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認真的秦云,洛之瑤忍不住笑了,她道:“算了,今天我就允許你任性一次,比我優(yōu)秀就比我優(yōu)秀吧!”
“事實而已,怎么能叫任性呢!”秦云嘟囔一聲:“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是你要慢慢適應我比你更優(yōu)秀的這個現(xiàn)實。”
“現(xiàn)在我又想打你了。”洛之瑤美眸輕瞇。
秦云笑了笑,端起酒壇,猛灌了一口,然后嘆息一聲:“說實話,我并不喜歡這里。”
“嗯?”洛之瑤看著秦云,眸子已經(jīng)有了幾分醉意,臉頰也透著幾分紅暈。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秦云搖了搖頭,道:“人們都說落葉歸根,我的根,又在哪里呢!”
看著突然變得傷感的秦云,洛之瑤眸子是盡是醉意跟不解,這里不就是他的根嗎?
“你說話我有些聽不懂。”
“高人說的話,都是高深莫測的,你能聽懂就怪了。”
見到秦云又變成之前的模樣,洛之瑤紅潤小嘴一撇。
秦云道:“夜深了,你該回去了。”
“我不回去,不想回那個讓人壓抑的家。”洛之瑤抱著酒壇子,醉意漸濃:“今天,我不是那個站在光芒中的天之嬌女,不是那個永遠不會犯錯,永遠都是一副冷靜的洛之瑤,我只想做一個普通人。”
“就這一晚,我想毫無顧忌的放縱一下,因為可能只有這一晚了。”說著,洛之瑤抱著劍酒壇子就猛灌。
秦云靜靜的看著,也沒有阻止。
照她這個核發(fā),千杯不醉的人間撐不住。
很快,洛之瑤的嬌軀就晃動起來,她的醉意更深了,月光映照下,一張小臉,紅撲撲的,充滿著誘人的醉紅。
“誰能看到這樣的你呢!”秦云看著她,嘆息一聲。
“秦云,你要是真的比我優(yōu)秀該多好,可是為什么,為什么秦家每一代都天之驕子,偏偏到你這一代,就這么廢呢!”
秦云剛要開口,洛之瑤便倒進了他的懷中,玉手抓住他的胳膊,口齒含糊:“你要真是個天才該有多好。”
秦云心頭一動,洛之瑤不會真的被他美色所瞇吧!
這么多年她一直幫自己,并不全是看在秦淵的面子上,而是喜歡自己?
說實話,這個原主人雖然名聲不好,但是單論長相,絕對是一副好皮囊。
加上洛之瑤是個顏控。
秦云心中的感覺越來越重,洛之瑤這是故意喝醉,給他機會嗎?
不都說,女人不喝醉,男人沒機會嘛!
如果這是洛之瑤故意喝醉,給他機會,他是把握,還是不把握呢!
萬一他要是會錯意怎么辦?
輕軟發(fā)燙的柔嫩嬌軀倒在懷中,撲鼻的幽香襲來,加上猜測,秦云頓時心猿意馬。
他是個男人,還是血氣方剛的男人,這樣場合,若是不發(fā)生什么,是不是禽獸不如了。
“都說酒后亂性……”
秦云看著剩下的半壇酒,端起來就猛喝。
……
秦云在一陣劇痛中蘇醒過來。
當他睜開眼睛,只感到手臂火辣辣的疼痛,洛之瑤站在旁邊,一邊系上腰間的衣帶,一邊用一種要殺人的眼神看著她。
“你昨晚究竟對我做了什么?”洛之瑤咬著銀牙。
“什么都沒做。”秦云坐了起來。
“你什么都沒做,我衣帶怎么解開了。”洛之瑤猛地將秦云提溜起來:“老實說,你昨晚做了什么?”
