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一個一個上煩不煩啊,我都打煩了。”
姜無邪面帶笑意看著周屠天道:“周域主,要不然讓你身后僅剩的那十人一起上?
我好一次性解決完事兒,這樣大家各自回家,各找各媽,也不用在這爭來爭去了。”
聞言,周屠天眼神微微瞇起,其中有殺意涌現:“本座可不記得東玄書院有你這么號人。”
“這怪我。”
王傳道突然起身,神色懊惱地看著周屠天,眼神真誠:“無邪數年前從中州到書院求學,拜在我門下,只是并沒有在書院里待幾年就重新回中州了,也是半年前剛剛回來。”
聽到這話,場中南、北玄域所在再次響起了嘩然之聲。
陽千炎深深看了一眼東玄域的方向,嘴角有微笑浮現:“東玄域還真是一處神秘大地,每次絕境之時,總會有那么幾個堪稱絕世的天驕出世,挽救東玄域于水火之中。”
“那域主,我們……”
“就按照昨夜所談,東玄域主攻,我們來打配合即可。”
陽千炎笑道。
“那北玄域……”
聽到身旁老者的話,陽千炎淡淡道:“如今我們才是排在最后的那一個,你還有心去關心排名第二——
不對,現在應該是排名第一了。”
聞言,老者沒再說什么,只是微微頷首便退了回去。
“好……”
周屠天陰沉著臉:“好得很吶,不過希望你們能笑到最后!”
“周域主這是在威脅東玄域嗎?”
聽到周屠天這番話,姜無邪突然開口。
聞言,周屠天冷眼看著他道:“就算是威脅,你又能如何?”
姜無邪聽了輕笑著搖頭:“我不能如何,就是想問問周域主,您覺得您兒子是不是我的對手呢?”
聽到這話的周屠天頓時變了臉色。
“您要清楚,我可是還有一次主動挑戰的機會沒用呢!”
姜無邪笑呵呵道,隨即目光在西玄域剩下的十人身上來回打量,最終停留在周平身上,臉上那溫潤的笑意在此時的西玄域眾人看來卻滿是妖異之感。
“選誰好呢……”
悠悠之聲如惡魔的低語:“好難抉擇啊!”
看著面帶笑意的姜無邪,西玄域僅剩的十人卻是一個個神色驚恐,周平更是憤怒不已,數次都想沖出去主動挑戰,都被周屠天給攔了下來。
“姜兄,多多少少也給我們留點兒吧?”
陸玄通突然喊道。
聞言,姜無邪一拍腦門,神色懊惱:“你看我這記性,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姜某確實不能太過自私了。”
于是,他隨意從西玄域僅剩的十人中挑了一個,輕松戰勝對方,讓東、西兩大玄域之間的差距再度縮小,這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大比繼續,葉紅雪第一個出手,挑戰西玄域剩余九人之一,最終拼得兩敗俱傷,僅僅只是因為最后他堅持不住躺了下去,而他的對手卻是站著的,被判負。
可還不等西玄域弟子退卻,南玄域便有一名弟子出手挑戰此人,將其淘汰。
見此情形的西玄域眾人大怒,只剩下無人還敢主動挑戰的南玄域無疑激怒了他們,當即便有西玄域弟子沖下去和這人戰成一團。
可南玄域雖然剩的人少,但卻個個都是各大宗門最強者,最終竟是戰勝了西玄域的挑戰者,敗在了下一個人手中。
可很快東玄域的人便補上,根本不打算給西玄域弟子一絲一毫的休息時間,東、南兩大玄域互相配合,打了西玄域一個措手不及。
短短一個時辰的時間過去,西玄域依然只剩下最后三人。
這三人都來自血殺圣宗,其中包括圣子周平在內,修為皆是達到了元神大圓滿,司空玄、陸玄通、神無雪三人在拼掉這兩人之后,不等周平落在演武場上就直接認輸。
葉塵、姜無邪可以不把周平放在眼里,可若是此次玄域大比沒有葉塵、姜無邪這兩個變數,西玄域就是真正的無敵,沒有任何人是周平的對手。
而周平難得保持了理智,沒有上頭去挑戰剩下葉塵和姜無邪的東玄域,畢竟這兩人不管是誰都是一塊難啃的骨頭。
周平雖然不懼,卻也沒必要在贏了他們以后讓南、北玄域撿便宜。
他直接挑戰南玄域圣子陽虹,戰而勝之,想要乘勝追擊繼續挑戰的時候卻被蒼古阻止。
這位斗戰峰峰主眸中不帶絲毫情緒:“周小友,每個人只有一次挑戰機會,你已經用過一次,便不能再用。”
聽到這話,周平滿臉不甘地看著僅剩一人的南玄域,只要再給他一次機會,他就能將南玄域淘汰,至少保住西玄域不是最后一名。
因為他很清楚,接下來的自己要迎接的必然是一直沒有出手的葉塵的挑戰,到時候就算他贏了,還能贏姜無邪嗎?
周平的心中升起了大大的問號。
“東玄域蒼龍圣宗,蒼龍頂弟子葉塵挑戰西玄域圣子!”
與此同時,淡淡之聲在天地間響徹,虛空傳來如驚雷般的轟鳴之聲,身著一襲白衣的身影如同瞬移一般出現在周平面前,體內氣血洶涌澎湃,傳出滾滾如奔雷一般的轟鳴。
在葉塵身后,洞天緩緩浮現。
看著這一幕,西玄域眾人的眼瞳中第一次浮現出恐懼的情緒。
所有人都沒想到,西玄域的人更想不到,大比開始之前劍指第一的他們,如今竟然有吊車尾的危險。
若真的是最后一名,那西玄域積累多年的氣運不知道要被其余三玄域掠奪多少,到時候西玄域還能保持長盛不衰嗎?
所有人心里都沒底。
“放心讓周平出手便是。”
便在此時,一道蒼老之聲在周屠天腦海中響起,聽到這個聲音的他眼神一亮,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側目朝玉家方向看了過來,剛好看到玉星辰眼中殺意洶涌、毫不避諱地盯著葉塵。
見狀,周屠天的心頓時放了回去,他淡淡開口:“放心,平兒不會輸!”
聽到這話,其他人皆是神色疑惑地看了過來,雖然不明白周屠天為何如此自信,可在看到他那副穩坐釣魚臺的模樣時,眾人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