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沒,東邊出現了非常可怕的戰斗,據說連先天境高手都折損了。”
“真的假的,真有先天境高手戰死了。”
“應該假不了,之前就聽說過,南灣之戰,隕落的先天境高手,一只手都數不過來了。”
“這兩個超然勢力的碰撞,先天境高手戰亡應該是很平常的事情吧!”
隔壁桌,眾人唏噓不已。
先天境高手,對于他們來說,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
這種人,在以前的認知中,都是無敵的,不會被殺死。
然而這段時間,他們聽到了不少先天境高手戰死的消息,心頭都非常震動。
跟這個比起來,荒域諸國的互相討伐,簡直是小孩過家家。
“你們說,是無極仙殿贏了好,還是無極長生道贏了更好?”有人拋出這樣一個問題,大家都沉默下來。
無極仙殿的強大與存在,早已根深蒂固。
但是大家又知道,無極仙殿的成立,本來就是尋仙問道,不理會紅塵之事,飄然在上的。
可現在的無極仙殿,早已被權力化,入紅塵,凌駕于諸國之上。
這自然也讓很多不滿。
如果,無極仙殿敗了,無極長生道歸來,是不是會變成以前那個一心向道問仙的無極仙殿?
一個勢力,再超然,再強大,只要不理會紅塵事,那么跟荒域諸國就沒有任何利益沖突,大家自然想看到。
不少人心中或許都希望無極長生道能贏。
可是誰都不敢說出這種言論,擔心被無極仙殿追究。
畢竟一直以來,凌駕于諸國之上的一直都是無極仙殿。
“這個問題太沉重了,不是我們應該討論的。”其中一人頭腦很清醒,道:“還是說說東邊的戰斗吧,到底死了多少先天境高手。”
話題被拉了回來,眾人也都紛紛發表意見。
秦云等人聽了許久,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也沒有一個定論。
總之,肯定是有先天境高手戰死的。
而且戰斗就發生在今天凌晨左右,距離現在并不久,半天左右。
眾人商量,決定兵分兩路行動。
秦云跟柳青兒,蕭不厭三人前往東邊,了解第一手消息。
鐘子昂,凌度,萬華生三人則是在這里,收集更多有關于無極仙殿跟長生道戰斗的消息。
因為這里就靠近無極仙殿的范圍,而且只是一個小鎮,所以很容易打聽消息。
離開后,秦云三人便是趕往那些人說的東邊戰場。
雖然沒有確切的范圍,但是這種規模的戰爭,留下的戰場痕跡是很明顯的。
約莫數十里之外,秦云等人就看到了一片殘破的戰場。
這種破壞力,毫無疑問,絕對是先天境高手才能做到的。
“至少有七八位先天境高手在這里戰斗過。”
眾人檢查了一下戰場,并沒有尸體,但是通過痕跡,可以分析出,有將近十位先天境高手在這里戰斗。
甚至可能會更多。
“這邊有痕跡。”秦云說道。
柳青兒跟蕭不厭快速趕了過來,這條小路上,破壞的痕跡便少的,而且越往里面就越少。
顯然,有一方朝這邊撤退了。
三人對視一眼,皆是跟了過去。
十數分鐘后,又出現了一個破壞性很大的戰場,成片的森林被焚燒,不遠處的山頭都被打碎了,局勢滾落。
本來的小路,也被堵死了。
“那里有人。”柳青兒忽然驚呼一聲。
秦云跟蕭不厭心頭一驚,連忙看過去。
之前在不遠處的峭壁上,一道身影被盯死在離地十幾米的石壁上,但是卻并沒有留下打量的血跡。
顯然,這個人在身前就受了重傷,流血嚴重,最后被釘死在這里。
三人快速上前,將這具尸體取下來。
檢查了一下,在肩膀處,有兩個被鮮血染紅的字體。
長生。
顯然,這個人是無極長生道的人。
“看來這一戰是無極仙殿贏了,無極長生道的人在撤退中,戰死了一位高手。”蕭不厭說道。
“或許并不是一位。”秦云看著不遠處,忽然輕聲道。
“嗯。”兩人皆是一愣。
順著秦云的視線看過去,面色一驚,那里有一只斷手。
但是這具尸體,身軀完整,顯然,斷手并不是這具尸體的。
三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快速分開,收集信息。
十分鐘左右,三人匯集在一起。
“果然,死的不是一個。”
“周圍有散落的人體組織碎片,毫無疑問,還有一人自爆了。”柳青兒說道。
蕭不厭點頭:“無極長生道的人在撤退途中,一直被追殺,無法擺脫,于是在這里,有人自爆了,這才擋住了無極仙殿的追殺。”
一位先天境被逼的自爆,這樣的戰斗,該是何等的慘烈。
秦云三人只是想想,都感到頭皮發麻。
不久后,鐘子昂三人沿著痕跡找了過來。
秦云也將這邊的情況告訴了他們。
“先天境都被逼得自爆了。”三人眼角抽了抽。
“這還不是最慘烈的戰場。”鐘子昂道:“我們打聽到,無極仙殿跟無極長生道之間爆發最大的一場戰爭,是南灣之戰。”
“據說雙方投入的先天境高手,至少都超過二十位了,無極仙殿這邊,也有超過三位天長老參戰了。”
“一位天長老疑似戰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這……”秦云三人咧嘴。
天長老,那可是先天三境中的逍遙天境啊,是頂級的先天境高手。
這個層次的人都能戰死了。
“無極長生道里面絕對有一些達到了逍遙天境級別的超級先天高手了。”
突然,不遠處傳來細微的動靜。
六人皆是一驚,一動不敢動,難道還有人沒有撤走。
他們盯著一個方位,片刻后,一塊石塊忽然被推開,一只手伸了出來,沾滿了鮮血。
“這……”幾人都蒙了,眼神閃爍。
“要不,先救人?”鐘子昂小聲道。
眾人皆是沉默,但走了過去,將石頭移開,把里面的人抬出來,放在樹蔭下。
此人渾身是血,臉上也有傷痕,已經無法辨別容貌。
大家都默契的沒有檢查這個人的身份。
秦云給這個人服下了幾枚療傷丹藥。
柳青兒則是撒了一些藥粉,幫忙知曉。
蕭不厭朝其體內注入一些元氣。
片刻后,此人悠悠轉醒,看著秦云等人,眼中還有些茫然。
“你們……是誰?”他虛弱的問道。
“我們能做的也只有這么多了,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的造化了。”
秦云說著,跟幾人對視一眼,然后快速離開。
“你們說,咱們這么做,合適嗎?”
“我先聲明,我是不會做叛徒的,雖然這事的確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