“我發(fā)誓,你的衣帶真的是我解開的。”秦云伸出三根手指頭,道:“但是我真的什么都沒錯。”
“你都解開我衣帶了,你以為我會相信你什么都沒做?”洛之瑤提著秦云,眼神幾乎噴火:“我……我胸前這……這黏黏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那個……是我吐的。”秦云耐著性子解釋:“當時我酒精上頭,想要對你做什么,可就在解開衣帶的時候,我就吐了,然后就睡過去了。”
“你別信什么酒后亂性,所有的酒后亂性,都是酒沒喝到盡,昨晚我是真想對你做什么,但是酒意不允許。”
聽到這里,洛之瑤頓時嫌棄的松開秦云,看著胸前的濕漉漉,一股異味,讓她作嘔。
“你……你就吐出這些東西?”她還是不怎么相信,她懷疑秦云怕她察覺,所以在她身上做了一些區(qū)別于洞房之外的不可描述的事情,這種粘液就是證據(jù)。
“我又沒吃晚飯,胃里沒有食物,可不就吐出酸水嗎?”
“你……你真……”洛之瑤真是欲哭無淚,秦云居然真吐在她的身上。
“以后再來治你。”瞪了眼秦云,洛之瑤轉身離開。
秦云摸了摸臉,嘆息一聲。
昨晚他是真想酒后亂性一次,只是……
“當時就不該把剩下的半壇酒全喝了。”秦云悵然若失,昨晚但凡有盤花生米,那事也就成了。
他捂著昏沉的腦袋,回到房間,清洗一下,精神才恢復了不少。
做完這一切后,已經(jīng)日上三竿,秦云趕緊離開秦家,換上人皮面具,快速朝著廣場趕過去。
還沒有抵達那里,喧囂的氣氛便是迎面而來。
前方,人山人海,人頭攢動,不知道來了多少人。
對于五年一屆的煉丹大會,神都的人自然不可能錯過這樣的盛會。
甚至連神都之外都不知道來了多少人。
“小兄弟,你終于來了。”突然,不遠處傳來洛陽天的聲音。
秦云朝他走過去。
“小兄弟,你來的怎么這么遲,那邊都已經(jīng)登記完了。”說著,洛陽天帶著秦云快速走進一處通道,外面的熱火朝天頓時掩蓋而去。
不久后,他們走出通道,明媚的光線,伴隨著喧囂之氣,再度襲來。
酒意還沒有完全散盡,加上這喧鬧的聲音一沖,秦云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任由洛陽天帶著去登記。
當他坐在座位上的時候,腦袋才慢慢清醒下來。
“小兄弟,昨晚喝了不少酒啊!”洛陽天意味莫名的笑看著秦云。
“是喝了點。”秦云點頭。
“瑤瑤昨晚送你之后,就沒有回來,今天早上,身上也是有一股酒氣,我聞這酒味,跟小兄弟身上的一模一樣。”說著,洛陽天看了眼四周,小聲的道:“小兄弟,老實說,昨晚是不是跟瑤瑤一起喝酒的。”
秦云沉默不語,都是酒味,他能聞出雞毛一樣。
不過洛之瑤一夜未歸,現(xiàn)在又跟他一樣,身上都有酒味,這事給誰身上也會亂想。
洛陽天見狀,心中更加認定了,看來瑤瑤是開竅了。
就是不知道昨晚進行到哪一步了。
不過早晨才回來,一夜時間,該發(fā)生的應該改也都發(fā)生了吧!
“小兄弟,你要節(jié)制一點啊,今天就是煉丹大會,我看你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不怎么好啊!”
秦云瞥了眼洛陽天,這家伙是認定他跟洛之瑤發(fā)生過啥事了。
但他現(xiàn)在狀態(tài)的確不佳,昨晚為了能酒后亂性,喝的太猛了,到現(xiàn)在腦袋還很疼,精神無法完全集中。
“小兄弟,我去給你找解救丹。”說完,洛陽天便是快速走來。
秦云也正好趁此機會,調整內息,雖說進入決賽對他來說難度并不大,但自己現(xiàn)在這個精神狀態(tài)得調整一下。
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有一股幽香從一旁飄來,同時伴隨著些許驚羨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