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幾人都看向自己,秦云道:“我殺的不多,比你們少一點?!?/p>
“少一點是多少?”曹無盡追問。
秦云沒有回答。
“四個?!币慌缘那f立軍開口。
“四個?才四個?”曹無盡忍不住嘲笑一聲:“秦云,你連靈兒跟歐陽悅兩個女的都比不過嘛?到現在,居然才四個,你幾乎連平均一場殺一個都做不到啊!”
“老秦,你怎么回事?”七皇問道,秦云的手段他見識過,兩進東荒森林,表現都比他好。
“殺些小兵有什么意思,我要殺,就殺重要的領軍人物,沒有天元境修為,殺著沒意思?!鼻卦坡柫寺柤?。
“你想殺天元境高手?”曹無盡譏誚道:“你還以為有洛之瑤幫你吸引敵人注意力,讓你有偷襲的機會嗎?是不是無法偷襲,你就不行了?”
“還想殺天元境,也不怕閃了舌頭?!?/p>
“小曹,我不動手,是給你多拿人頭的機會。”秦云道。
“你說什么?”曹無盡眼睛一瞪,七皇子叫他小曹就算了,你算什么東西,居然敢叫我小曹。
“小曹,你看不出老秦沒怎么動手嗎?他要是動手,你能拿這么多人頭?!逼呋首雍吡艘宦?。
“對,秦云要是真正出手,絕對很厲害。”楊靈兒也是點頭。
對于兩次跟秦云進入東荒森林執行任務的她,很清楚秦云野外的生存能力與獵殺能力。
“戰功冊記錄的都是真實戰績,話說的再好聽也上不了戰功冊。”曹無盡哼了一聲。
寥天生也是點頭,對秦云道:“秦云,曹公子這話不假,不管你是不想出手,還是能力不夠,最終都是要有實績才能錄入戰功冊。”
“看到沒,真實戰績。”聽到寥天生的話,曹無盡頓時底氣大贈。
“就算是實績,你也排在我下面?!?/p>
“七皇子,現在才剛開始呢,不到任務結束,什么都說不準。”
“壓制你還是輕輕松松的?!?/p>
經過幾場圍剿勝利,眾人不僅野外戰斗能力提升,底氣也越來越足,連寥天生也不像之前那么小心翼翼了。
眾人深入這片深山,繼續尋找隱藏敵人。
“前方有動靜?!绷忍焐鋈煌A讼聛?。
七皇子跟曹無盡頓時打起精神,終于又遇到一波敵人了。
眾人小心的前進,不久后,一支近百人的隊伍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
“這波人不少,我的戰績又能提升了?!逼呋首訅褐谱⌒念^的興奮。
曹無盡小聲道:“也許這一次我就能追上你,甚至超過你了。”
“你沒這個機會?!逼呋首訉α忍焐溃骸傲胃睂ⅲ裁磿r候動手?!?/p>
寥天生盯著不遠處那波人馬。
秦云同樣也在暗中打量,這一次遇到的人馬似乎跟之前幾波都不一樣,竟然完全沒有防備。
有不少人直接躺在地上小憩,這有些不正常。
寥天生在打量了一會兒,便是點頭,道:“速戰速決,不要讓一個人逃走?!?/p>
就在眾人要動手的時候,秦云忽然開口:“廖副將,他們一點防備都沒有,是不是有些不正常?”
寥天生一愣,看向秦云,問道:“哪不正常?”
“沒有暗哨,沒有警戒也就算了,但是為什么一點防備都沒有。”秦云說道。
“那是因為這里很偏僻,離要塞遠,他們沒想到我們會追殺到這里?!绷忍焐溃骸八裕杂X安全,放松警惕,也是正常?!?/p>
“但廖副將似乎忽略了一點,這個地方再隱秘,對于他們來說,都是在敵后戰場。”秦云道:“廖副將,如果我們在敵人的地盤上,會因為地方隱蔽,就一點都不設防嗎?”
