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內院。
司徒天擎,楊震,諸葛星等人站在院前,強大的氣場讓人不敢靠近。
而在院門前,秦業苦苦支撐,雖然頭皮發麻,但依舊堅定的站在院前,阻止這些人進入內院。
在其身旁,還有幾個中心護衛,此時在三大強者的威壓下,也是瑟瑟發抖,要堅持不住了。
“秦業,我等又是需要找秦云求證,莫要再阻攔了。”司徒天擎冷漠的開口。
在來的時候,他還抱有一些希望,那個人不是秦云,只要能證明秦云在家,就能洗清他的。
嫌疑。
可是秦業一次次的阻攔,他心中就有了猜測,只怕秦云并不在家里。
秦云若真是殺害二皇子的兇手,這是可就大了了。
戰族不保,秦云伏法,皇家丟臉。
秦業硬著頭皮,道:“抱歉,族長昨晚就吩咐了,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去?!?/p>
“不讓進入?”諸葛星冷笑一聲,道:“秦云是根本不在這個院子中吧!”
“胡說,族長明明就在院子里?!鼻貥I大聲道:“我已性命其實,我們族長就在院內睡覺?!?/p>
“既然如此,便讓他出來吧!”諸葛星擺了擺手,一股強大的元氣波動起來。
盡管他擅長的事煉丹,但也有著橫跨境圓滿的修為。
此等氣息一方,其實秦業與幾個護衛能堅持的,當即再度后退。
“諸葛大師。”楊震揮了揮手,散掉了諸葛星的氣息壓迫。
“楊族長這是何意?”諸葛星面露不悅:“事實已經很明顯了,秦云根本不在家?!?/p>
“在不在家,待會自會揭曉,還請諸葛大師稍等?!睏钫鸬牡馈?/p>
“但是他們一直阻攔我們?!敝T葛星看向司徒天擎,道:“司徒掌教,你說該怎么辦?”
司徒天擎想了想,便道:“秦管家,我們只是要見一下秦云。”
不管如何,秦家現在還是戰族,只要沒有確定秦云有罪,便不可在這里放肆。
更何況諸葛星還不是神都的人,自然不能讓他在戰族出手壓迫戰族之人。
而且,皇上一直壓著此時,秘密進行,昨晚鎮獄司大戰,包括現在來秦家,都沒有聲張。
皇上雖然同意丹會的這場局,但心中還是向著秦云的。
且此時秘密進行,最后證明秦云清白,也不至于落下芥蒂。
此時,他自然也不能讓丹會的人在秦家胡來。
“司徒掌教,不是我不讓,而是我身為戰族總管,族長的命令,我不能不停?!鼻貥I硬著頭皮道:“不如諸位先一步客廳喝杯茶,等族長醒來,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各位?!?/p>
“讓我們等,秦云真是好大的架子?!比f波冷笑一聲:“他算個什么東西?!?/p>
“萬長老,慎言?!彼就教烨婺樕怀?。
萬波剛要開口,便被諸葛星打斷,低聲道:“秦云現在還是戰族族長,說話不可太過無禮?!?/p>
“但是他這個戰族族長,也該到頭了。”
諸葛星點頭,道:“他已經被困在鎮獄司了,或許現在已經被抓住了,來這里求證,不過是提前證實罷了?!?/p>
萬波小聲道:“皇家,以及神都一些大族都認為不可能是秦云,到現在,還有人站在他那邊,等此案定案,看他們還有什么臉。”
房間中,洛之瑤聽著外面的動靜,緋紅的臉頰,猶如熟透的水蜜桃。
秦云則是衣衫不整,生無可戀的躺在場上。
三分鐘,居然只有三分鐘,他就繳械投降了。
這怎么可能,他對自己的持久力絕對自信,怎么可能才三分鐘。
“難道是太久沒碰過女人了?!?/p>
“不對,肯定是我受傷了,影響狀態?!?/p>
“也有可能是在藥物影響,以及太緊張的情況下,沒有把持住?!?/p>
“應該是時間緊迫,我想快點結束,所以沒有控制?!?/p>
“我明白了,只有三分鐘的并不是我,而是原主人,這原主人絕對是個快槍手?!?/p>
秦云終于找到了最合理的理由。
他被原主人坑慘了。
姜國第一美人,混元女將啊,他居然只搞了三分鐘,丟人不說,這種水乳交融,陰陽結合之感,太短暫了,還沒來得及體會其中的美妙就結束了。
就像一個吃貨,遇到最美味的食物,結果吃一口就飽了。
“他們要闖進來了。”洛之瑤小聲道。
見到秦云沒有回應,她轉頭一看,就看到秦云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你……明明吃虧的是我,你怎么還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洛之瑤咬了咬牙。
“洛之瑤,三分鐘絕對不是我的正常水平,是因為多種因素影響的,你應該能明白吧!”秦云說道:“下一次我保證十倍返還?!?/p>
洛之瑤起初愣了一下,隨后臉頰迅速通紅,又羞又怒的瞪著秦云:“什么時候了,你還想這事?!?/p>
看著那張羞怒的絕美臉龐,秦云眼神漸漸溫柔下來,伸手撫摸著洛之瑤光潔白皙的臉頰,輕聲道:“洛之瑤,此生,你便是我豁命相護之人。”
洛之瑤微微扭過頭,卻沒有打掉秦云的手,只是道:“他們要進來,該去解決了。”
“是啊,該解決了?!鼻卦瓶聪蛲饷妫湫σ宦?,旋即起身,整理一下衣衫,然后開門走了出去。
也就在此時,眾人也闖了進來。
“族長,他們硬闖……”
秦云揮手打斷秦業的話,看向闖進來的眾人,眉頭大皺:“諸位若是來做客的,我秦家歡迎,不過貌似諸位不是來做客的,如此,是不是太不把我戰族放在眼中了?!?/p>
“還戰族?”萬波嘲笑一聲:“秦云,你還以為你秦家還能記住做姜國的戰族嗎?”
“戰族的廢立,什么時候需要你們丹會置喙了,丹會的手伸的是不是太長了?”秦云冷漠的看著諸葛星,萬波等人。
司徒天擎看到秦云,心頭不由得松了口氣,雖然還不能證明秦云清白,至少,最壞的情況沒有出現。
他開口問道:“秦云,昨天夜里你可曾離開秦家?”
“不曾?”
“誰能證明?”諸葛星開口:“我們進來,秦總管左攔又攔,怕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我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諸葛大師,雖然你是丹會會長,無數人尊敬,但我也是戰族族長,論身份,我可不差你,所以,還請諸葛星大師慎言,不該說的話,別說。”
諸葛星被噎的嘴角一抽,戰族族長的地位還真不比他低。
不過很快他就不是戰族族長了。
“秦云,昨晚我們在鎮獄司看到你了,你作何解釋?”諸葛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