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李麗芬驚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搖晃了一下,幸虧寧建國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李麗芬顫抖著嘴唇,眼淚奪眶而出。
“明瑾這孩子怎么這么命苦啊,他傷得重不重啊?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抓住那個壞人啊!”
寧建國也是又急又氣,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緊緊握住拳頭,咬牙切齒地說:
“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干的,我絕對饒不了他!可這和煙兒有什么關系?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張警官目光冷峻,直視著寧建國的眼睛。
“我們只是按程序辦事,目前有一些線索指向寧煙,所以需要她配合調查。她在家嗎?”
寧建國和李麗芬對視一眼,滿心的難以置信。
他們雖然知道寧煙平日里有些任性,不太喜歡陸明瑾演戲,可怎么也沒想到她會和這么嚴重的事故扯上關系。
就在這時,寧煙從樓上緩緩走了下來,她剛才在房間里就聽到了樓下的動靜,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此刻看到警察站在門口,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強裝鎮定:“爸媽,怎么了?這些警察叔叔來干嘛?”
張警官上下打量了寧煙一眼,說道:“寧煙小姐,我們正在調查陸明瑾拍戲受傷一案,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
寧煙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她往后退了一步,聲音顫抖地說:“我…… 我為什么要跟你們走?我又沒干什么壞事!”
李麗芬也回過神來,上前拉住寧煙的手,著急地說:“警察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煙兒她一個女孩子,怎么會去傷害明瑾呢?”
張警官耐心解釋。
“我們目前只是調查,并沒有確鑿的定罪,請您二位理解,讓她配合一下工作。如果她真的與案件無關,自然會沒事的。”
寧建國雖然滿心狐疑,但也知道不能阻攔警察執法。
他輕輕拍了拍李麗芬的肩膀,低聲說:“讓煙兒去吧,配合調查清楚也好,咱們相信警察,也相信煙兒不會做那種事。”
寧煙卻慌了神,她拼命甩開李麗芬的手,大聲叫嚷道:“我不去!我沒干壞事,你們不能抓我!”
張警官眼神一厲,對身旁的同事使了個眼色。
兩位警察迅速上前,控制住寧煙,盡管她奮力掙扎,還是被帶出了家門,塞進了警車。
李麗芬看著警車絕塵而去,癱倒在寧建國懷里,泣不成聲:“建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煙兒怎么會變成這樣?”
寧建國也是一臉茫然,他輕輕撫摸著李麗芬的頭發,安慰道:“別怕,咱們先去醫院看看明瑾,順便問問情況,一切總會水落石出的。”
說罷,兩人匆忙收拾了一下,心急如焚地趕往醫院。
車子很快抵達醫院,兩人顧不上鎖車,一路狂奔沖向急診大樓。
醫院里人來人往,消毒水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
寧建國和李麗芬在人群中焦急地尋找著,逢人便問:“請問看到一個拍戲受傷的小男孩了嗎?叫陸明瑾。”
可眾人皆搖頭表示不知,這讓他們愈發心慌。
在走廊拐角處,他們差點撞上正迎面走來的鐘云澈。
鐘云澈神色匆匆,手里緊握著一疊繳費單,頭發也有些凌亂。
寧建國眼尖,一眼就看到他手中的單據,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忙問道:“云澈,這是怎么回事?明瑾他……”
鐘云澈腳步一頓,抬起頭,臉上滿是疲憊與焦急,看到是寧建國夫婦,連忙解釋道:“叔叔阿姨,你們來了就好。”
“情況不太妙,陸明瑾摔下來的時候傷到了骨頭,腿部骨折,剛剛推進手術室了,我這正趕著去繳費。”
“什么?” 李麗芬一聽,只覺眼前一黑,身體晃了幾晃,幸虧寧建國在一旁及時扶住了她。
李麗芬嘴唇顫抖著,淚水奪眶而出,聲音帶著哭腔:“怎么會這樣?這孩子得多疼啊…… 在片場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怎么就……”
寧建國也是又急又氣,他緊緊握住拳頭,咬牙切齒地說:“到底是誰干的,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轉頭看向鐘云澈,又問:“醫生怎么說?手術風險大嗎?”
鐘云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說道:“醫生說手術有一定風險,但他們會盡力而為。”
“只要手術成功,后續好好休養,還是有望恢復如初的。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把手術費繳了,讓孩子能順利手術。”
李麗芬一聽,忙從包里掏出錢包,手忙腳亂地翻找著銀行卡,邊找邊說:
“對對,繳費要緊,不能耽誤了孩子手術。云澈,這錢我們來出,怎么能讓你破費呢。”
鐘云澈微微擺手,推辭道:“阿姨,您別客氣,先讓孩子順利手術才是最重要的。”
“我來的時候已經預交了一部分,這會兒只是去補繳尾款,您別操心這個了,趕緊去手術室門口等著吧,孩子出來第一時間能看到家人,心里也會踏實些。”
寧建國感激地看了鐘云澈一眼,說道:“云澈,這次多虧有你幫忙,等事情過后,我們一定好好感謝你。”
鐘云澈點點頭,說了聲 “應該的”,便快步朝著繳費處走去。
寧建國和李麗芬則心急如焚地趕到手術室門口,只見手術室的燈亮得刺眼,讓人心里直發怵。
門口,寧遙和陸京墨正一臉焦急地等候著。
她雙手緊緊交握,嘴里還不停念叨著:“明瑾,你一定要平安無事啊……”
陸京墨也好不到哪兒去,他眉頭緊鎖,在走廊上來回踱步,時不時抬頭望向手術室的門,腳下的步子急促又凌亂。
看到寧建國和李麗芬來了,寧遙 “哇” 的一聲哭了出來,起身撲向他們:“爸媽,你們怎么才來啊,明瑾他……”
話未說完,已是泣不成聲。
陸京墨也快步走上前,聲音沙啞又疲憊:“叔叔阿姨,都怪我,沒保護好孩子,要是我當時在片場就好了……”
寧建國拍了拍陸京墨的肩膀,強忍著內心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