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靈是所有‘靈’中最邪惡鬼魅的一種,可以通過直接吞噬其他的‘靈’來壯大自身,而被吞噬的‘靈’的能力,也會被魔靈直接復制過來。”
“魔靈也是極難殺死的一種‘靈’,因為可以幻化出多重分身,變成其他的‘靈’。”
柳青兒道:“葉落語絕對殺過魅靈,所以她獲得了魅靈的能力,可以用魅靈的身份掩蓋魔靈身份。”
秦云想了想,問道:“魔靈的殺人手段呢?”
“沒有。”
柳青兒道:“沒有魔靈殺人的時間記錄,不僅谷前輩,我問過一些蒼梧鎮的老人,都沒有魔靈殺人的記錄。”
“所以,關于魔靈的記載也很少。”
說著,柳青兒拿出一張紙條,上面有不少種類的‘靈。’
魅靈,暗靈,妖靈,鬼靈……
各種‘靈’都有自身對應的能力與殺人手法,但是唯獨魔靈沒有。
因為至今也沒有魔靈殺人的記載。
但是有魔靈吞噬其他‘靈’的記錄。
“秦云,你招惹的這個魔靈非常兇悍。”柳青兒道。
秦云搖頭,道:“不是我招惹她的,是她來招惹我了。”
“還有,別忘了,這魔靈一開始是找上你的,陰差陽錯,我替你背鍋了,才被她盯上的。”
“但是有一個好處,魔靈不殺人,只吞噬同類。”
“可是她為什么會盯上我?”
柳青兒盯著秦云,道:“也許是因為你能招來其他的‘靈’。”
“這話你信?”秦云撇著柳青兒。
“正常邏輯來說,魔靈的目標一般都是同類。”
“她盯上你,要么你也是‘靈’,要么她能在你這里吞噬其他的‘靈’。”
“這么似乎也說不過去。”秦云搖了搖頭,道:“我跟葉落語在一起的時候,也遇到過‘靈’,可實際情況是那些‘靈’要殺葉落語。”
“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打聽到的就是這些,魔靈不殺人,只吞噬同類。”
……
蒙蒙霧氣,充斥著這片天地,天地萬物都看不真切,被一種霧氣包裹著。
秦云盯著四周,這是什么地方,他怎么突然出現在這里了。
“秦云,趕緊離開蒼梧鎮。”葉落語的聲音忽然傳來。
秦云心頭一驚,連忙掃視四周,但是沒有看到任何人。
“葉落語,是你嗎,你在哪里?那晚究竟發生了什么?”秦云問道。
“離開蒼梧鎮,毀掉葉家藏寶閣的那幅畫,一切的源頭,都在那幅畫上,秦云,一定要毀掉那幅畫。”聲音再度不著邊際的傳來。
秦云目光一凝,在濃霧中,他隱約看到了一道身影,從身形上看,很像是葉落語。
“葉落語,我如何相信你。”秦云快速走過去。
然而不管他走的有多快,跟那道身影之間始終隔著一段看不見的距離。
“不管你信不信我,現在唯有毀掉那幅畫,這一切才能結束,我是不會害你的。”
秦云問道:“那你是魔靈嗎?”
那道身影沉默了一會兒,道:“是。”
就這么直接的承認了,倒是搞得秦云一下子不會了。
“幕后黑手究竟是誰,生玄打鐵鋪的谷元蒼?”
“不是,他其實也是棋子。”
秦云心頭一震,連谷元蒼也是棋子?
那執棋者也太可怕了吧!
“幕后黑手究竟是誰?”
“我……不知道。”葉落語搖頭,道:“我只知道,這里的一切,都是一場試驗,你已經進入這個試驗場了。”
“我不知道你現在離開蒼梧鎮,是否就能脫離這里,但是毀掉那幅畫,一切就會結束了。”
秦云沉思了一會兒,問道:“所以,之前對我出手的魅靈,其實也是你。”
“是我。”葉落語承認。
“為什么找上我?”秦云又問道。
“因為你是破局的關鍵。”葉落語道:“可也正是因為此,你的處境才會變得危險,幕后之人是不會允許破局之人活著的。”
“我怎么就成了破局者了。”秦云問道:“對這里的一切,我都不了解,而且,我還是外地來的,這里的一切,又跟我有什么關系?”
“真的跟你沒關系嗎?那里為何還要追查這一切?”
秦云瞇著眼睛:“你知道我在查什么?”
“不知道。”葉落語搖頭,道:“但是我知道,你能影響所有的‘靈’,接近你的‘靈’,都會受到一些影響與改變。”
“葉落語,你說這些與太離奇了。”秦云搖頭。
他能影響到‘靈’?
完全無稽之談,如果他能影響‘靈’。
谷元蒼為什么會不受影響。
“如果你無法影響到我們,葉家又為何會對我出手,我的魔靈身份,為何會暴露?”葉落語道。
秦云語氣一滯,旋即道:“不是因為你可以在黑暗中活動,影響到了葉家的計劃,所以才對你動手的嗎?”
葉落語搖了搖頭,道:“他們對我出手,是因為你,只有我出事了,無法保護你,他們才有機會對你動手。”
“葉落語,這話我就更不會相信了。”秦云冷笑一聲,道:“蜘蛛人,甬道中的那些觸手,它們想殺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不錯。”葉落語點頭,道:“因為他們不允許我跟你接觸。所有的行動,只是讓我們分開。”
秦云瞇著眼睛,葉落語說的這些,跟他所經歷的,所分析的,大部分都背道而馳了。
想了想,他問道:“但是我剛來蒼梧鎮,你是真的想要殺了我。”
“若不是我想殺你,又怎么會知道,你對我們這些‘靈’有著不小的影響?”葉落語道:“幻境一戰,我被你重傷,可也發現了你的不同,你可以接近祭壇,可是接近那幅畫,那只魔眼對你跟對所有人,所有‘靈’都不一樣,所以,我才能確定,你是破局的關鍵。”
“秦云,我時間無多,不管你信不信,都要盡快毀掉那幅畫,然后離開蒼梧鎮,這是你唯一的生路。”
“一旦時間拖延下來,再毀掉那幅畫就沒有機會了。”
葉落語的聲音越來越小。
難道身影也漸漸模糊。
“葉落語,把話說清楚。”秦云連忙大聲道。
嗖的。
他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是夢嗎?”
看著微微發亮的天色,秦云大口喘息,怎么會做這樣的夢。
這是夢?
還是葉落語傳遞信號的某種方式?
突然,秦云眼前閃現幾個大字。
“毀掉那幅畫。”
幾個字突兀閃現,又突兀的消失。
“那幅畫……”
秦云緊握著拳頭,偽裝這么久了,也是時候該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