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人暫時不會殺他了,秦云也可以松一口氣。
身體的傷勢得要好好檢查一下。
讓秦云無奈的是,耽誤了幾天,他的傷勢變得嚴重了不少。
好在受傷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了,自己又是煉丹師,這傷勢雖然很重,但對他來說,難度并不是很大。
經過兩天的自己治療,身體恢復情況已經走上正軌了。
“也不知道蕭不厭那邊怎么樣了,人都處理了嗎?”
秦云自語一聲,這一戰,小粽報廢了,對他的損失太大了,在單獨面上先天境級別的強者,他是一點底氣都沒有了。
“呂饒那個女人最好弄死。”
歐陽毅已經被紅衣女人殺死了,他只能把怨恨怪到呂饒身上。
簡陋的客廳中。
蕭易皇略顯局促的看著正悠閑喝著茶的紅衣女人,躊躇片刻,忍不住問道:“紅姑娘,不知道秦云小兄弟現在怎么樣了?”
紅衣女人頭也沒抬:“你是想問問他是死是活吧!”
蕭易皇點頭。
蕭不厭他們找遍了皇宮,也沒有找到秦云。
所以,他大概率還是在這里,只是被藏起來了。
當然,也有可能被殺了,尸體隨便丟在什么地方。
蕭易皇希望是前者。
“怎么,現在我處決一個人,還需要你同意了?”紅衣女人語氣淡淡。
蕭易皇苦笑一聲:“紅姑娘,如果是別人,我自然不會多問,可是這個人不僅是不厭的好朋友,也是他阻止了呂饒的政變,所以算起來,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這件事,我真的無法袖手旁觀,尤其是在這皇宮之中。”
紅衣女人抬頭看著蕭易皇,問道:“所以,你是要保下這個人了?”
“紅姑娘,我也是沒辦法。”蕭易皇無奈。
事情的全部經過他都已經知道了,沒有秦云打通跟蕭不厭的聯系渠道,恐怕現在蕭王朝已經完全在呂饒的掌控中了。
秦云在這次行動中起到了極其關鍵的作用。
所以,于情于理,他也要保下秦云。
想了想,他繼續道:“你們之間若是有什么恩怨,也可以……”
說著,蕭易皇頓住了,勸人放下仇恨,說什么冤家宜解不宜結,他不會做這種慷他人之慨的爛好認。
他話鋒一轉,道:“紅姑娘,他是為了幫不厭才來的這里,你們之前的恩怨,我也不可能勸你放下,也不會那么做,但能不能饒了那小子這一次,至少,他離開京城后,跟我就沒關系了。”
“放心,我不會讓你難做的,就算要殺,我也會把人提到外面去殺。”
蕭易皇苦笑一聲,他的意思不是這個人不能死在皇宮,而是先放了,以后你再抓住他,就跟我沒關系了。
“那小子救我一命,我也理應保他一命,這個人請還了,他再落你手中,我絕對不會插手。”蕭易皇跟紅衣女人講清楚。
“紅姑娘,真的,別讓我難做啊,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少,都是重將,他們若是知道秦云死在這里,我卻不管不問,別人會寒心的。”
紅衣女人淡淡的看著蕭易皇。
蕭易皇只能硬著頭皮與之對視,秦云這個人,他這一次必須要保下來。
“你有一個好兒子。”紅衣女人站了起來。
“呃……”蕭易皇沒理解紅衣女人這話是什么意思,但還是點頭,欣慰道:“不厭的確是我眾多兒子中最出色的一個。”
“等著吧,你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會讓你難做。”
說完,紅衣女人就走了出來。
房間中,看到紅衣女人進來,秦云下意識的就后退一段距離,對這個女人實在是有些心理陰影了。
“服下這枚丹藥。”紅衣女人拿出一枚藥丸遞給秦云。
“這是什么?”秦云沒敢接。
“或者我現在捅死你。”
秦云毫不猶豫,接過藥丸就吃了下去。
就算是毒藥他也認了,總好過現在就被捅死。
“前輩,這是什么丹藥?”
“伴尸丹。”紅衣女人道。
“這是什么丹藥?”秦云狐疑,他對煉丹這一行也算是有些了解了,不過這伴尸丹他卻是從未聽說過。
“此丹三年之內不會發作,但是三年后,你要是還沒有回來,服下解藥,你的身體便會慢慢的死亡,但是你不會死,但你的靈魂將會永久的困在這具尸體之中,成為一個空有思想的尸體。”
秦云咽了口口水,這么惡毒嗎?
這不就是加強版的喪尸嗎?
“我要知道你二叔的消息,你只有三年時間。”紅衣女人淡淡的道。
秦云嘴角一抽,這女人瘋瘋癲癲的,但可比陶西西難忽悠多了。
“所以,前輩是打算放了我?”他問道。
“蕭易皇既然找來了,我就給他一個面子。”紅衣女人朝外面走去。
秦云苦笑一聲,蕭易皇終于來救他了。
可是這個救不救,似乎也沒什么意義了。
當蕭易皇看到跟在紅衣女人身后的秦云的時候,心中的大石頭終于落下了。
這小子還活著,他也能給蕭不厭一個交代了。
想起蕭不厭當時威脅他的話:“秦云若是死在這皇宮,我蕭不厭終生不會再踏入這里一步。”
“真是個只為義氣的固執家伙。”想到蕭不厭,蕭易皇無奈至極。
不過,能有這樣一群可以將生死相托的朋友,似乎也不錯。
“你就是秦云吧,看到你沒事,蕭不厭他們也該放心了。”蕭易皇笑道。
“多謝蕭皇出手相助。”秦云拱了拱手,雖說他已經吃下伴尸丹,但人家畢竟是皇上,能來救他,他也要給足面子。
蕭易皇笑著點了點頭,隨后目光看向紅衣女人,道:“紅姑娘,這里偏寒,要不要換一個地方,皇宮所有地方,任你挑選,正好,華承殿也空了出來。”
紅衣女人卻并沒有回應,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神有些空洞。
蕭易皇知道她的情況,苦澀一笑,搖了搖頭,帶著秦云走出這里。
“蕭皇,這個紅前輩究竟是什么人?”離開冷宮院子,秦云問道。
從他們的談話,秦云感覺到,紅衣女人雖然住在冷宮,但明顯不是棄妃,甚至連蕭易皇的妃子都不算。
“她……一個被困住的可憐人。”蕭易皇搖了搖頭。
見他似乎并不想多說紅衣女人的事情,秦云也識趣的沒有多問。
“蕭皇,我以后可能還會來這里。”秦云開口。
伴尸丹雖然有三年時間,但鬼知道中途會發生什么,而且他也想了解紅衣女人跟秦摯的事情,
所以,他必不可免的還是要來見這個女人。
“你與她有約定?”蕭易皇詫異。
“算是吧!”秦云點頭。
蕭易皇想了想,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遞給秦云,道:“這是皇主令,見此令如見我,可隨意進出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