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云跟陶西西提著黑袍人的身體回來的時候,曲然跟白河全都驚呆了。
坐在一旁療傷的蕭不厭,眼神中也是充滿了震驚。
秦云他們居然抓住了這個先天境高手。
而且,斷腿斷胳膊,完全制服了。
“怎么樣,死不了吧!”秦云看向蕭不厭。
“死不了。”蕭不厭搖了搖頭,道:“不過鐘子昂的情況很不好。”
秦云將黑袍人丟在一旁,來到鐘子昂身邊,他的臉色異常慘敗,氣息游離,幾乎感知不到了。
“他是第一個被偷襲的,承受的攻擊力也是最強,所以傷的極重,幸好陶……陶前輩及時化解了他體內的先天力量,否則現在已經沒氣了。”曲然看了眼陶西西,低聲道。
“即便這樣也很危險。”白露道:“他身上骨頭斷了大半,五臟六腑皆受到重創,一些身體機能都要停止運行了,我用了各種靈藥,都無法阻止器官的衰敗。”
“這么嚴重?”秦云蹲下來,檢查鐘子昂的傷勢。
“他跟我們不一樣,我們至少還有點反應,及時調動力量防御,鐘子昂是沒有任何防御的情況下,被一位先天境高手偷襲重創。”蕭不厭走了過來,臉色還是很蒼白。
“他的心臟跳動越來越慢,進氣也越來越少,他的五臟六腑都要停止工作了。”白露搖頭。
雖說她跟鐘子昂不對付,經常掐架,可是真到了生死關頭,還是很傷心難過。
“難道一點救治辦法都沒有了?”秦云問道:“你爺爺好歹也是……”
“五臟六腑停止工作,就算是續命神藥也沒用了,因為身體已經沒辦法吸收了。”白露苦著小臉:“對方的手段很古怪,直接攻擊了鐘子昂的五臟六腑。”
秦云看向陶西西,問道:“你有辦法嗎?”
陶西西走過來,檢查了一下,便是搖頭,道:“這個小丫頭說的不錯,他的心肝脾肺腎都要停了,神藥給他,他也吸收不了。”
“我們煉化注入他的身體也不行?”秦云問道。
“不行。”陶西西搖頭,道:“面對重傷垂死之人,無法自身煉化藥性,通過外力煉化注入,的確是一種救治手段,但是前提是,自身的身體可以吸收煉化的藥性。”
“但是這個人的五臟六腑都要停止工作了,就算藥性注入他的身體,他身體也不能吸收,吸收不了藥性,便得不到緩解,傷勢只能隨著時間的推移加重。”
“所以,他只能等死了嗎?”白露看向陶西西,眼中閃爍著淚花。
“毫無防御的承受先天境一掌,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他的造化了,盡快通知他母國的人吧!”說著,陶西西又搖了搖頭,道:“不過貌似也趕不上了,就算我出手,也頂多給他吊命五天。”
“鐘子昂,你不是還要回去裝逼打臉嗎?怎么現在就死了。”白露摸著眼淚,這一刻,真情流露,很傷心。
蕭不厭也是嘆了口氣,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不錯的朋友,竟然就要死了。
秦云神色閃爍了一會兒,忽然輕聲道:“如果讓他的五臟六腑恢復運轉呢!”
“不可能,據我所知,沒有任何外力能強行恢復別人的五臟六腑。”陶西西搖頭。
“你所知,也只是你所能認知到的范圍。”秦云手掌緩緩貼在鐘子昂塌陷下去的胸口,天啟功法快速運轉
他的體內,心肝脾肺腎在天啟功法下,急速震動起來。
秦云將這種震動之力慢慢的注入鐘子昂體內,包裹著他的五臟。
利用他五臟六腑震動的頻率,或許可以建立的連接,幫助鐘子昂的五臟六腑,短暫運行起來。
幾人看著秦云古怪的動作,神情茫然。
即便是陶西西也凝神,難道秦云還能幫人運行五臟六腑?
“陶西西,煉化一些高級療傷藥。”秦云說道。
白露雖然不知道秦云想干什么,但還是快速的取出一些高級療傷藥,進行煉化。
隨著時間的推移,鐘子昂的胸口忽然有了起伏,塌陷下去的骨骼血肉也都填充起來。
“恢復呼吸了,心臟跳動也加快了。”蕭不厭震驚的看著秦云,這家伙還有這種古怪的手段。
“可以注入藥性了。”秦云說道。
白露連忙將煉化好的藥性,注入鐘子昂的體內。
“蕭不厭,把他對掰開。”
蕭不厭照做。
白露往鐘子昂口中灌了六瓶藥液。
“你這些都什么藥,不會相沖吧,鐘子昂現在可經不起折騰了。”蕭不厭問道。
“都是藥性非常溫和的療傷藥液,只要他身體能吸收了,這條命大概率就救回來了。”白露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蕭不厭目光閃了閃,從懷中掏出一枚丹藥,塞進鐘子昂體內。
“這么大丹藥,你怕他噎死啊,這家伙現在可沒有吞咽的能力。”白露的手就伸進鐘子昂口里,想把丹藥給掏出來。
“我這枚丹藥入口即化。”蕭不厭道。
“怪不到沒掏到。”白露伸出手指,在鐘子昂的衣服上擦了擦。
半個小時后,秦云縮回了手掌,結束五臟六腑共振的連接。
鐘子昂胸口起伏均勻,受創的五臟六腑在高級大藥的輔助下,已經恢復了自行運轉的能力。
“秦云,你這能力逆天了。”再度檢查了一下鐘子昂身體,白露不可思議的看著秦云。
鐘子昂的身體機能已經恢復了自行運轉,吸收了煉化過的療傷藥,身體得到了修復,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生命體征穩定下來了。”蕭不厭也是感到難以置信,操控別人的五臟六腑,這手段著實驚人。
“我這只是輔助手段。”秦云自謙了一下,旋即回頭看著黑袍人,冷笑一聲:“該去處理這個家伙的事情了。”
“你不說我差點都忘了。”白露走到那人面前就使勁的踹,開始報復。
秦云無語:“你這樣報復有意義嗎?”
“怎么沒有,偷襲我們,我踹不死他,也要踹疼他。”白露邊說邊踹。
“哦,我的意思是,人家現在昏迷了,你踹他,他也不知道疼啊!”
白露一愣,大眼睛眨了眨,好像是這個道理。
秦云袖袍一揮,凝聚水汽,猛地潑在這個人的臉上。
后者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白露見狀,又開始猛踹。
曲然也加入進去,秦云要是死在這場偷襲中,姜國的頓時就太大了。
最后,連蕭不厭也過去踹幾腳。
不過他專門踹對方斷腿斷胳膊處,疼的黑袍人凄慘的大叫。
“白露,你報復了這么久,也不及蕭不厭這兩腳啊!”秦云打趣:“打人要專打疼的地方。”
白露臉一紅,一腳揣在對方的斷胳膊處,使勁的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