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空間破碎的那一刻,秦云那種無所不能的強大力量快速的消退。
“真他媽是黑化強十倍,洗白弱三分啊!”秦云深感無語。
那種無力感的襲來,讓他一時間有些難以適應。
明亮的光,照進了黑暗,祛除了秦云內心的陰霾與嗜血。
秦云來不及反應,一道身影就撲進了自己的懷中。
他下意識的就要動手,熟悉的幽香襲來,秦云緊繃的身體漸漸舒緩下來,伸手抱住懷中的人兒。
“瑤瑤,我回來了。”
洛之瑤氣的直錘秦云胸口,罵道:“你還知道回來啊,我還真以為你要跟我同歸于盡呢!”
看著洛之瑤蒼白的毫無血色的小臉,秦云頓感自責,在幻陣中,他殺了洛之瑤太多次了。
若是再殺一次,她恐怕真的就要死在這里了。
“真沒想到,本來都覺得你沒救了,沒想到,你居然破了我的幻陣。”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
秦云立馬警覺起來,將洛之瑤攬到身后,盯著面前這人。
他現在還在第一層,面前的男人,一襲白衣,風度翩翩,還透著一股儒雅的氣質,很難想象,這個人就是四守護要守護的魔皇。
“那就是魔皇?”秦云開口問道。
白衣男子笑著搖了搖頭,道:“我是不是魔皇,根本不重要。”
“是不重要。”秦云點頭,道:“說說,讓我來這里是什么意思,你們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
“那你說說,你有什么是我能看中的?”白衣男子反問一聲。
秦云沉思了一會兒,道:“是大魔經吧!”
“看來在幻陣中,你并沒有真正的失控,或者說,后期你已經能完全自控了。”白衣男子點頭。
“看來沒錯。”秦云自語一聲,自己剛進入塔中,就被幻陣激發了心魔,對方的目的,顯然就是大魔經了。
“但是我很好奇,你怎么會知道我擁有大魔經?”
這是秦云的秘密,誰都不知道,縱然在無極仙殿被幾次查探,也沒人能查出來。
這個人怎么會知道他擁有大魔經。
“魔皇四守護的前身,其實是……天啟四守護。”白衣男子道。
秦云瞳孔狠狠一縮,是天啟功法?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他問道:“你們認識秦家先祖秦天啟?”
這怎么可能,即便是先天境強者,也活不了那么多年吧!
“有關于天啟,早就失傳了,魔骨道現在守護的是魔皇。”
“你們背叛了天啟?”
白衣男子搖頭,道:“我們只知天啟,卻不知,何謂天啟。”
秦云想了想,道:“你還是沒有告訴我,你為何會知道我擁有大魔經?”
白衣男子袖袍一揮,一道光芒照射在墻壁上,緊接著,一些畫面浮現出來。
那是一道身影,在快速的飛行,而其身后,居然是這座黑塔。
只是……這個人怎么有點熟悉呢!
秦云認真的盯著。
“嘿嘿,東西我就先拿走了,有什么事,去找我侄兒,到時候讓他還給你們。”
聽到這欠揍的聲音,秦云額頭上青筋跳動中,五指猛地握緊。
嗎買幣,秦摯,你他媽根本就不是人。
秦云恨不得破口大罵,秦摯,你他媽的能不能做點人做的事情。
跟魔骨道的淵源,竟然也是因為秦摯。
他這一劫,就是秦摯造成的。
他媽的他賣侄兒,真的一點負罪感都沒有嗎?
“你身上擁有跟他相同的力量。”白衣男子道。
秦云深吸一口氣,道:“我就沒見過這種無恥的人,你們找我,是不是找錯了。”
“而且,你們應該也查到了,除了血緣這種我無法做主的關系,我跟秦摯根本一點交集都沒有,我也沒得到他的任何好處。”
“但是你卻繼承了他的力量。”白衣男子道。
“我他媽在野外好運得到的大魔經,跟秦摯有什么關系。”秦云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了,秦摯真就不是什么東西。
他要是在秦摯那里得到什么,被針對也就算了。
可是,他什么都沒得到過。
“我不知道他在你們這里拿走了什么東西,我只能說,你們找我,是真的找錯了人。”
“你們想要大魔經,我可以給你們,但是絕對跟秦摯沒關系。”秦云說道。
他有很多疑問,但是并不想多問了。
現在活下去才是首要的,大魔經傳授給他們也不是不行。
至于報仇,那是以后的事情。
白衣男子深深的看了眼秦云,隨后搖頭道:“當年,我們邀請秦摯加入我們,但是他拒絕了,因為他缺了一樣東西,而你,具備這種東西。”
秦云看著白衣男子,已經猜到他指的是什么了。
“你們找錯人了。”秦云搖頭,轉身拉著洛之瑤就走。
“你二叔離開了荒域,他還活著,一直都活著。”
秦云步伐忽然頓了一下,但是他并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開口:“我不是秦摯,你們也用錯了方法。”
“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白衣男人看著秦云的背影,忽然一笑,道:“隨時都可以。”
秦云不再猶豫,拉著洛之瑤走出黑塔。
“秦云,我們這就離開了?”洛之瑤感到不可思議。
秦云回頭看著這座巨大的黑塔,輕聲道:“是有些不可思議,但是我們的確可以離開了。”
“可是他們似乎并沒有表現出什么意圖。”
“沒有嗎?”秦云嘴角一勾,道:“回去吧。”
洛之瑤看著秦云,感覺他似乎知道什么,但是并沒有再問什么。
塔內,虛空蕩漾,一道身影在扭曲的空間中浮現出來。
“先生,就這么讓他走了,我們還沒有……”
“他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聰明。”白衣男子搖了搖頭,道:“他說我們用錯了方法?”
黑衣人不解:“白先生,這是什么意思?”
“這句話的上一句是……找對了人。”
黑衣人聞言,心頭一驚:“難道他已經知道我們的目的了?”
“可是他為什么又要走?”
“也許是幻陣中發生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也許,他需要時間考慮,這個人的城府,不是一般的深。”白衣男子伸了個懶腰:“讓四守護放行吧!”
“既然對方已經知道我們的意圖了,也就沒必要演這出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