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這就是在故弄玄虛罷了,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難不成你接下來是要跟我說,我會有血光之災不成!” 黃東東滿臉不屑地笑了起來,在他心里,這里可是他的地盤,能出什么事呢。
張華兵看到趙志峰神情如此嚴肅,也在一旁好心勸說道:“黃少呀,我覺得你還是聽趙先生的吧,他的直覺真的特別準,我可是親身經歷過的。”
“哼,那我今天就非要見識見識不可!” 黃東東冷哼一聲,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身子往后一靠,倚著座椅,隨后還惡狠狠地威脅趙志峰道:“不過要是等會兒我什么事都沒有,你可得清楚自己會有什么下場!”
面對黃東東的威脅,趙志峰自始至終臉上都掛著那一抹淡淡的笑容,不慌不忙地說道:“黃少,難道你沒感覺到頭皮有點發麻嗎?”
“你還不如直接說我印堂發黑呢!” 黃東東又是一聲冷哼,隨后掏出打火機,準備點上一支煙。
可誰能想到,就在火苗“蹭” 地一下躥起來的那一刻,只聽得 “轟” 的一聲巨響,一盞仿照前朝樣式的宮燈從天而降。
黃東東本能地朝天花板望去,然而根本來不及做出其他任何反應。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一米多寬的宮燈筆直地落下來,重重地砸在桌面上,當然,也有一小部分砸在了他的身上。
好在桌面承受住了大部分的沖擊力,他才沒有性命之憂,不過這一下也把他砸得眼冒金星,額頭上立刻腫起了一個青包。
吃痛的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黃金銅滿臉關切,急忙上前查看,發現黃東東并無大礙后,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而許浩輝和張華兵,則是直愣愣地盯著趙志峰,眼神中滿是震驚,仿佛在看一個怪物一般。
“峰哥,我真的都想給你跪下了,你也太神了吧!” 許浩輝驚嘆道。
趙志峰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便隨意解釋道:“其實是因為我剛才注意到上面有灰塵掉落,黃總的帝王間按理說不應該存在衛生死角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上面的宮燈松動了,我仔細一看,還真發現掉了幾顆螺絲。”
趙志峰說的確實是實情,可在許浩輝等人眼中,這分明就是趙志峰在低調謙虛。
此刻,幾人已經完全認定了趙志峰是那種能夠未卜先知的高人。
“黃東東,這下你還有什么話說?還覺得我峰哥是騙子嗎?” 許浩輝轉頭看向黃東東質問道。
黃東東此時正捂著額頭,臉上沾滿了木屑和灰塵,可他依然嘴硬道:“你們沒聽見他說嗎?他不過就是觀察得比較仔細罷了,哪有什么未卜先知的本事。”
“住口!” 黃金銅連忙出聲制止了黃東東繼續說下去。
一直在門外候著的酒店負責人裘財聽到包間里傳來的動靜,急忙跑了進來。當他看到自家精心裝修的宮燈竟然砸到了黃少,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還好黃金銅此刻根本沒心思找他麻煩,只是看了他一眼,說道:“還不趕緊讓人把他送到醫院去檢查一下!”
裘財趕忙招呼人把黃東東扶了出去,并且還特意安排了酒店的一位副總親自陪同。做完這些后,他才一臉誠惶誠恐地站在一旁。
“黃總,都是我的疏忽,驚擾了貴客,實在是對不住。” 裘財滿臉愧疚地說道。
“你讓我怎么說你才好?張總和許少宴請趙先生,居然出了這樣的事!要是張總生氣了,我可饒不了你。” 黃金銅十分生氣地說道。
這話顯然是說給張華兵聽的,畢竟張華兵是今天這場宴請的東道主。
而許浩輝只是來作陪的,所以并沒有接話。
“張總,實在是太抱歉了,還請您多多擔待。” 裘財聽到黃金銅的話后,連忙彎著腰,滿臉謙卑地向張華兵道歉。
“我倒是沒什么大問題,可趙先生是我請來的客人。說起來,不僅僅是宮燈掉落這件事,之前黃少的態度也不怎么友好吧,難道這就是你們酒店的服務水準?” 張華兵作為宴請趙志峰的主人,黃東東剛才當著他的面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心里其實早就不痛快了。
不過,他的身份地位比不上黃金銅,所以一直忍著。
現在出了宮燈掉落的事,他終于有了發難的理由。
黃金銅心里當然明白,張華兵這是在替趙志峰找回場子呢。
他立刻賠著笑臉說道:“趙先生可不僅僅是張總和許少的貴客,更是我們黃德集團的貴賓呀。犬子有眼不識泰山,還望趙先生別跟他一般見識。” 黃金銅打著哈哈,主動低頭認錯。
一旁的裘財滿臉疑惑,心里暗自琢磨:眼前這個年輕人究竟是什么來頭?竟然連自家老總都得賠著笑臉?
“黃總,難不成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許浩輝也在一旁調侃道。
“瞧許少這話說的,我老黃是那種光說不做的人嗎?等那逆子檢查回來,我一定讓他親自給趙先生當面賠罪。” 黃金銅說著,從兜里掏出一張由隕石精心打造的黑卡,雙手恭敬地遞到趙志峰面前。
“趙先生,這是我們德方集團的至尊卡,整個集團就只有十張。憑這張卡,可以在我們德方集團旗下的任何一家公司消費,額度高達八百萬。”
就連張華兵和許浩輝都感到十分驚訝,沒想到黃金銅竟然如此大手筆。
站在桌邊的酒店總經理裘財更是滿臉的震撼與疑惑。
要知道,就連許浩輝都沒有資格持有這張卡片,整個許家也只有許浩輝的爺爺,許榮泰老將軍才有一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