出盡洋相。
“柳鎮長,是我,我看你沒在辦公室,擔心你背后的傷,我送你去衛生院吧?”
“小趙,不用了,我剛看了一下,就是有點淤青,我自己抹點紅花油就好了。”
此刻的柳曉穎站在鏡子旁,白色繡邊襯衣從肩上滑落,露出白玉一般的后背。
“萬一傷到筋骨了怎么辦?不行,我得給老板打電話了。”
聽到趙志峰要給鄭天明打電話,加上柳曉穎也確實擔心萬一有內傷,想了想這才說道:“要不你幫我看一下吧?”
聽到“你幫我看一下吧”,趙志峰差點鼻血噴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