寥天生心頭一動,秦云說的似乎也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
“老秦,還是你聰明,聽你這么分析,的確有些不對勁?!?/p>
“我看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秦云說的有道理?!?/p>
寥天生本想認同秦云的分析,但是聽到這話,心中立馬不舒服了,他一個身經百戰的老將,看問題還能沒你全面?
于是道:“秦云,你們沒經歷過沙場的新人,有這種懷疑是很正常,但我要告訴你,這種現象也是很正常的,不管是長時間的急行軍,還是隱藏,消耗都是很大的,偶爾放松一下,實屬正常,因為人不可能長時間的保持精神高度緊張,放松一下對接下來的行動會更有利?!?/p>
“的確有這種可能?!鼻卦泣c頭,道:“但是當我們察覺到有古怪的時候,行動應該更加謹慎,不能因為之前的勝利而麻痹大意,被沖昏頭腦。”
寥天生被麻痹大意,沖昏頭腦等字眼刺激到了,你他媽這是說我?
“秦云,你參加過幾次戰爭?去過幾次戰場?幾次追敵過?又被敵人追殺過幾次?”寥天生冷嘲熱諷:“你都沒經歷過,你說的這些都是無用的紙上談兵,真正的戰場,戰機稍縱即逝,你懂什么?”
“是你懂,還是久經沙場的我懂?你知道一場戰役,不僅要衡量敵我雙方的力量,預測任何可能發生的變化,還要洞悉對方的心理嗎?”
“你什么都不懂,在這里瞎分析什么?”
“面對敵人,不管什么情況下,都不要輕敵大意,我比你更懂,但這不代表行動就要畏畏縮縮。”
“廖副將說得對?!辈軣o盡道:“秦云,你懂什么叫戰爭嗎?你還以為你比廖副將懂得更多?”
“戰機稍縱即逝,既然有人反對,那你們自行決定,要不要抓住這個機會?!绷忍焐?。
“機會在眼前,怎么能放過。”寥天生第一個表態。
七皇子想了想,道:“老秦,你分析的有道理,但是廖副將久經沙場,經驗更多,他說的應該沒錯,這么好的機會,咱們不能錯過?!?/p>
楊靈兒與歐陽悅也沒有反對。
見狀,寥天生得意的瞥了眼秦云。
這場伏擊他完全可以放棄,但是他不允許一個戰場都沒上過的人來質疑他的分析,挑釁他的權威。
秦云攤了攤手,對寥天生道:“你做副將,是有原因的。”
此人心胸狹窄,其實一開始聽到自己的分析,他是認同的,只不過他不能接受自己的權威被挑釁而已,而且還是他這種沒上過戰場的新人。
如此為了自己的面子而剛愎自用的人,若是身居高位,倒霉的就是三軍。
所以,楊震但凡沒有私心,這寥天生一輩子都做不到主將的位置。
“你知道就好?!绷忍焐吡艘宦?,以為秦云這話是服軟了。
“待會我們一起出手?!绷忍焐鷮兹说?。
眾人皆是點了點頭。
他們小心的靠近過去,當距離足夠近的時候,寥天生一聲大喝,大軍快速沖了出去。
這些散兵完全沒有任何戒備,第一時間就被干掉了將近三分之一。
剩下的人連像樣的反抗都沒有,便是狼狽的逃竄。
“追,不要放過一個?!绷忍焐蠛纫宦暎瑫r對秦云道:“毫無防備,一觸即潰,這就是你說的有古怪?”
“廖副將,跟他這種只會嘩眾取寵的家伙廢話什么,誰對誰錯,咱們心中都有數?!辈軣o盡哼了一聲,對著逃跑的敵人追過去。
秦云看著追擊的眾人,忍不住嘆息一聲,這寥天生連窮寇莫追的道理都忘記了。
“但愿是我多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