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位天元境高手走來,一個個殺氣騰騰,元氣逼人。
秦云再度后退,看向姜湍邑,道:“二皇子,就沒有可談的了?”
“廢了你之后,我會跟你好好談談。”姜湍邑神色漠然。
秦云眼神晦暗,這個家伙是個合格的反派,人狠話不多,根本不給他更多周旋的時間。
他看著圍上來的幾位天元境高手。
在姜湍邑身邊,還有幾人沒有動手,想必也都是天元境修為。
最讓秦云關注的是,一直站在二皇子身后的那位老者。
此人給他的感覺,跟當時要殺洛之瑤跟七皇子的那人一樣,他估摸著,對方恐怕也是一位融身境強者。
這個層次的修士還能給他不小的壓力,他必須要趁著對方大意,快速擊殺。
否則對方有了準備,再加上這么多天元境修士,他的處境會更危險。
“二皇子,不如我們做一個交易。”秦云開口,道:“我想你一定會同意的。”
幾個天元境高手一怔,回頭看向姜湍邑。
姜湍邑點了點頭,道:“可以,不過等廢了你的修為再說。”
“你們還在等什么,廢了他。”
幾位天元境高手也不再猶豫,可就在他們要出手的時候,秦云從他們身邊沖了過去,然后直直的朝著姜湍邑沖去,做出一副擒賊先擒王的架勢。
“想要抓我?”姜湍邑搖了搖頭,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身旁,幾位高手擋在前方。
就在這一瞬間,秦云催動體內雷光,唰的一下,伴隨著微弱的雷鳴,秦云消失而去。
突然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咻!
又是一道雷鳴響徹。
二皇子身后的老者大喝一聲:“保護二皇子殿下。”
然而一群死士卻是驚恐的看著他。
老者這時候才察覺到不對勁,怎么自己有種無力的感覺,胸口處還……涼涼的。
他微微低下頭,渾濁的眸子猛然一縮,一股極端的悚意,直沖天靈蓋。
一截刀劍,從他的胸口刺了出來,刀尖處,鮮血啪嗒啪嗒的滴落。
“怎么……怎么可能?”他喃喃著出聲。
他可是融身境修為啊,怎么會被一個地元境的小修士偷襲到。
刀劍猛然拔出,然后寒光一閃,老者的腦袋,高高拋棄。
可憐,可嘆,一位融身境高手,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人梟首了。
這一刻,姜湍邑臉色大變,當即就要起身逃跑。
一只手掌突然搭在他的肩膀上,將他按了回去。
姜湍邑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
“秦……秦云,咱們有話好好說。”姜湍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是得好好說。”秦云笑瞇瞇的看著姜湍邑,然后手中長刀猛地刺了下去,插進姜湍邑的大腿上,將其刺穿,又扎進椅座上,將他整個人都釘在椅子上。
劇烈的疼痛讓姜湍邑發出凄慘的叫聲。
“你們還在等什么給我殺了他。”姜湍邑瘋狂的怒吼。
一群天元境死士也回過神來,怒吼一聲,朝著秦云沖去。
轟隆!
這一刻,秦云不再隱藏修為,天元境后期的氣息直接爆發!
下一刻,他如虎入羊群,展開了瘋狂血腥的屠殺。
“天……天元境后期?”感知到秦云的氣息,七皇子整個人都傻了,這家伙不是地元境后期,而是天元境后期。
怎么可能,幾個月前他明明才通六脈而已,怎么可能直接就飆升到了天元境后期?
有兩個死士沖了過來,將姜湍邑從椅子上解救出來。
姜湍邑大喝一聲:“所有人給我往四周突圍。”
剩下的死士聞言后,皆是愣了一下,不明白二皇子殿下為什么讓他們逃命。
不過這個殺神真的很恐怖,因此只是稍微遲鈍一下,所有人便是轉身就跑。
畢竟能活著,誰也不想死。
熊熊!
突然,就在此時,四周浮現出一道火圈,紫色火焰熊熊燃燒,將所有人都困在里面。
恐怖的高溫當場就令的所有人面色大變。
秦云以天元境后期施展的不死火,光是溫度,便不是這些天元境死士能輕易承受的。
秦云手指揮動,紫色火苗閃爍,他看著臉色大變的姜湍邑,笑道:“你是想讓這些死士逃出去,讓我不敢對你下殺手?”
姜湍邑臉色蒼白,怎么也沒想到,秦云的修為竟然這么強,甚至秒殺了他身邊唯一一個融身境保鏢。
局勢的逆轉,讓他臉色無比難看。
“突圍,帶我突圍。”他瘋狂的怒吼:“剩下的人,給我全力擊殺秦云。”
一群死士再度沖了上來,這就是死士,對主人的命令無條件服從,即便是死,也不能猶豫一下。
秦云快速收縮不死火圈,剎那之間,便是將所有人都包圍起來,將他們的身體點燃。
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嗯?”
秦云驚疑了一下,二皇子居然從不死火中突圍出去了。
“畢竟是皇子,一些護身寶物還是有的。”他笑了一聲,從不死火走了出來,看著朝破廟中退去的姜湍邑,他不著急。
唯一的融身境高手被他擊殺,剩下的死士,沒人能從他手中帶走姜湍邑。
隨著不死火的收回,場地中留下一團團劫灰,那些天元境死士,連一塊骨頭都沒有留下,全部化作灰燼。
他走進破廟中,掃視一周。
破廟面積不大,旁邊有一個隔間,不過隔墻已經千瘡百孔,感覺一陣風就能吹倒。
在正前方,有一張石桌,石桌上放著一個早已破敗的香爐。
秦云屈指一彈,兩道不死火點燃最后兩個死士。
在姜湍邑驚恐的目光中,兩人慢慢被燒成灰燼。
“秦云,我是當朝皇子,你不能殺我。”姜湍邑大口喘息,壓抑著心頭的恐懼。
秦云走到石桌前,將香爐打翻,下面出現一個暗格,他笑問道:“你跟羅江就是在這里傳遞信息的吧!”
“你怎么……你早就知道了。”姜湍邑瞪大著眼睛,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過來,羅江是秦云所殺,所以,秦云早就知道,之前幾次對他動手的,就是自己。
一直以來,他都在自己面前偽裝,裝作不知道。
甚至這次對他動手……
一想到這里,姜湍邑就渾身惡寒,難道連逼他來這里,都是秦云有意為之。
“看來你現在終于分清楚,咱倆,誰是獵人,誰是獵物了。”秦云微微一笑。
姜湍邑渾身冰冷,盯著秦云,問道:“今晚我設的殺局,也在你的算計之中。”
“我一直在等著你動手。”秦云彈了彈手指,不死火升騰而起:“二皇子,現在可以跟我說說,為什么你認定我身上有天啟功法了吧?”
“告訴你,我可以活著嗎?”
“可以。”秦云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