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當然知道藏劍峰是那位傳聞中的少年宗主所在之地,此時此刻這等異象,說不定就是那位宗主搞出來的,即便如此他們也沒有絲毫畏懼。
因為他們更清楚造化神宗那位神秘的宗主不過是一個洞天境的小輩。
就算他再如何妖孽,又能妖孽到哪里去?
要知道,他們這可是三位六轉(zhuǎn)涅槃境的強者,而且還一個個都不要命!
“你們找死!”
見此情形的葉重、葉流云兩人幾乎是瞬間瘋魔,不管不顧地朝著虛空中這六人沖了過去。
畢竟此時此刻在那異象之下,正在復活的可是他葉重的后代,葉流云的兒子!
察覺到兩人的氣息,其中一人隨意撇了一眼,而后一掌轟出,天地虛空都是隨之破碎開來,毀天滅地的恐怖風暴朝兩人肆虐而來。
見此情形,呂長空神色一變,單手化劍指,一劍破長空,驚天劍氣落在那大手之上卻只留下一道劍痕,見到這一幕的呂長空目光一沉,手中長劍出鞘,低沉如龍吟一般的劍鳴聲響徹九霄。
“給我開!”
隨著他一聲長嘯,驚天長虹瞬間略過這一掌,將其劈成了兩半,救下了葉家祖孫。
與此同時,夜殤等人也紛紛殺出,攔在這三人面前。
見狀,三人也停下了腳步,冷笑著看著眾人道:“諸位峰主可是不夠仗義啊,宗主回來了也不知會我們這些老家伙一聲,也好讓我們登門拜訪。”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瞬息之間,下方造化神宗的弟子臉上還是在看到藏劍峰方向升起的異象時的震驚模樣,此時此刻聽到這其中一位老怪物的話語,紛紛迷茫了起來。
“他們在說什么,什么宗主……”
話剛說一半,不少弟子如夢初醒,一個個神色震驚道:“宗主回來了?那位神秘的少年宗主?!”
“這等異象,也是宗主弄出來的嗎?”
“好恐怖!”
……
眾人的驚呼聲一陣接著一陣,卻在此時,突然有一道十分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諸位,現(xiàn)在好像不是震驚于宗主實力的時候吧,這里可是有三位遠勝于幾位峰主的強敵啊,弄不好我們整個造化神宗都得陪葬。”
“你懂什么!”
有人瞪了一眼這人道:“我可是聽說過宗主的事跡,當年洞天巔峰的時候就有過斬殺半步涅槃的戰(zhàn)績,如今歸來,他的實力只會更強,這三個老怪物分明就是自尋死路!”
“說得對!”
“犯我造化神宗者,都不會有好下場!”
……
聽著下方眾人的議論聲,三位六轉(zhuǎn)涅槃的老者卻是有恃無恐,嘿嘿笑道:“你們還沒這些弟子對宗主有信心,既然那位宗主那么強,又怎會懼我三人?”
“更何況我們也不是來找茬的。”
居中的枯瘦老者笑道:“只是登門拜訪一番傳說中的造化神宗宗主而已,幾位這么緊張作甚?
還是你們那位宗主外強中干,之前那些戰(zhàn)績都不過是你們?yōu)榱松窕笤齑祰u出來的而已?”
“你放屁!”
拓跋燾怒道:“對付你們還不需要宗主出手,老子就足夠了!”
說著,他周身氣血沸騰,身形在剎那間暴漲一丈,一步踏出就連虛空都承受不了他的肉身力量直接破碎開來。
這一拳轟出之時,天地間萬獸齊鳴。
見狀,居中的枯瘦老者冷笑一聲:“倒要領(lǐng)教一下曾經(jīng)的萬獸王主的萬獸拳!”
說著,他并指成劍,身形化劍光肆虐而出,瞬間與拓跋燾碰撞在一起,只聽劍鳴九霄、劍意縱橫,萬千劍氣隨之迸發(fā)肆虐,將虛空都是絞殺成虛無。
下一瞬,無窮無盡的劍氣匯聚為一,仿若白虹貫日般的璀璨劍罡轟在拓跋燾身上,他當即悶哼出聲,口噴鮮血倒飛而出。
夜殤見狀神色微冷,閃身出現(xiàn)在拓跋燾身后,一手抵住他的腰,想要助他化解這一劍之威,卻在接觸到拓跋燾身體的瞬間變了臉色,兩人同時暴退近五百丈方才停了下來。
在拓跋燾胸前,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從他的左肩處一直蔓延到右肋所在,鮮血噴涌,若非涅槃境的恢復能力足夠變態(tài),僅僅只是這一劍就能讓拓跋燾徹底失去戰(zhàn)斗力。
“劍老魔,今日爾等是一定要強闖我造化神宗了是嗎?”
夜殤沉著臉道。
聞言,那出手重傷拓跋燾的枯瘦老者嘿嘿一笑:“大家都是為了活命嘛,夜宗主,行個方便。”
“我若說不呢?”
夜殤看著他冷冷道。
話音剛落,一旁背著一桿漆黑長槍的老者便是冷喝道:“那今日就是造化神宗的覆滅之日!”
“夜宗主,沒必要為了一群毫不相干的人丟掉自己的性命,不是嗎?”
另一位手指修長,雙眸纖細的老者尖著嗓子道。
“想從這過去,那就先踏過夜某人的尸體!”
然而,面對這三人的勸說,夜殤絲毫不為所動,三轉(zhuǎn)涅槃的氣息沖霄而起,涅槃神環(huán)于他身后浮現(xiàn),其他人也隨之爆發(fā)所有,虛空之中的大戰(zhàn)眼看就是一觸即發(fā)。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老夫只好嘗試踩著夜宗主的尸骨過去了。”
居中的枯瘦老者見狀神色頓時冷了下來,正要出手之時,那藏劍峰方向卻遠遠傳來一道聽不出絲毫情緒波動的淡然之聲:“夜峰主,遠來是客,既然他們想來,就讓他們進來吧!”
聽到這話的夜殤神色微變,可很快就恢復正常,轉(zhuǎn)身對著藏劍峰的方向行了一禮:“是,宗主。”
隨即收斂了自身氣息,其他人也有樣學樣,上一刻大戰(zhàn)還是一觸即發(fā),此時虛空中的氛圍已然和緩了不少。
而聽到這話的三位老者也是神色一愣,隨即笑道:“看來還是真正的宗主大人識時務(wù)。”
說著,劍老魔看了一眼夜殤道:“老夫現(xiàn)在總算是明白為何你只能做代宗主了。”
話落,身旁兩人皆是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而后大搖大擺地朝著藏劍峰的方向掠去,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后夜殤等人眼中的冰冷與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