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邊被趕出來的曉妍有些無語。
“不是。”
“怎么就把我趕出來了?我是正兒八經拿著邀請函來的,雖然說這個身份確實有點不太恰當。”
曉妍站在門口,一臉無奈。
而恰好這個時候,閨蜜打電話過。
“怎么樣?你那邊計劃順利嗎?我早就跟你說了,不太那啥。”
曉妍都還沒有說話呢,對方噼里啪啦就講了一堆,反正大概就是不相信曉妍能成功。
“好吧,這次你猜對。”
“我只是沒想到會這么謹慎,陸京墨的狀況還是和上次我見的時候一樣。”
“雖然說看著沒有什么,但是看這情況有點不太合理。”
聽到這句話的人淡淡一笑。
“你就別管人家合不合理了。”
“就現在這個情況,我覺得保護好自己才是最緊要的。沒事,還是先回來吧,要不然真讓他們察覺出來。”
“覺得你有別的心思,對你們家公司進行打壓怎么辦?就算你們之前見過認識,那也絕不可能會有陸京墨重要。”
曉妍聽到這里有些惶恐。
“真的假的?你沒給我開玩笑吧?不會這么嚴重吧?”
“而且當時寧遙也說了,只是說讓我下次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應該跟家里公司沒關吧?”
本身曉妍到這來就純粹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可真的不想把家里牽扯上。
可下一秒,哥哥的電話就打了來。
“你那邊怎么回事?”
“我不是跟你說了,讓你老實巴交呆著嗎?為什么要去陸家?”
“你覺得那邊的人很好惹嗎?還是說你真的想把他們的秘密泄露出去,把我們陷入不仁不義之地?”
“不是的,哥哥。”
曉妍想要解釋,但現如今真的是有點跳進黃河都洗不清的感覺。
畢竟是自己偽裝成女仆,這確實有點嫌疑,而且動作和之前不同。
“我不管你怎么想,現在趕緊給我滾回來,到時候找機會去跟寧遙道歉。”
說完這些后,對方掛的電話。
曉妍盯著前方,有些不滿意,為什么要去跟寧遙道歉?
自己跟寧遙又沒發生什么。
就算真的要道歉,也應該是找陸京墨。
而此時,在這邊的宴會廳。
大家都在議論紛紛,畢竟宴會開始已經只剩下幾分鐘。
如今,作為主角的陸京墨居然沒有出現。
這個有點讓人搞不明白。
“難不成這次主辦方不是陸京墨嗎?還是說其他人?那為什么要借他的名義來辦這次宴會呢?”
有許多大亨都對此事不了解。
而陸京墨被寧遙送到房間里,寧遙本來是想下去講解。
畢竟作為陸京墨的另一半。
寧遙來說,這些也沒有什么問題,可陸京墨實在太粘人。
看現在寧遙想走也根本都走不掉。
“哎呀,你好好的,乖乖聽話,我不會離開的,你放心,我待會就回來,好不好?”
寧遙語氣溫柔,但陸京墨還是倔強的搖頭。
“不行,你不走,我不要你走,其他人我都不喜歡,我只想讓你待在我身邊。”
聽到這句話的寧遙有些尷尬。
雖然說各種情況確實是出現。
但是像現在這樣說,實在的還是有點讓人想不明白。
“好了,我盡量呆在你身邊,盡量不讓這邊出事,行不行?”
寧遙與其認真,陸京墨沒說話。
而恰好這個時候,老太太過來查看陸京墨情況,一來就聽到這樣的。
老太太真的是眼前一黑。
“怎么回事?不是說舉辦宴會的時候人就應該恢復的差不多了嗎?知道現在這個情況怎么會如此?”
畢竟如果今天陸京墨不出面。
很多問題都難以解決,不是他們一家人就能處理的。
因為有好幾個合作商對他們家已經開始懷疑,覺得陸京墨不出手。
就說明他可能真的生病了,那到時候他們可以動手搶劫手上資源。
“我知道大家對這件事很好奇,但現在我兒子還在準備中。”
“大家先吃好喝好宴會正常,繼續。我就不說那些繁瑣的開場白了。”
老太太確認陸京墨沒什么問題后,也不得已下去主持大局。
但是臨走時告訴寧遙,盡量能把陸京墨穩住,如果能穩住,這次大局。
那后面就能消停好一陣,但是要是說不清楚的話,他們可能還會懷疑。
甚至可能還會有別的那些情況,但無論是哪一個,對現在的他們來說都不利。
“我知道了,阿姨。”
寧遙目送老夫人下。
之后,一本正經的看著陸京墨。
“你剛才說的那些我都聽到了,可是為什么我要偽裝成另外一個人?”
“我不喜歡那個樣子,我不喜歡那么嚴肅,我喜歡你對我笑,我喜歡這一切都變得正常。”
其實陸京墨說的也沒錯。
但是寧遙覺得,像現在這個情況不切實際。
“我知道呀。”
“所以我現在才要認真跟你說,如果是按照之前那樣來的話,你可能會不太習慣。”
“但是你放心,這一切都在計劃之中,也不會有任何問題,你就相信我好不好?”
相比起其他東西。
現在的寧遙說的這些,才比較令人能夠吸引。
“我相信你,你能一直陪著我嗎?”
寧遙堅定的點頭。
“我本來就會一直陪在你身邊啊,但是如果你一直像現在這樣。”
“那他們都會懷疑我的關系,就會把我叫走,到時候我就沒有辦法陪著你了,這樣也可以。”
陸京墨聽后連忙搖頭。
“不可以。”
寧遙哄了半天,終于教了陸京墨說一些話。
而他本人長得本來就很伶俐,在寧遙的教誨下很快就學了個七八成。
“你到時候只需要下去說幾句話,然后不要拿著這個畫冊。”
“畫冊暫時交給我好不好?你放心,說完之后就過來找我,我就在這里等你。”
寧遙安撫了半天。嗯。
但是陸京墨一聽要把手上的畫冊放下,就說1000道一萬都不愿意。
“不可以,這個東西我不能放下,要是放下,萬一到時候找不到怎么辦?”
“你也必須得跟我一起,不然我就不答應你剛才說的。”
聽到這里的寧遙感覺十分頭疼。
剛才勸說了半天,怎么都跟沒勸一樣?