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皇上下旨洗脫他的嫌疑,宣布他無罪,且他跟洛之瑤的婚事要在無極仙會之后才能舉辦,洛之瑤就回到了天閣,
至今已有兩個多月了沒有回來了。
說來秦云還挺想念她的。
以前也沒有那么想,就是三分鐘那次事件之后,會是不是的想到其中的種種細節(jié),讓他偶爾夜半時分,孤夜難眠。
被齊嬈這么一搞,他就更想念洛之瑤了。
三分鐘之恥,他必須要盡快洗刷掉。
可是天閣這種地方,外人一般進不去,只有內(nèi)部批準才行。
正巧,今日七皇子來了,洗脫嫌疑后,這是他首次見到七皇子。
“老秦,你現(xiàn)在可牛了,想去哪就去哪,我父皇明確說了,任何人也不能干擾你,你這一走,就是兩個多月,說實話,去哪了?”七皇子鬼鬼祟祟:“聽齊嬈說,你是跟她師傅一起走的,她師傅是誰啊,也不知道齊嬈是不是故作神秘,感覺她師傅挺牛掰的。”
“我是要代表姜國參加無極仙會的,只要是有利于修行,且不危害國家,我的任何行動都不受約束。”秦云搖了搖頭,道:“齊嬈師傅有一門功法。”
“什么功法?”一聽到功法兩個字,七皇子頓時兩眼冒光。
“你學不了,齊嬈師傅也不可能待見你。”秦云擺手,隨后拉過七皇子到一邊,道:“你能不能聯(lián)系天閣的人?”
“怎么,你先去天閣?”
“不是,洛之瑤修煉的寒冰訣功法已經(jīng)好久沒有反噬了,你要是能見到天閣的人,就幫忙傳句話,問問洛之瑤的寒冰訣反噬怎么樣了。”秦云小聲的道。
七皇子頓時一臉鄙夷的看著秦云,道:“老秦,你這是想洛之瑤了吧!”
秦云黑臉。
七皇子樂了:“老秦,那日在天閣,原來你真沒跟洛之瑤發(fā)生過什么,第一次是在你家啊!”
“你怎么知道?”
“那些事情只能瞞住外面的人,難道還能瞞得住我?”七皇子嘿嘿一笑,滿臉猥瑣:“老秦,你老實說,是不是懷念那一晚,所以想見到洛之瑤,再溫存溫存?”
秦云撇著他。
七皇子繼續(xù)道:“其實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洛之瑤可是咱們姜國第一美人,還是第一位混元女將,你跟她那啥過,自然還想繼續(xù)那啥,咱是男人,都懂的。”
“就像我,如果跟靈兒那啥過,肯定也天天都想跟她那啥。”
“可是靈兒還在北水一帶,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說著,七皇子嘆息一聲,道:“老秦,要不咱抽個時間,把齊嬈送回去?”
“你先去想辦法給洛之瑤傳句話。”秦云道,食色性也,他是男人,還是血氣方剛的男人,更是想洗刷三分鐘之恥的男人,想自己的未婚妻,這有什么可丟人的。
修煉一途,需張弛有度,前段時間苦修,突破到了橫跨境圓滿,偶爾放松一下,也是自身的沉淀,有助于修行。
一直繃著神經(jīng)修煉,反而容易出事。
“我如果要幫你把話傳進去,你帶我去北水一帶?”七皇子問道。
“你先傳話吧!”
“好,我肯定把話幫你傳到。”說完,七皇子轉(zhuǎn)身就走。
秦云面無表情,上次從北水一帶回來遇襲,此事一直沒有發(fā)作。
其實他跟葛淵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不相信七皇子一點都不懂,就算不懂,葛淵這個護道人也會跟他說清楚。
但是此事就像石沉大海一樣,七皇子是不相信?
還是知道了不想管?管不了?
或者是,光憑這件事證明不了什么,他在等某人犯下更大的過錯?
七皇子這個人,秦云到現(xiàn)在都看不懂。
明明渾身都是破綻,可這些破綻在一個人身上,反而讓人看不透。
“老七啊,你若是真的只想做一個閑散的王爺,倒也罷了,若是有志皇位,怕是我,也不是你敢毫無保留的信任之人吧!”秦云心頭呢喃一聲。
下午,七皇子就來了,且?guī)砺逯幍目谛拧?/p>
“洛之瑤說寒冰訣反噬的事情她已經(jīng)能承受住了,多謝你的好意。”
聽完,秦云眨了眨眼:“就這?”
“就這。”七皇子一臉古怪,問道:“老秦,你跟洛之瑤之間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或者是做了什么事,讓她生氣,這種說辭明顯就是不想見你嘛!”
“不過你能做什么讓她生氣呢,雖然得到了她的清白之軀,但是無極仙會之后才能成婚,是父皇下令的,又不是你能決定的,她生哪門子氣?”
秦云嘴角一抽,媽的,不會是被三分鐘速度給嚇到了吧!
畢竟,身為過來人,感情再深,房事不和諧也走不遠的。
就像是婚姻,感情再好,但沒有物質(zhì)基礎(chǔ)做保障,也是貧賤夫妻百事哀。
洛之瑤不會以為他被以前那些事情掏空了身體,現(xiàn)在中看不中用,嫌棄他了吧!
“老秦,反正洛之瑤就在天閣,也跑不掉,咱們還是去北水一帶吧,那個齊天錫可是一直對靈兒虎視眈眈呢!”七皇子道。
“皇家秋獵不是要開始了嗎?”秦云瞥了眼七皇子,道:“秋獵之后再過去也不遲。”
皇家秋獵,每隔幾年都會舉行一次,重在考驗皇家弟子的能力。
“那玩意參加有什么意思。”七皇子撇嘴。
“我聽說,此次秋獵頭籌,可是天子劍,你也不動心?”
天子劍,顧名思義,天子的劍,可代行天子之權(quán)。
見到七皇子沉默,秦云繼續(xù)道:“你若是得到了天子劍,不僅可以行使天子的權(quán)利,也可以借機向你父皇請求賜婚。”
聞言,七皇子眼睛頓時一亮。
“有道理啊,我怎么沒想到這一步,這場秋獵,我還必須要參加了。”
晚上,秦云剛要入睡,齊嬈就走了進來,一張臉頰,略下緋紅。
“齊嬈,你這是?”
齊嬈深吸一口氣,抬頭看著秦云,道:“我要跟你再進行精神交融的修行長生法。”
“你能控制得住?”秦云撇嘴。
“我相信我能!”齊嬈認真的道:“這是我們可以加速進入產(chǎn)生第二層的機會,不管是我還是你,都要摒棄不該有的想法,只為第二層的不枯氣。”
看著齊嬈一臉堅定,秦云點頭。
不枯氣這一層他也想盡快的進入,這樣距離第三層就更近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