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鮫人令?”白河盯著秦云手中的黑色令牌,之前檢查過,并無異樣。
秦云現在也只能用鮫人來掩蓋小粽。
“你怎么會得到這種東西?”
“涉及到一些私人隱秘,我不能說。”秦云頓了一下,道:“白老,能不能將無極仙殿的強者召集起來,看看有沒有人能認識這塊鮫人令。”
遇到危險的事情,黑令牌中也沒有什么強大的靈體出來幫忙。
所以秦云意識到,神秘女人的意思可能是無極仙殿有人認識這塊令牌,可以幫他化解一次危機。
但是之前在洗髓池,他拿出來,白老跟九大天長老都不認識。
那么很可能是十八地長老,或者是其他無極仙殿的高手。
只不過秦云也不怎么抱希望了。
十八地長老,其他強者,地位顯然無法跟九大天長老,還有白河相提并論。
所以,就算有人認識,恐怕也說不上話吧!
但現在他也只能寄希望于這塊令牌了。
“前輩啊,如果認識這塊令牌的不是什么大人物,也幫不了我了。”秦云暗暗腹誹閣樓中的那個神秘女人。
當初那么嚴肅的叮囑他,還以為有多大的來歷呢,結果無極限天重要人物一個都不認識。
當然,換做任何一個國家,一個先天境都能說上話,只不過在無極仙殿這種龐然大物面前,還是不夠分量。
“你的意思是?”
“據我所知,有一塊鮫人令送給無極仙殿一位強者了。”秦云只能瞎謅:“把那些人聚集起來,或許有人能認得出來。”
白河沉思了一會兒,并沒有回應。
見狀,秦云伸了個懶腰,故作什么都沒有發生:“出來時間也不短了,白老,咱們回去吧!”
幾位長老臉皮一抽,這人怎么如此厚臉皮,刀都砍不透吧!
大船返航,朝著無極仙殿快速行駛過去。
秦云坐在椅子上,桌子上擺著各種美食。
不遠處,周捏等幾個年輕人不時的朝這邊張望。
“太氣人了,這個小賊被抓回來,憑什么還能得到這么好的待遇。”周捏咬著牙。
“這個是秦云啊,能把蕭不厭那種猛地都逼到昏死的年輕高手,殿內對他應該也非常看重。”
“不錯,他還認識鮫人中的先天境強者,這分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咱們無極仙殿一向珍惜人才,可能他犯事也不大,就無關痛癢的,所以才沒有懲罰。”
“他雖然厲害,但是也太可恨了,居然裝作打魚的,還在丁佳那里騙了一袋金幣。”
“也不算騙吧,那是我自己給的。”
“丁佳,你這么快就倒戈了,骨氣呢,尊嚴呢!”
“這個是秦云啊。”
“對啊,他可是秦云。”
“你們一群叛徒。”周捏臉色鐵青。
“捏哥,他是秦云啊!”
“我知道,不用你們提醒我。”
秦云,這可是這段時間被人提及最多的名字。
雖然他們沒有到場觀戰,但具體戰斗細節早就知道了。
雖說前四強一個個名字都如雷貫耳。
但是毫無疑問,那兩個特招生是最吸引人注意的。
而這其中,又是以秦云的討論度最高。
畢竟蕭不厭很強,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甚至一致覺得他能拿冠軍。
結果突然冒出一個能逼平蕭不厭的人,還是一個籍籍無名之人,自然會引起更多的關注與好奇。
不遠處的討論聲,秦云盡收耳底,不過他懶得理會。
如今的局面,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但目前看來,似乎并非是最糟糕的局面。
無極仙殿的人把他抓回來,并沒有處罰,反而好生招待著。
不知道是不是那塊黑令牌的緣故。
“得要找機會問清楚,不能這么不明不白的被關著。”秦云目光閃爍。
而且他現在被關著,絕對跟二叔秦摯有關系。
“白河似乎很好說話。”
猶豫了一會兒,秦云起身,敲響了白河的房門。
門打開,白河笑瞇瞇的看著門口的秦云。
“白老。”
“忍不住了?”白河一笑:“進來吧,順便把門關上。”
這老頭知道我要來找他?
秦云更加堅信與秦摯有關了。
他進入房間,關上門,然后開門見山的問道:“白老,我二叔是不是在你們這里犯過事,而你們懷疑,我很可能也會跟二叔做同樣的事情危害到無極仙殿?”
白河笑看著秦云,道:“你繼續說。”
“我二叔應該修煉了你們所謂的魔功,而這魔功,對你們而言,是一種禁術,修煉此魔功,能威脅到無極仙殿,可是這種魔功,是二叔在外面學到的,你們這里并沒有。”
“洗髓池上,你們懷疑我也跟二叔修煉了同樣的魔功,當年二叔從你們這里逃走了,所以你們想在我身上了解這種魔功。”
“當然,以我現在的實力,就算修煉了魔功,也不會給無極仙殿帶來什么危害,因此你們一直沒對我動手,對我也并不差。”
白河笑了笑:“那你修煉魔功了嗎?”
“你們不是檢查過了嗎?”
“因為不了解魔功,所以我們也不知道這種功法是不是一定會被檢測出來。”
“但是跟蕭不厭一戰應該能看出來吧,我要是有魔功,還會跟蕭不厭拼成那個樣子?”
“那你確定跟蕭不厭一戰,他用盡所有手段了?”
看著白河笑瞇瞇的眼神,秦云心頭一跳。
的確,他留手了,沒有動用大魔經。
只是那東西他也不敢用啊,萬一自己控制不住,就失控了,化作殺戮機器。
而結果,可能就是無極仙殿的強者沒來得及救,他殺了蕭不厭,然后他再被無極仙殿處死。
他沒想到,自己都拼到昏迷了,這死老頭還能眼毒的看出他留了一手。
不愧是殿主不在,他就是殿主的人,當真是不簡單。
只是,大魔經就是所謂的魔功嗎?
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秦摯并不是在無極仙殿修煉了魔功,顯然就是在外面。
而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在邊疆戰場。
他就是在那里獲得的。
秦摯常年在邊疆戰斗,在那里學會大魔經也不是沒有可能。
沉思了一會兒,秦云問道:“我想知道無極仙殿打算怎么處置我?”
“那就要看看你能不能一五一十的說出全部了。”白河說著,搖了搖頭,道:“不過你這么問,應該也是不打算跟我們坦白了。”
“先留在無極仙殿吧,你的事情并沒有對外通報,所以你現在還是內殿弟子。”
“若是殿主回來了,你的事情,由他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